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院出了事,苏娉婷无故消失,可是能掀起苏府风波的。
日头才刚露脸,苏怜儿睡眼惺忪,昨夜失眠了。
听见外头有动静,艰难撑起身子,喉咙有些干咳,随手拿过圆桌上的茶壶,对着壶口干了起来。
“墨画!”苏怜儿抹了抹嘴角边不小心溢出的茶水。
“在,姑娘!”墨画捧着温水盆子给苏怜儿洗漱。
“这外头是怎么了。”苏怜儿问道。
墨画看了看外头,“端夏一听见就出去打听了,这会应该是要回来了。”
没过多久,端夏神色匆匆的回来了。
“姑娘,听雨院出事了!”端夏压低声音掩上房门,连内头的帘帐都拉上了,“现在啊,明雪堂已经是乱成一锅粥了,老夫人和大老爷那连脸都黑得跟滴墨似的。奴婢便悄悄问了看管的下人,说嫡姑娘早起就不见了踪影,现在正四处找着呢!”
“怎么会这样?”
墨画知道此事孰轻孰重,闻言脸色也变了。
端夏低声道:“圣上御赐的婚事,这是多少人想都想不来的,而且嫁过去就是正妃的位置,京城姑娘小姐不是梦寐以求的吗?听大老爷吩咐说瞒着消息,切不可外传,如若嫡姑娘当真是要逃婚,那咱们府不就...”
饶是墨画对别的院子的人不上心,但是如今可是会连累整个苏府,“是啊!嫡姑娘怎能如此任性!”
墨画和端夏怕祸及整个苏府,连累了苏怜儿,纷纷忧愁看着自家姑娘。
苏怜儿轻轻捻着额头,只蹙眉道:“我的好姐姐,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如今她失踪了,定是听信了那传闻,心中恐慌。现今已是日上杆头,还没找到,想来是已经铁了心,想好了后路。只是,我是怕...”
“姑娘担心什么?”墨画眸色微紧。
苏怜儿心中悠悠,“如今祖母吩咐封锁了消息,那必然是在府中解决,我与苏娉婷的年纪相仿,怕是祖母会让我去顶替苏娉婷先嫁过去。”
这事听着虽有些荒唐,但是苏府如今真到了生死攸关迫不得已的时候,未尝不可能。
苏怜儿能想到,自然,其他人也能想到这一招。
苏怜儿轻咬唇瓣,暗嘲苏娉婷的任性妄为,只沉吟道:“算了,再等等消息。”
万一能把苏娉婷抓回来呢?
……
“这丫头去还能去哪了?找不着她,我们苏府也要人头落地!”
苏明隐气得脸色铁青,将案桌上的杯盏通通扫掉,一地的狼藉,怒道:“这丫头早不走晚不走,偏偏是在这时候走,明日就要出阁,誉安王府的人后晌就要到,她是安了什么心思,想要连累苏府?!”
“老爷你这是什么话,娉婷可是你的女儿!”沈氏也是眼泪涕下,双眼都哭肿了,还不忘维护自己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