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闷热。到底是骑兵被城中百姓的里三重外三重的热情之下,还是宋江衍的骑兵团杀气重重。
在一片沉重且热闹的气氛环绕下,宋江衍进了皇城,骑兵列队在皇宫之外,顶着艳阳,岿然不动。
养心殿中,圣上刚散了早朝,文武百官正准备从大殿退出,便见宋江衍踏光晕而来,冽冽盔甲反射着清冷的光辉。
“贺喜宋大将军凯旋归来。”
“恭贺宋大将军回京。”
……
“宋将军怎么带甲进殿?”,“是啊。”众臣议论纷纷。
宋江衍跨门而入,眼间积的都是阴沉,一身杀伐之气藏不住,逼得两边的文官,手中紧紧揣着玉板,无一人再敢说话。
靖康帝座于龙椅之中,摩挲着手中的玉扳指,脸上似笑非笑。
他的身旁贴身候着一位蟒袍,头戴三山帽的老太监。此人正是殿前的大总管季广春,有朱批之权,行司礼之事。
“退朝!”季总管又喊了一声。
殿上的文官才肯退下。
此刻殿内就剩宋江衍一人。
“臣,叩见圣上。”宋江衍略带寒气跪地,行得是军中的打千礼。
“来人!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边疆大战告捷,封宋江衍,为兵马大将军。
“臣,谢圣上恩赐。”宋江衍抬手接过诏书。
圣上含笑,“起来吧。朕听闻,边疆一战,大获全胜。兵马大将军,你实至名归啊!”
宋江衍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圣上抬爱,边疆一战并非臣一人的功劳。”
边疆蛮夷常常挑衅镇北关道,宋江衍带兵四周联合围绞,少不了赵廉安,宴老将军的支援,还有一众将士的勇武刚毅,成就了这一战。
圣上见他如此,脸上越是有精神,“听闻,你在回朝途中,遭遇埋伏,可有此事?”
宋江衍点头应了。
王景雍扣了扣玉扳指,又道,“没事便好。此战告捷,你既已回朝,便好好留一段时日。”
宋江衍又是点头应了。
这会,季广春悄悄在靖康帝耳边传话,“陛下,安乐亲王来了。”
“传。”
传安乐亲王进殿――
传安乐亲王进殿――
王崇之一把折扇别在腰间,大步悠悠。上前两步躬身作揖道,“儿臣参见父王!”
“嗯,起身说话。”靖康帝悠悠说着。
王崇之一脸笑容,恢复了纨绔子弟的模样,转身往后看,“这不是宋大将军吗?带甲进殿可是想要谋害圣上!”
靖康帝略过宋江衍毫无反应的脸面,“休得无礼!”反观王崇之一脸无趣,又道,“你今日来是作甚啊?”
王崇之一脸无辜,“儿臣...儿臣遭遇刺杀了。还请父王,救救儿臣。”
“你想朕怎么救你啊?”靖康帝一脸温和,伸手抚上修剪的利落的胡须。
王崇之闻言,眼角提笑,“我要他,兵马大将军宋江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