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公远道:“既然是程堡主的朋友,那你只要陪个礼,我就放你走,但这个淫妇是非死不可。”
小玲道:“小女子斗胆请彭大侠高抬贵手,饶了小翠姑娘,改日小女子一定同程堡主一起登门道谢。”
“够了”彭公远一声怒喝:“我已经仁至义尽,你以为我怕了程天鹏不成,再不走,我就反悔了。”
小翠也哭着道:“小玲姐姐,你自己快走吧,我已经没了爹娘,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小玲爱惜的看了小翠一眼,对彭公远道:“就请彭大侠把小女子一起抓走吧。”
“自寻死路,晃儿,你就去领教一下程家拳法吧。”
“遵命,爹”彭晃一出手便先奔小玲的面纱而去,口中道:“我先看看你长什么样。”
小玲以手做刀,砍向彭晃手腕,彭晃竟然不缩手,一把扯下小玲的面纱,小玲的手也砍中了彭晃的手腕。
一阵专心的疼痛从手掌上传来,小玲这才意识到彭晃戴了铁护腕,只不过被衣服遮住,看不出来。彭晃笑道:“长得还真不赖,只怕是程天鹏的姘头吧,难怪要救这个淫妇,原来是惺惺相息啊。”
小玲又羞又气,无奈整个右手已经肿起来,连短剑也无法使了。而彭晃双手戴了铁护腕,分明占了兵器之利。小玲心下不由觉得彭家实在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辈,嘴里说要较量拳法,却是这般个较量法。
小玲功夫本来和彭晃倒也不分上下,不过一上来就吃了个哑巴亏,再加上又要避免和彭晃双手相交,自然很快落了下风,不过七八招过后,便被彭晃一拳打倒。下人们一拥而上,将小玲和小翠五花大绑的捆起来,押着两人打道回府。
一行人走到一处转弯的地方,这里正好有一片茂密的树林,一个青年的声音从林中传出来:“师傅,我们用得着这么连夜赶路吗?很辛苦啊。”
这时还是后半夜,荒郊野外,突然出现人声,很容易让人戒备。彭公远勒住马,做了一个手势,所有的人立马都停了下来,变得十分安静,这批下人显然训练得很好。
接着就听见一个中年人的声音道:“你以为师傅不累,时间不够了,照咱们这种速度,不这样是赶不及的。”
那年轻人又道:“咱们就不能去雇辆马车吗?这老牛拉破车,能不慢吗?”
就听见“啪”的一声,好像是那中年人打了一下那个年轻人,又说道:“雇马车得多少钱呐,你个小兔崽子。给我好好赶车。”
随后就只见树林中走出一辆破破烂烂的牛车,驾车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土布衣服,样子长的到还俊秀,车棚被布帘子遮住了,不过那个说话的中年人应该就在里面。看样子这两人象是这附近的乡民。
彭公远放下心来,挥了挥手,示意继续前进。那年轻人猛地看见一群骑马的人押着两位姑娘,不由有些吃惊,扭头低声说了些什么,那布帘子一下给拉开,一个中年人探出头来,样子看上去有四五十岁,长的很精瘦,一张脸也不知有多久没洗,脏得实在不成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