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脸涨得通红,反唇相讥。
解雨臣低笑起来,依然闭着眼睛,“可以啊,稍等。”
“别别别。”吴邪败下阵来。
“好了。”解雨臣握住他下颌,睁开眼睛,“开玩笑的。”
吴邪嘶一声。
解雨臣停住,“弄疼你了?”
“没有??太奇怪。”
解雨臣安抚地亲亲他,“基本上好了,去洗澡吧。”
吴邪起身时一抖,解雨臣捞住他,拖进浴室。
“你刚在书房抽烟了吧?”
“嗯。闻到味道了?”
“一股苦味。”
“抱歉了。”解雨臣抱住他头蹭了蹭,“下次吃完糖再跟你接吻。 乖,别哭。”
“抹我一脸??故意的?”
“嗯。猜对也没奖品。”解雨臣边摘莲蓬头边回头,眼波横斜。
热水淋下,吴邪昏昏Y_u睡。解雨臣的声音混杂水声,“我要提前去 上海培训,大区会你和王盟他们一起过去吧。”
“唔。好。”
水立刻直接浇在他脸上。
“咳咳??”吴邪呛住,抬手去抢莲蓬头。
解雨臣笑着闪躲。
这是一个普通的季度收尾的周末,东大区第三季度大区会议即将召开。
反正有大把时光。
三
这名顾客已经在柜台前看了一阵,云彩有些惴惴,“您是想要犒劳自己,还是买礼物送人?”
他有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闻声抬眸,目光盈盈如水雾,“我想买枚婚戒。”
“啊,恭喜恭喜。”
顾客笑了笑,不肯定也不否定,道,“我想要款式简单些的。不用镶钻。不要太招摇。”
“但女孩子收到带钻石的会比较开心啊。”云彩说。他衣着很精致,应该是位对价格不怎么敏感的客户,完全可以帮忙冲冲本月销售指标。
“我没说清楚。”顾客很抱歉似的,“我只要一枚婚戒。不,看起来像婚戒就行。我自己戴。”
好奇冲淡了不快,云彩说,“您是希望别人觉得您已婚是吗?”
“差不多。你业绩应该不错吧,很懂需求。”
“当然。”云彩骄傲道,建议道,“您看这款可以吗?”
她俯身抽出戒盒,“Milgrain,这个纹边很前卫,年轻夫妇??年轻人买得比较多,这枚应该是您的指围,可以试戴一下。”
“我不太喜欢这个设计。还是太复杂了。”
“Atlas呢?这个比较别致??”
“我想要枚简单的。” 云彩了然,“一点装饰一点设计都不要?”
“不要。”
“您这种有想法的顾客我一段时间没遇到了。”云彩微微一笑,“不过珠宝店就是要满足所有人的,对吧。”她掀开两个戒盒, “Lucida,3和45,铂金,一点装饰都没有,如果这两个您还觉得不喜欢,那您在任何一家店都没办法买到心仪的戒指了。”
顾客被逗笑了,看了看,唔了一声,“要宽一点的这个。”
“45。”云彩取出戒指,递过去,“是您的指围,不妨试戴一下。”
顾客替自己戴上戒指,摊开手掌端详一阵,说,“那就这枚吧。”
“要刻字吗?”
“嗯?”
“做戏做全套么。”云彩眨眨眼。
“要收工费吧?” 云彩坦然答道,“是要收取点小小的费用,不过您能万无一失得偿所愿,又何乐而不为呢。”
顾客又笑,笑完,道,“刻三个字母要多久?多少钱?”
云彩算出来结果给他,顾客似乎颇满意,爽快地签
单付了定金,又登记镌刻内容。
XIE
云彩道,“这个有点少见??姓还是名?”
“姓。”顾客顿了顿,“说是名也行。”
四
热带的阳光一晒整个人都像冰淇淋一般要化掉,想想三两天前还撑 着伞艰难险阻走在冬季城市的冷雨和泥泞里,心中的幸福感更是如气泡 般升腾。眼前的游泳池内欢声笑语,吴邪在长椅上又换了个姿势,让X_io_ng 腹更充分地暴露在阳光中。刚游完几圈,身上水滴一半擦在毛巾上一半 挥发干净,四肢百骸都透着运动后的懒洋洋。难怪海豹狩猎完也要躺海 滩上翻滚来着,是很舒服。远处有个修长身影正渐行渐近,吴邪眯着眼 睛一盯,可不就是刚去按摩的解雨臣。他一路走到池边,转头似乎目测
惜花花同学不会游泳。吴邪咧嘴笑起来。死要面子活受罪,不甘心和小 朋友们一起在浅水区玩水又不肯接受教导说肢体接触惹出真火不好办, 那就只能这样了。走近了闻到他身上一股浓厚可口椰子香。估计是按摩油。
“按得怎么样?”
“舒服。"解雨臣转转头,“肩膀都松掉了。”
“勾搭上按摩师没?”
“人家老得只剩门牙了。”解雨臣似笑非笑瞟吴邪一眼,“我口味有那么重。”
吴邪喔一声,让开点位置让他坐下。
“我按了一个多小时有吧,你就一直躺这里啊?”解雨臣坐下,亲亲热热靠在他耳边说。
“游完几圈了。”吴邪做了个摆臂姿势,“游完蛙泳换蝶泳,游完蝶泳换狗刨。可爽啦。”
解雨臣似乎不以为然,目光落在长椅旁的可乐上,“你的?刚在喝?”
“是啊。”
解雨臣痛心疾首,“你说你,游完泳就喝可乐那还有什么用,我看你这肚腩是一辈子也没希望减下去了。”
“你他妈才有肚腩呢。”
解雨臣拉开自己泳裤看一眼,气定神闲道,“谁有谁知道。”
这人白白长了张精致华丽面孔,肢体语言真是各种豪放,说好听叫风流不羁,说难听叫厚颜无耻也行。吴邪恨不能把他那只手拍池子里, “你文明点行吗?”
解雨臣笑起来,“晚上去夜市转转?”
“行啊。”到泰国的假期早就敲定,临行前却赶上范塔先澳大利亚出了事,结果一个从纽约一个从墨尔本出发曼谷汇合,解雨臣下飞机时 走都走不稳了,转乘到了度假村直接昏天黑地睡了一天,又昏天黑地做了一天,到今天才算出了门,连度假村都没有绕过一圈。其实解雨臣挑得好,度假村房间宽敞服务温柔设施全面,走出房间就是游泳池spa区域和海滩,窝一个星期吃吃睡睡做做完全没问题,只是到了泰国不逛逛夜市吃吃各种新奇食物搭配,总觉得白来一趟。
“要去看表演吗?”解雨臣盎然道。
对,这也是必备项目。“不要。”
“害羞?”解雨臣戳戳吴邪脸颊。
“不要就是不要。”大概长相关系,解雨臣特别容易招惹狂蜂浪蝶,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熟极而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是商务场合还好,酒吧之类的少不了要配合气氛演一演。看表演?开玩笑。
“怎么了?”解雨臣翻个身趴下来,以手支颌看着吴邪,“不高兴?”
“没有。”吴邪抬手回戳,解雨臣一躲险些翻下椅子,吓得吴邪又去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