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少数。她是真心拿猴儿当自己弟弟来看,眼睁睁看着他深陷其中却不作为,实在不厚道了些,而且……公子似乎也不是全无感觉。
红玉躺在床上,她本是剑灵,睡不睡的也不打紧,心中烦闷的很,翻来覆去几下终究放心不下。猴儿那个xi_ng子问也是白问,死鸭子嘴硬一句都不会认的,便只能从公子下手,替猴儿问问他是什么意思也是好的,若真的一点儿情感也无,她便去劝劝猴儿放弃,早些了了这个念想。
想通了天也亮了,院子里的大公鸡没叫,阿翔不知打哪里飞来,绕着客栈的圈儿不停的叫。
方兰生四更天才睡着,刚进入甜梦乡就被阿翔吵醒,气不打一处来,穿戴整齐冲出院子对着阿翔叫:“死肥鸡!!一大清早的你吵什麽吵!仔细我扒了你的皮给你做成一盘叫花鸡!!”
阿翔没把所有人吵醒,他这一叫倒是把所有人吵醒了,招来了客栈许多客人的白眼,只得灰溜溜的跟着其他几人出去逛街,瞧瞧风景。百里屠苏不愿她们担心,也跟了出来,所幸逛街不是赶路,慢悠悠的走即可。
一出门人就散开了,襄铃同晴雪去瞧稀奇,红玉自己不知跑去了哪个摊子,方兰生一扭头就瞧不到了。百里屠苏一个人慢慢的走,很快就被街边小贩当成了目标,拦下来推销自己的东西。
“哎呀这位公子,快来瞧瞧咱们家的玉佩呀!咱们家这玉可都是和田玉的,你瞧瞧这小鱼儿的兰花的啥样都有啊!瞧瞧这个对玉!特别适合公子这样的人物啊!”
小贩极力推销那对玉佩,百里屠苏便想起方兰生腰上空空荡荡的别扭,他本来有一个青玉司南佩,送人了,后来换了一个香囊,勾破了。
“哎呀公子,这玉佩可好,你看看这成色!这颜色!通透的紧啊!你再看看这雕刻的多漂亮啊!这雕的是兰花,兰字多好啊,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寓意多好啊!还有你看这两块玉佩,扣在一起也好,分开也好,都是顶顶好看的形状。送情人送朋友都是好的,公子喜欢便带回去,有喜欢的姑娘送给他一块儿,做礼物送人也不跌面的!”
玉佩雕的也确实不错,下面缀着翠绿的洛子,看着儒雅的很。百里屠苏身上确实有一点儿钱,那是在琴川的时候,方兰生给他的,不多,却足够买下这对玉佩了。
“……我要了。”
“好好好,我给公子包起来!”
方兰生正跟一家卖煎饼果子的摊子前流口水呢,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手法熟练的把金黄金黄的酥脆面皮翻面,涂上酱料、葱花、榨菜,鸡蛋,那香味一个劲儿的往方兰生鼻子里钻。
“老板,给我拿一个……不,拿五个,要多放酱。”
五个热乎乎的煎饼果子抱在怀里,方兰生高兴了,啃着一个拿着其他的去找百里屠苏:“喂,木头脸,你饿了没?我给大家买了煎饼果子,喏,给你一个。”
百里屠苏很无奈的看着他吧唧吧唧的吃,他真的很想不通,这个家伙怎么那么能吃,也许他把这些吃下去的东西,都化成了无穷的动力?
都是谜啊都是谜。
“木头脸?”方兰生沾了一嘴的碎葱花儿,倒不是他吃相不好,只是他实在腾不出手去擦,干脆就吃完再说了。
“多谢。”百里屠苏还是接过了那个煎饼果子。
“不客气,我去找襄铃,她肯定饿了。”
“等一下。”百里屠苏想起那个玉佩,叫住方兰生。
方兰生回头:“啊?”
