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建章楼刚好建在都城和徐州城之间,占尽地利。
任思远上半身几乎伏在栏杆上。默默眺望远去的“纵横卫”,口中喃呢着,“崇之是要掏真家伙了?
“纵目乾坤阔,横眸尽八荒。”沈兰息收着桌上骨牌。
闻言,任思远瘪了瘪,“我说沈兰息,你这种文人骚客就应该去花间阁这种好地方,真浪费你一肚子墨水无处发泄。”
沈兰息摆好了骨牌,“你自己想去便直说,我可以赠你几句诗。”
抬眸便对上任思远的双眼。
“怎么?你是想要与我共推牌九?”
......
晨曦冲破了雾霭,清风吹散了云层,氤氲着片片霞光,徐徐升起。
昨夜苏怜儿与宴书淮交谈到深夜,两位小姑娘从四书五经到谈婚论嫁再到人生规划,不知不觉竟睡在四方桌上。
窗台上几只燕子叽叽叫着。
苏怜儿微微动了动眉眼,不一会,终于勉强地挣扎睁开了眼,睡眼朦胧地抬起头,伸了懒腰,看了眼熟睡在床榻上的宴书淮。
昨夜苏怜儿本来也是与之同睡一床,只可惜自己本来就没有与人同睡的习惯,待宴书淮睡下后,便悄悄下了榻,趴在四方桌上一睡到天亮。
手都要睡麻了。还好拿了个枕头垫着,可脸朝左或朝右,红印子还是华丽丽的印在脸上。
苏怜儿推来房门,正好就见在院里来回踱步的墨画。
见墨画一脸愁容,问道,“墨画,你是怎么了?”
墨画揣着双手,见是自家姑娘,赶紧朝苏怜儿快步做去,“姑娘,不好了,奴婢听上将军府上的下人说,这外面都在传姑娘您和任府公子有苟且之事,还说上将军府包庇你,为你打掩护。”
苏怜儿听此,心里冷笑,这丫的,还想牵连上将军府,我苏怜儿好大的面子。
事已至此,唯有早去买了药材,再回苏府收拾她们。
“怜儿。”
“宴姐姐!怜儿要去药材铺拾几味药,就先走了,替我给南夫人问声好,来日定登门谢罪!”说完苏怜儿便大步流星要走。
宴书淮听得糊里糊涂,提着裙裳追上苏怜儿,“什么谢罪,怜儿你何罪之有?!”
墨画心疼自家姑娘,欲上前解释,却被苏怜儿拦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