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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再好不过,沈氏的命令,她不得不听,可这会,是苏娉婷亲自说的,倒少了不必要的争执。苏怜儿又命人将苏传燕好生带回院里就悠然自得回拈花院了。
刚好路过荷花凉亭处,一身穿水雾长裙,裙裾绣着梅花点点,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纵使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清冷,只见她望着一池荷花出了神。
“墨画,那亭中的是谁家的小姐?”
墨画远眺,“回姑娘,那是上将军府的嫡小姐,晏书淮。”
上将军府?苏怜儿斟酌一番,缓缓走向荷花凉亭。
“这荷花原不是这时节开花的,只是府上有秘方,使得这荷花提前盛开罢了。”
晏书淮看得出神,不知生出一句,“那有法子,可让人快些长大吗?”
苏怜儿也是一惊,不知该如何接话。
见来者之人一脸错愕,发觉自己说多了,且收起周身凉意,“我也是随口问问,姑娘就当玩笑话吧。”转身抬手,示意同坐。
苏怜儿欠身,入座,奴婢上了茶水糕点便退至亭外候着。
还是晏书淮先开的口,化开了方才尴尬的气氛,“你是苏府姑娘吧。”
“正是,民女苏府二姑娘,苏怜儿。不知晏小姐在此,叨扰了。”昨儿听了墨画说了一夜的姑娘小姐,幸亏还是有些用处的。
人人说上将军府的嫡小姐,自小才智过人,秀丽端庄,又出身军将之家,两者兼并,刚柔并济,旁人小厮有幸见了嘴上亦是连连称好,夸赞其女中之豪杰。今日这番见到,确实如此。
“无妨,我为人冷清,喜爱研读书籍,却道现世家姑娘谈论的都是胭脂水粉,实不投缘,就出来透透气。”
苏怜儿没成想到晏书淮竟没有绕弯子,直肠直肚就把其中原因说出。
按以往,那些个小姐为了面子,就会把事情的原因归结为,是自己不愿与她们交友,处处贬低之意,如今一对比,这晏书淮确实更豪爽。
“苏妹妹可也是如此?”
“姐姐叫我怜儿就好,这赏花会我志在赏花,至于交友,怜儿只道是有缘自会相遇相时,强扭的瓜不甜,无缘就算是投其所好,往后委屈得还是自己。”
晏书淮哑然失笑,“哈哈,怜儿妹妹好性情。”,拿了一块如意糕递给苏怜儿,又举杯道:“今日荷花亭你我有缘相遇相识,不投其所好,你可愿与我交好?”
“当然!晏姐姐不嫌弃怜儿是庶出的才好。”
“哈哈哈,我是真心同你交好,不论高低贵贱之分,不是因着你是庶出身份往后能随意践踏欺凌,你既与我交好,我定待你亲如姊妹,就如我爹爹军中乒将一样征战沙场,能将后背交付彼此,以兄弟相称。”说着便拾起茶杯,与苏怜儿的茶杯一碰,痛快饮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