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哈啊……”
身体沉得像铁块一样,浑身上下都是汗一点劲都是不出来。
浑身的燥热终于唤醒了沉睡的杨苍,接连几个噩梦让他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了,睁开眼睛也是一团漆黑,偏头疼的要炸掉。
杨苍并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不过照上次舰船事故的经验来看,既然能够思考,自己八成还是活着的。
难道就这么结束了?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挨了一刀子?等等,什么味这是……
杨苍皱皱眉头伸着鼻子向四周嗅了嗅,一股浓烈的气味直冲鼻腔,要不是胃里空空如也,他早就吐出来了。
这味道应该是羊群身上特有的膻味。
多想无益,当务之急还是先摆脱这厚厚的泛着羊膻味的厚毯子,毕竟再这么睡下去自己就算不被热死,也要被熏死。
虽然身体很虚弱,但他还是深吸几口气,挣扎着想要直起身子来,随着困意衰减这会儿脑袋也稍稍清晰了些。
照记忆里的最后印象来说的话,自己应该是被奥斯纳一刀刺穿了肚子,抛尸荒野了才对,嗯?
刚想用力直起身子的杨苍立刻觉察到了异样,胸口沉沉的真什么鬼啊,活脱脱的像挂着一条蟒蛇似的,不对,不光是胸口好像全身上下包着热水袋似的……
“呜么,哈~你终于醒了啊,这么早……”
“啊啊啊啊啊啊!”
“痴女啊!”
“吃女!哪里?!”
羊毛做的厚毯子被刷的掀起,一股浓浓的寒意立刻侵袭着杨苍的每一寸裸露的皮肤,杨苍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现在的主要问题可不止寒冷而已,眼前的情景远远地超过了现任单身狗的承受能力,鼻血顺着脸就淌了下来。
一个浑身大汗就穿着一件贴身内衣的女人,此刻几乎是赤裸的站在他的床上,汗湿的衣服紧贴着女子的肌肤,曼妙的身体曲线此刻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杨苍的面前。
不消说,肯定是她刚刚抱着自己睡觉来着,话说为什么啊?
看到吼了半天都没反应,女人干脆蹲下身来,把沾满长发汗津津的脸贴在杨苍的眼前向杨苍询问。
“喂,吃女是什么?喂!喂!你怎么又晕了……奶奶!”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杨苍披了一件他宴会时穿的那件大紫色的绣花礼袍,盖着毯子坐在床上,床边围了一大圈子人,大部分是小孩和妇女,唯独不见早晨那位女孩。
面对此情此景,一大群陌生人围着自己,杨苍心里也有些发慌。
怕什么,又没拿刀抵着你脖子,不比奥斯纳强多了。
杨苍暗暗给自己打打劲。
“呃,冒昧的问一句,我这是在哪?”
杨苍的话引起人群一阵骚动,小孩和大人纷纷切切私语的讨论起来。
得益于来到这个意外世界所赐,杨苍能听懂他们讨论的话,貌似是惊讶于杨苍为什么能说。
“你会说我们的语言吗?”
一名中年模样的妇人有些惊讶的问杨苍,看她的装束杨苍似乎在哪里见过,是那种镶边刺绣的短衫和缝有一圈兽毛的马甲,对了,他们穿的特别像自己在书上见过的那种,中亚地区民族牧民的传统服饰,如此一来……
杨苍抬头望望头顶的白色帐篷顶,这大概就是类似于蒙古包一类的移动住所吧,自己八成是在草原上没跑了。
面对女人的质疑问,杨苍点点头。
“我睡了有多久了?”
“孩子,你已经睡了足足两天两夜了,是艾米娜把你从河边救起来的。”
“那还真是多谢你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