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我曾经还存在着希望,你哪天就腻了男人,就知道女人的好了。然后你就会娶妻生子,然后你就会收心的回来接手郑家的一切。当时我想的太好了,果然未来的事情难以预料。我没想到你会遇上小四那个孩子,你对那个孩子已经认真起来了。你不是笨人也发现了对不对。”郑士逵侧头看着身边已经长大的孩子,突然扯起嘴角轻笑着道。
“对,最近发现了。我已经放不下他了。一开始的玩玩到现在,能爱上一个人,我也很意外。我以为我不知道爱是什么东西的,结果世事难料,呵,现在被我品尝到了。很美好!”眯了眯眼,眼前闪现出此时在上官大夫那里学医的男孩的容貌,郑杰愉悦的勾起了嘴角。
“你认真了,所以这个郑家就绝后了,血脉的延续传承不下去了。你说你对的起这里的列祖列宗吗?”郑士逵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自家儿子在他面前露出真心的笑容了,虽然是为了另一个人。保持着视线所及,郑士逵一抬手指着那些好似有灵魂缠绕的牌位,认真的问道。
“对不起列祖列宗,我郑杰对不起他们!”郑杰没有一丝迟疑,掷地有声的大声的回答着他父亲的话。
“既然知道对不起,那么你要怎么做?”相应的郑士逵也提高了声音。
“除了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到。我碰不了女人,以前如此,现在更甚。”郑杰脸色的表情变的认真,定定的看着那些牌位,表情染上了一丝愧疚。没有迟疑,郑杰道出那些坚决的话。
俯□结结实实的给列祖列宗磕了三个响头,郑杰接着道:“不孝子孙郑杰在此给列祖列宗陪罪,给郑家延续直系血脉实属无法,敬请诸位在天之灵谅解!”
“他们不会谅解你的。”郑士逵看着郑杰的动作,肯定道。
“不谅解也没办法。那么你呢,你对我的这个做法不生气吗,不发火吗?”郑士逵太反常了,未知总伴随着不安,郑杰也是如此。舌尖tian了下左侧虎牙,直起身看着父亲疑惑道。
“早有预料,自从你母亲去世后,你兄妹俩个有那件事情上是听过我的意见的。恐怕每次我发火你们都当作笑话在看吧。何况,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父亲,你的脾气我了解。而且我的传宗接代的企望并没有展祖望那么严重。绝后就绝后吧,但是,郑家的产业你要守住,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亏损,知道了吗?账本什么的都在密室里,怎么打开密室我教过你的,没忘吧?我的哪些小妾等我归西后,能用银钱遣散的都遣散了吧。然后你的”双手合十面对着牌位,闭上眼睛,郑士逵娓娓道来。
“等等等等,你怎么搞得跟交代后事似的?老实说,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这么的反常。刚进门的小妾出轨了?”郑杰赶紧打断郑士逵的那些在他看来莫名其妙的话语。
“我就是在交代后事,昨天去了趟医院,诊断出命不久矣。”身体一向健壮的他突然被查出那种医治不好的病,当时得知不亚于晴天霹雳,愣愣的回到郑家,挥退了所有的人,郑士逵将自己关在这个祠堂里一夜终于想明白了。
“你是”想扯起嘴角说,你是在开玩笑吧,这样的话,可是看到郑士逵脸上的表情郑杰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不是开玩笑。”郑士逵明白对方的未尽之意。
“我已经想明白了,有些话你可以不用说的。现在听好我的话,我交代给你郑家所有的一切。”郑士逵将郑杰的话堵回嘴里。
“好,你说,我听着。”他看明白了,他的父亲已经接受现状了,所以他说什么都是没有的。事情太突然了,郑杰无法流露出应该存在的悲伤感情。语毕后,闭上嘴,当下听着对方的述说才是正确的选着。
点点头,郑士逵接着交代应该交代的一切,在列祖列宗前将郑家的所有权转交。
“好了,要交
代的只有这些,记下了吗?”一段时间后,交代完所有的郑士逵问道。
“记下了,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点头,郑杰表示他已经将这些储存进脑子里了。顿了顿,郑杰有些不死心的问。
“没有一点办法。好了,你先出去吧,我再在这里呆一会。”交代完了,郑士逵也开始下达逐客令了。
“好吧。”深呼吸郑杰站起来,揉揉了有些酸麻的膝盖,转身走出祠堂。
他对父亲并不亲近,对于这些亲情之类的,他不善言辞。他说不出安we_i的话来。
小半个月后,郑士逵就过世了,将桐城变成郑家名下的野心终究没有实现。郑城北依旧是郑城北。
世事无常,展城南,郑城北,都已经不存在了。桐城却依旧是桐城。
“爹啊,走好!”郑家兄妹跪在床前,深深的给床上已经没有气息的人磕头,相似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悲伤的表情。甚至仔细看的话,妹妹的眼底有着一丝快意。
郑杰在郑士逵去世后,并没有坐上郑家当家的位置,而是将郑家的所有东西教导给了妹妹。
在他妹妹能独挡一面的时候,在战火烧到桐城的时候。郑杰带着小四和小五坐上了远航的轮船。
他很自私,他从来都承认他自私自利!
83第八十三章
曾经的展家现在的纪府,夜晚静谧。
书房里的灯火依旧通明。
展家换主人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好歹桐城的人也都得到消息了。说闲话的不少,但是纪总管的脸皮一向厚,还真把他怎么着。更何况现在他为手下那些产业忙的焦头烂额。前阵子忙着篡位,忙着拿到展家的主权并没有怎么去关注展家那些生意什么的,现在回过头来,才发现那些店铺啊什么的,都已经被展家的名声搞臭了。别提收入了,就是连员工的工资发放都成问题。展家本家的财产也不多,基本都被展祖望和展云飞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挥霍的差不多了。
等真正的了解到这些事情的时候,曾经的纪总管的脸色非常非常的难看。他计划了那么多年,收获到的只是一具空壳。曾经他跟着展云翔身后办事的时候见到的那些风光,账本上那满满的数据如今都消失不见了。
鉴于如此,纪总管怀疑当初展云翔离开展家的时候将展家大部分都掏空了。有了这样的怀疑,纪总管就和他的儿子纪天尧说了。
“展云翔离开展家的时候确实没有带多少的财产来开。不过前段时间他和展云飞赌,你知道的,展云飞怎么可能赌的过展云翔那个狐狸。所以展云飞将他手中的那些展祖望给的财产都输完了。”纪天尧面无表情的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平静的将他所了解的事情说给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父亲听。
“哼,这个二少爷还真懂的谋算。纪府现在这个样子,除非卖掉地契,否则筹备不出能让你升官的道路啊。”纪总管冷哼后也不再多说些什么了。事已至此,从展云翔的手里将那些东西夺回来,他自问做不到。
“现在乱世,升官靠的可不是金钱。当初就和你说过了,有什么事情和我商量一下。结果你突然给我在这个破烂的展家来了个反客为主。展家的现状我比你了解,根本就不值得废心。你现在的做法根本就是在迫使我离开展云翔。”无奈的看了眼事事都为他好的父亲,纪天尧觉得还是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怎么这么说?展家和展云翔早已无任何关系,任何展家发生的事情,应该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