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玉箫抵在刀前。
“诸位以多欺少,怕是有违江湖的名声。”来人一袭瞬间,乱了。
刀光,鲜血,浊水,混于一色。
白衣,端着可是个君子风范。
华丽马车顶檐角上,被雨珠撞破的六角风铃在风中哐当作响。
“沈兰息?!”在场不知何人来了一句。
黑衣人皆愣住,他们不是怕沈兰息,是怕他身后的“夜兰”。
身后“夜兰”立即将其包围。
“夜兰”,若见之,百鬼皆避。
那些人无一列外,一击毙命,鲜血顺着雨珠混入本就浑浊的黄土之中。
“刀剑平生学,功名一寸心,兵戈前路险,赢得鬓丝侵。”沈兰息收回玉箫别在腰间。
宋辽恭敬作揖,“沈仙人。”
沈兰息嗤笑,“你这手下,倒挺有趣。”
“兰息,你怎么来了?”
“先上换洗身上的脏衣再说。”平淡一句,遂绽开骨扇,遮挡冲鼻的血腥味。
沈兰息移步上了马车,车内小香炉燃着清冽的香料,却掩盖不了方才接触的浓郁的鲜血味道。
片刻,锦帘掀起,宋江衍一身玄色常服。
“启程吧。”沈兰息说道。
这会,宋辽执着缰绳,驱动着马匹。
“京中可是有变动?”
“崇之遇刺了,可这背后之人当真有趣。”沈兰息盘腿坐于软垫,拾起盘中一片落单的叶子,“竟不是太子,你说这宫中又有何人想要杀崇之。”
答案显而见之。
不是杀,是利用。
宫中皇子势力属太子最盛,然是三皇子晋王,最后便是王崇之。
晋王的势力许是不敌太子,若是安乐亲王也要一席之地,这样,也会削减了太子的注意。
“难道这老狐狸知道了纵横卫的事?”
这宫中生存你要不有一兵一足,不然就孑然一身。
可孑然一身又怎能敌过他人冷枪暗箭?
沈兰息停顿片刻,“不然,这老家伙老谋深算,派人刺杀崇之,便就是要试探。”
不过这试探是试探不出的,王崇之可谓是青出于蓝,在他们四个之中出了名谨慎。
“崇之伤势如何?”
“不浅,目前在上将军府修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