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点点头:“当然可以啊,只不过效果要差一点,我说的不是药效,是我施针时候的手法,毕竟施针的时候无乱是施针的手法和抖动程度,穴位刺入的深浅等等,不能有一点偏差,这就关乎到施针者的情绪,心理状态。”
赵光荣微微邹眉,虽然明知道林阳是想借自己的手报复中年女医师,但此时在自己妻子性命、健康前,别说得罪一名医师,哪怕得罪天王老子赵光荣也不在乎。
想到这赵光荣对中年医师冷声道:“我小兄弟的话你也听到了,马上去按照小兄弟的药方去熬药,要不然后果自负。”
中年女医师紧紧咬着牙关,在赵光荣的强权之下,无奈只能选择妥协,恶狠狠的瞪了林阳一眼:“看你能得意几时,治不好夫人你这临时靠山就没了,我们走着瞧。”
良久后,林阳站起身:“好了,估计她药也快煎好了。”
果然林阳的话音未落,病房门便打开,中年女医师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林阳打量一下药碗中的汤药,点了点头,赞赏道:“干得不错,你果然更适合干这种杂货。”
中年女医生瞪着林阳,气的牙根直痒痒,恨不得闹死眼前这个身穿病号服的林阳。
林阳放下药碗,对中年女医师笑道:“去把银针给我拿来,我要施针。”
中年女医师气的宛如发狂母狮子,对林阳怒吼道:“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林阳转头看向赵光荣:“没银针我就不能行针了,不行针阿姨病好不了啊。”
赵光荣连忙对中年女医师道:“去拿银针。”
“哼!”
中年女医师气的直跺脚,但还是无奈的摔门走出病房。
很快中年女医师捧着个精致的小木盒走了进来,摔在林阳的手中:“看你小子如果治不好,该怎么收场!”
林阳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取出一根银针,随便在酒精片上擦了擦就算是消毒了,看到这里,众人一个个不禁满头黑线,这消毒的步骤,也太简洁了吧……
林阳左手持针尾,右手在银针的中间掐了一下,隔着衣服刺在沈玲霞的大腿外侧。
“针灸隔着衣服也可以?”夏诗涵不解的看向林阳。
林阳头也不回,轻声道:“当然可以,有衣服阻挡不过是方便施针者找寻穴位,不至于出现偏差,但毕竟男女有别,在怎么多人的面前我不可能去脱下夫人的衣服,所以只能隔着衣服,但好在这病号服很薄,并且我的施针手法无人可及,有没有这层衣服对我来说无所谓。”
很快林阳一连八针刺入沈玲霞的双腿、双臂、小腹、谭中、眉心、天灵处:“刚刚做完手术,我不敢下太多针,我怕夫人的身体受不了,只能先用续命八针吊住阿姨性命,药汤治疗,明天在来为其治疗了。”
说完林阳对中年女医师勾勾手指,宛如唤狗摸样的喊道:“过来,给阿姨喂药。”
“你让我喂药?我堂堂权威专家教授你让我喂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