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上将军府派来的请帖!”端夏飞的跨过了门槛。恭敬的将请帖双手呈到了苏怜儿面前。
苏怜儿接过请帖,遂又问起,“这请帖还有谁看过?”
这么问起是因为请帖的封口似被人悄悄划开,又封上,可见这封请帖已经是开窍过了的。
“这...”端夏细细回想,“阿!我去时,看见了大夫人的近身夏嬷嬷刚从里面走出来。”
苏怜儿轻笑,这现眼遍布挺广的。
墨画一旁问道,“姑娘,可有不妥?”
“无碍,看了便看了,反正得了祖母的首肯,娘亲还能不让我去不成!”苏怜儿重重的落在了娘亲二字上。
苏怜儿打开请帖,上面赫然写着:苏府二姑娘,苏怜儿谨启。
那日赏花宴即答应了宴书淮的邀请,自是不敢耽误。可古来有道,姑娘出府要经娘亲的答应,苏怜儿知道要得沈阿娇得应允是不可能的,若是不去,便是无信,失了上将军府的信,她苏怜儿担当不起。旁人只会觉得她高傲无礼,言而无信。却不会想到她为何不去,为何不能去。
在现实世界亦是如此。
古语有云,背靠大树好乘凉。如今祖母便是苏府的一颗大树。所以苏怜儿得空找了常老夫人这棵盘根的大树。
“墨画,何时辰了?”苏怜儿盖上请帖。
墨画柔声回答,“已到未时了。”
“嗯。”苏怜儿估摸着饭后的药膳时间已到,“去四宜院看望我的三妹妹。”
苏府,四宜院。
好巧不巧,郑姨娘也是来看望自己的女儿。
“郑姨娘!”苏怜儿话语轻柔。
郑姨娘昨日是见着了苏怜儿那威风模样的,就说要会会这个二姑娘,这不,今日就碰见了。
苏怜儿也是惊喜,这郑姨娘在,就更加万事如意了。
“哟,是二姑娘阿!”郑氏嘻笑着。
两人各怀心思的一同走入了四宜院。
苏怜儿刚进门,便看见了送汤药的下人出来,对着郑姨娘和自己鞠了一躬,便离开了。
“女儿!”郑姨娘张口就来。
“娘亲!”苏传燕应得也很是自然。
苏怜儿心想,这郑姨娘可真旁若无人。要说妾室,是不比府里的姑娘尊贵,即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是要称为“姑娘”,而姑娘,要称其为“姨娘”。
这样是私底下也就算了,可她苏怜儿就在这了。
郑氏意识到自己一时心直口快,说错了话,赶紧解释道,“唉哈,我也心里着急见三姑娘,你勿要怪姨娘我呀!”
“阿?”苏传燕云里雾里,见了苏怜儿在,才恍然,“郑姨娘无需多礼!”
“三妹妹这几日可好些?”苏怜儿问道。
许是这几日卧病在床,苏传燕看着消瘦了许多,脸上的抓痕也恢复得差不多,唯独近看还能看出仔细的结了痂的痕迹。
苏怜儿心想,这无味散是真周效,那日将蝴蝶玉步摇浸在这无味散中,若是带上长时间的闻,便会中了此毒,虽毒不至于害人性命,至少也能让人苦上几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