“这个,给你。”
于是方兰生又失眠了,合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瞧那个玉佩。
其实街边卖的玉佩再好能好到什么份上,还要不到一两银,方兰生从小到大见过的好玉是不少的,他家也有专门卖玉石雕刻的铺子,这种玉连台面
都摆不上。
只是这是百里屠苏送的,方兰生怎么瞧都觉得好看,爱不释手,想挂又不舍得挂,纠结许久还是收在了怀里。第二天临出门还是挂在了身上,要是他不挂,说不定百里屠苏会觉得他是瞧不上他的玉,还是挂了比较好。
红玉眼尖的紧,立刻就瞄到了,凑到方兰生的身边拿他打趣:“呦,猴儿这玉挺漂亮,姐姐瞧着好像还是一对的呢,怎么着,是心上人送的?”
方兰生立刻捂住玉佩:“不是不是!这……这是我自己买的,什么心上人,你不要胡说!”
“哎呀,脸都红了,肯定是,别躲别躲,快给姐姐看看。”
“都说了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肯定就是就是就是就是,别躲别躲!”
襄铃风晴雪也来凑热闹,闹的方兰生一个头两个大,捂着玉跳来跑去。
百里屠苏扶额:一大清早的就如此吵闹,当真胡闹。
在小镇本只准备休息两日,第三日早晨便启程。只是红玉心中起了和百里屠苏谈一谈的念头,见了那块玉佩更觉应当抓紧便,就以公子身体最好再多休息一日为由,又在此处留了一天。
一天的功夫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小镇小的很,两日就逛完了,第三日即便是风晴雪也无甚兴趣出去了。几个人都呆在屋里养精蓄锐,方兰生自己出去采购一些旅途必备的物什。
“公子,公子现在可否方便?”红玉走到百里屠苏门前,抬手扣了扣门边。
“方便,请进。”百里屠苏老僧入定干坐了一上午,红玉来找刚好活动一下。
“今日特来找公子,皆因心中有事不明,想来问问公子,或许有些多管闲事,却不忍心看猴儿伤心。”
百里屠苏听到她提方兰生,心中莫名一突,红玉来找他说方兰生?说什么?
红玉见他脸色微变,便知晓自己猜想的不错,百里屠苏是晓得方兰生心意的,只是不点破而已。他是如何得知的她倒是不知,唯一确定的便是不可能是方兰生自己说的。
“我昨日陪猴儿去镇口的那颗姻缘树下许愿,公子想必也知晓那树是保佑姻缘的,将心上之人的名字写于宝碟,高高抛上树枝便可得到保佑。我无意看到猴儿写下的名字,心中不安,才来找公子谈谈。”
百里屠苏无语,他不知说什么便只好闭口不言,他大概猜的到,那宝碟之上还能写谁的名字呢?八成是他百里屠苏的大名,哦,也不一定,说不定写的是三个字。
红玉看着他,抿嘴道:“我想公子也知晓那上面写的到底是谁的名字,我一直拿猴儿当自己弟弟看,今日便逾越多嘴,替他问问公子,公子与他,是什么心意?”
什么心意?百里屠苏很迷惘,红玉问了他才恍然,自己似乎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即便是知晓了他的心意,即便是重新化为了人形,即便是……
“我……从未想过……”百里屠苏迟疑道。
红玉叹了口气:“公子明知道猴儿心意,却不去想刻意无视,这对猴儿岂不是太不公平?你若喜欢他,便去回应他的心意,你若是不喜欢他,便去与他说个清楚。猴儿心思细,一点儿小事便总是念念不忘,公子若是不喜欢他,便不要送他那样的东西,省的叫他误会,你这般不上不下的吊着他,总是说不过去。和他说清楚,便是伤心也总是能够明白,到时候便可另去寻觅佳人。”
她说的便是那一对儿的玉佩,猴儿只拿了一个,那便是说另一个在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