然算不上色香味俱全,但至少每一样都可以下咽,不会再折磨顾言的胃了。
“怎么样?有进步吧?”
“再练习几个月,就可以去我店里掌勺了。”
“今天跟林公子碰过面了?”
“是啊,他最近也挺忙的,好不容易才抽出空来。”
秦致远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顾言闲聊着,目光时不时的从顾言手指上溜过。顾言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好笑的扬了扬左手,道:“都看了半个多月了,还没看够?”
“谁叫你不肯天天戴着?”
“我这几天都有工作,动不动就会遇上记者。秦先生,你是想上娱乐版的头条吗?”
“那也无所谓。”秦致远拉过顾言的左手,从他的指尖一点点亲吻过去,最后碰了碰那枚银白色的戒指,“正好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顾言听得大笑起来。
“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今天看过的一场电影,嗯,果然还是平淡的故事最动人。”
“那你算是答应我了?”秦致远越吻越得寸进尺。
“咦?答应什么?唉,等一下……”
唔,所以平淡故事的结尾,到底是谁套住了谁?
第68章 番外2
最后一场戏ng了十几遍。
顾言独自站在舞台中央,漂亮的侧颜被旁边打过来的灯光照亮,鼻梁上的金属眼镜泛着冰冷光芒。他的表情虽然冷漠,但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他额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工作人员一个个都露出了疲态,助理小陈又是递水又是递纸巾的,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唯有林公子最沉得住气,右手一挥,道:“先休息一下吧,待会再重新拍过。”
呼
听说可以休息,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
顾言走到场边补妆,老远就听见几个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又要重来?林导的要求会不会太高了点?”
“对啊,不就是主角闭着眼睛微笑的一场戏吗?难道还能拍出朵花来?我觉得……已经演的不错了……”
林嘉睿显然也听到了这些议论,但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过来拍了拍顾言的肩,问:“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太严格了?”
“无所谓。导演怎么要求,我就怎么演。”
“态度不错,不过还需要多琢磨琢磨剧本。”
“是我笑得不对吗?”
“你笑得很好看。可惜就是太好看了,所以才过不了。”
顾言疑惑的皱了皱眉。
“你要演的不是怎么微笑,而是在一片黑暗中闭上眼睛,自以为得到了追寻已久的光明,即使,明知道这光明只是虚假。你长到这么大,难道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情吗?”
顾言心中一动,道:“我……”
林嘉睿打断他的话,伸手道:“你的手机借我一下。”
“干什么?”
“我手机没电了,借来打个电话。”
顾言没有多想,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补完妆后也忘了要回来,只稍微休息一会儿,就重新走回了片场,接下来又是连续的ng。
闭眼,灯光,微笑。
顾言笑得嘴角都快僵硬了,林嘉睿却还是连连摇头,正当汗水再次顺着额头淌下来时,他耳边忽然想起了一阵脚步声——某道熟悉的身影从后台转出来,隔着人群远远的与他对望。
顾言的心一下被扯紧了。
场边的林嘉睿仍是面无表情,却故意朝他晃了晃手机,顾言这才明白某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片场。
剧本上是怎么写的?主角在现实的黑夜中闭上眼睛,因为沐浴到了虚幻的光明而
露出微笑。
但顾言并没有照着那上面演。他静静注视了秦致远片刻,然后抬手摘了鼻梁上的眼镜,用另一只手覆住了自己的眼睛。
林嘉睿马上弹了弹手指:“灯光。”
一束光线从黑暗中打出来,照亮了顾言精致美丽的脸孔。他薄唇微微弯起,勾勒出迷人笑靥,像是在黑暗中挣扎已久的人,终于碰触到了苦苦追寻的光明,但是同一时刻,有泪水从指缝间缓缓滑落。
第69章 番外3
林家的大权易主了。
一家子人挤在林宅的客厅里,等着那个曾经被赶出家门,如今却成为林氏集团掌权者的男人的出现。
只有林嘉睿心不在焉。
他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侧着头朝窗外望去,可以看见院子里开得正艳的牡丹。他想象一双美人的手抚过娇嫩花瓣,手腕纤细白皙,手指根根如玉,被那艳红色的牡丹衬得更具风情。镜头缓缓上移,往上是一截莲藕似的手臂,再上去则是墨绿色的缎子旗袍……
想象中的画面被一阵脚步声打断,原本喧闹不已的客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林嘉睿知道来的人是谁,但是他没有回头,照旧望住院子里的那一丛牡丹,脑海中的场景飞快地转换着。这次出现在眼前的是秦淮河边的夜景,怀抱琵琶的古装女子低眉垂眼、y_u笑还颦,指尖轻轻一拢,一首动人心弦的曲子便倾泻而出。
“林嘉睿。”
念出他名字的男xi_ng嗓音低沉悦耳,一下就盖过了那首琵琶小曲。
林嘉睿心头一颤,瞬间回到了他所处的这个现实世界,缓缓转过头来,抬眼看向他阔别十年之久的熟悉容颜。
英俊的眉眼一如往昔。
林易脸上没有留下多少岁月痕迹,无论何时何地,他嘴角总像噙着一抹笑,眼神却永远冰冷无情。
林嘉睿的呼吸有一秒钟的停顿。
仅仅一秒而已。
那么多的爱恨情仇,那么多的相思相忘,原来,也不过是这样一秒。
林嘉睿不由得微笑起来:“叔叔,好久不见。”
每月12日的下午三点,林嘉睿都会准时出现在市中心的某家心理诊所。
诊疗室的窗台上摆放着素雅的鲜花,音响里播放着柔和的音乐,林嘉睿躺在窗边舒适的长沙发上,半阖着一双眼睛,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的奇妙梦境:“……紧接着,那条鲨鱼张开血盆大嘴,露出整排尖利的牙齿,而我要找的那把钥匙,就藏在它的牙齿里。”
“然后呢?”心理医师徐远边听边频频点头,偶尔在纸上记录一些文字,问,“你找到宝藏的钥匙了吗?”
“找到了,用我的一条手臂做交换。”
“你打开宝藏的大门了?”
“嗯,打开了。”
“里面有些什么?”
“有……”林嘉睿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一口气,“一滴眼泪。”
“眼泪?”
“没错,那滴泪珠一落进我的掌心里,就消失不见了。”
“相当有趣的梦境。确切的说,你做的每一个梦都非常奇特,如果拍成电影的话,应该会很精彩。”
“唔,有机会可以试试。”
“不过除此之外,林先生你没有其他想谈的吗?比如你的生活,你的事业,你的情感……我希望能帮你更多。”
林嘉睿打了个哈欠,道:“你已经帮上大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