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晃一下恢复了平衡,说,“吃醋啊?”
“又让你知道了?”
“我看表演又不是人家看我表演,你紧张个什么劲?? ”
“万一有人要看你呢?”
解雨臣笑起来,“我哪有那么红??不过你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明白的。”
吴邪懒得理他。
“也是,我也怕这你一身让别人白白看了去。”解雨臣忽然伸手搭 住了吴邪肩膀,“对吧。”
他手部动作各种风情万种,Mo完肩膀滑到前X_io_ng,又沿X_io_ng肌线条蜿蜒到腹部。吴邪浑身都僵了,想躲又怕再把解雨臣掀摔下去,按住他手强 作镇定道,“别Mo我肚腩了。”
“你有吗?”解雨臣作势要扯他泳裤。
吴邪忍无可忍将他手拍开,“光天化日呢。”
解雨臣悻悻收回手,“夜市有芒果饭的。你等着。”
定了晚上的行程,解雨臣又是下定决心要吃吃芒果大杀四方,下午 两人在游泳池侧畔耳厮鬓摩了一番,眼见太阳即将落山,便借了台小绵 羊问前台要了酒店附近地图和城镇地图。吴邪刚道完谢付掉小费,转头一看解雨臣已经一脸理所当然坐在小绵羊后座。
吴邪一时语塞,想伸脚踢他,转念一想两人都穿的白背心花裤衩夹脚拖,万一一脚出去拖鞋也应声而出还要蹦着去捡,少不了又让解雨臣一阵找补,便忍气吞声道,“你蹲那里是几个意思啊?”
“我不会骑摩托车。”
“自行车会吧?原理是一样的?”
“我四肢不协调,不会。”
屡屡教解雨臣游泳而不得时是嘲笑过他四肢不协调,没想到让他怀恨在心到如今。吴邪道,“谁骑摩托车是小事,关键是有没有那个沟通和协调的过程??”
“天真,我不会骑摩托车,你来带我,好吗?”解雨臣诚恳地说。
“??”吴邪把地图揣花裤衩兜里,上车点火。
解雨臣伸手揽住他的腰,吴邪道,“别搁我腰上,痒。”
“在床上抓你腰不是抓得挺好的,怎么忽然这么多讲究。”
妈的,比不要脸是吧。吴邪边拧油门边说,“床上我还夸你硬又粗 呢,现在我这么夸你你敢应么?”
解雨臣默不作声,吴邪尚未沉浸在胜利的沾沾自喜中,解雨臣一双手忽然Mo上了他的X_io_ng前,眼看就奔着两点去了,吴邪喝止,“喂!”
手又挪到了他的大腿,吴邪抬手拍下去,解雨臣哼一声,“那你要 我扶哪里?”
“你还是多快好省地扶腰吧。——头盔戴好啊。”小绵羊绝尘而出,坑坑坑地就滑下了度假村大堂的斜坡,掠过繁盛的缅甸栀子,直奔门口而去。Ch_ao湿燠热的风裹挟植物的气息,带着热带特有的迷幻色彩扑面而来。出了度假村正门就到了主路上。夕阳的光洒在他们身上,暖烘 烘软绵绵。路边是各种旅游地的小店,而不远处就是香蕉之类的作物。 等到了夜市,天色已经昏暗下来,泛着种温柔宁谧的玫瑰灰。两人先去 各买了杯芒果汁,解雨臣还兴致勃勃半比划半说地砍了砍价,优哉游哉 闲逛在小街上,该看的热闹看完,又买了点水果准备回酒店吃,两人踏上返程。
小绵羊奔驰在希望的田野上,头顶是当空的皓皓上弦月。古人总说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焉知世界上还有时差这个东西。吴邪正生活在别处地放空着,听见身后解雨臣说,“天真。”
他团队带久了说话也各种杀伐决断,一旦这种略试探的语气,必定不是好话。吴邪还是应声,“恩?”
“这次AGL的聘用意向书想接么?”出发前收到的人事电话和邮件,地球上哪里有世外桃源来着
,到处都要面对现实。中国人,海外背景有限,在美国找工作不算容易。解雨臣算抽调特例。
吴邪老老实实回答,“不太想,进去从程序员做起,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拼技术也拼年轻一辈不过。”
解雨臣嗯一声,“是慎重点比较好。”
“不过我也没有跟人事说死,说再考虑下。”吴邪自我解嘲, “万一真的拿不到别的聘用意向书,至少有个保底。”
“不会拿不到的。你可以扩散点投简历范围。”
“拿不到你养我?”
“不养。”解雨臣斩钉截铁,吴邪气结,正恨不能把他掀下车, 听见他补充,“你找不到事情做不会开心的。先找,找不到大不了去念书。”
“念书说白了还不是你养我。”前面有个坑,吴邪直接碾过。
“哪里。”解雨臣和和气气把他搂得更紧,“这算学生贷款,要还的。”
五
吴邪听见玄关门响,从厨房探头出去,“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解雨臣正坐在脚凳上换鞋,转头看了看他,“什么事情有求于我啊?”
“何出此言。”
“笑得那么谄媚。”解雨臣换好拖鞋,站起身走过来,又伸出手。 吴邪放了锅铲,双手在围裙上擦擦,替他解了袖口放他手心里, “学校里准备主办中华文化周。”
“我知道啊,你念叨了好久了。”
“有个节目牡丹亭。杜丽娘肺炎住院了。”
“哦?那怎么办?”
吴邪嘻嘻笑起来,“花老板,俗话说得好,救场如救火??”
“我感情上很想帮你,但我不具备这个能力啊。”
晴天霹雳。“什么?”
“我又不会唱昆曲,怎么给你顶这个杜丽娘啊?”
“你你你你不是学过京剧,不是说京昆不分家??”
解雨臣眨眨眼,莫名道,“我什么时候学过京剧了,我学的是花鼓戏。”
“你你你不是会贵妃醉酒,你还演过呢!”吴邪气急败坏。
解雨臣唱,“到如今一旦无情明夸暗斥,难道说从今后两分离?”
“是啊!”
“我就会这一句。” 吴邪眼前一黑,就要晕倒,恨不能拿锅铲拍扁眼前这坦然的大爷。
刚到纽约时两人达成一致,再也无法忍受同时供职于一家公司,解雨臣位高权可轻可重弃之可惜,吴邪离职后一时半会找不到下家,索Xi_ng 又念了个计算机科学与工程硕士的学位。毕业后兜兜转转,在华人社区 私立中学找了份老师的工作,教计算机兼汉语选修课。真没想到多年前 跟张起灵的戏言一语成谶。私立中学自然活动繁多,中华文化周算重头 戏,好不容易凑出一台牡丹亭,各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以为解雨臣 能做坚强后盾,万万没料到他临阵坍台。但这事好像也不能怪他,只怪 自己这么多年没想到要去问清楚那花花学过戏学的到底是什么戏。
本着吾生也有涯知也无涯的精神,吃完饭吴邪就直奔书房,开了电 脑搜起。看完一套花鼓戏视频特辑,吴邪真是对解雨臣刮目相看。适逢 他洗完澡边擦头发边走出来,吴邪道,“没想到你还挺有喜剧天赋。”
解雨臣瞄一眼屏幕,一副心下了然状,“是啊。”
“来一段小曲给大爷听听?” 解雨臣笑起来,笑毕,还真一挽浴巾,“吴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