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一看。
竟是一株人参。
看着叶子还挺鲜嫩的,还是一株活人参呢!
“周婶,您这是发财了呀!人参都搞到了!”
苏尘逗周婶道。
“去你的,不过就一株,给你和伽蓝补补身子!你们可别嫌少啊。”周婶笑道。
“周婶,一株人参不嫌少,你把你家东西都搬来,我也不嫌多!”
苏尘笑着对周婶道。
“呵!你这孩子年纪不大,想的倒是挺美的!”
“赖伯伯!”
苏尘闻言回头,正看到赖伯伯站在院门口。
“您回来也不打个招呼?我好去车站接您啊!”
上次,多亏了赖伯伯介绍了粤东的石斛生意。
不然,苏尘也很难赚到第一桶金,也很难在关键的时候帮到自己哥哥。
因此,苏尘看到赖伯伯顿感亲切,也心生感激。
“不知道你买了车,下回一定要你去接!我也坐坐老板车!”赖伯伯笑道。
“没问题!”苏尘满口应了下来,随后问道,“赖伯伯,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喏!野生人参生意。”
赖伯伯指了指周婶手上的人参。
“野生人参?”
苏尘上前去,拿起周婶手上的人参仔细查看起来。
人参铅笔还粗上一些,根须清晰完整还带着一些土,十分新鲜。
这要
是野生人参,值不少钱,最起码得是几千上万一根。
赖伯伯这是发财了啊。
可是,这么贵重的礼物,苏尘不好要。
他当即便打算退还,却被周婶瞪了一眼。
“是啊,我认识一个东北的哥们,说在林区找到了一片人参,问我要不要,要就都给我匀一些。
我二话不说,拿三万块买了几十株。
他那边为了保证我货源的新鲜,先给我发了一些来。
刚到就卖了光了,赚了小一千呢。
幸亏我自己留了几根,到了唐城先去了趟我女儿家里,给了两对,给我老伴儿带了一根,给你带了一根。”
赖伯伯笑着说道。
苏尘连连道谢之余,又觉得有些奇怪。
三万拿几十株,对应下来一株几百块。
几百块能买到他手里这样的野山参?
不过他没有证据也不好说,周婶也想着老伴坐了一天车,没坐一会儿就撵着人回家休息去了。
陈伽蓝对苏尘说:“野山参太难得了,还是这么鲜活的。明天你给爹娘送去吧,冰箱里还有一只鸡一起送。”
“那还不如先种着,等什么时候把爹妈接过来,我直接做给他们吃。”苏尘道。
“嗯,确实,这样更好一些,到时候把嫂子们一起接来。”陈伽蓝道。
“行!”陈伽蓝点头。
苏尘找了一个小花盆,将野山参种了下去。
两
人洗漱完了,就各自回房。
苏尘想了想,要是自己可以给人参也分盆。
再浇点灵泉水,不就能得到很多人参了吗?
到时候就不必全家分食一根人参了。
跟铁皮石斛一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
再者前世自己种太子参亏得哭爹喊娘的,苏尘也起了玩心。
于是,苏尘起床又拿了几个空花盆,去花园挖了一些土。
将人参小心折下来一根须种在另外一个盆里,然后浇上灵泉水。
几乎眨眼之间,那细小的根须就慢慢长出了更多根须,顶上也长出了叶子。
不多时,苏尘就得到了复制黏贴般效果的野山参。
因为操作简单,苏尘在短短五分钟内,就让全家每人都拥有了一根野山参。
直接实现了野山参自由。
但苏尘却感觉这事透着蹊跷。
仔细琢磨了一番,他想起哪里不对了。
刚刚看到这支人参的时候,苏尘就有一丝怀疑。
这么大的野山参,不太好找,可遇不可求,价钱也不对。
可赖伯伯的人参生意却进展得那么顺利。
苏尘开始担心,会不会是赖伯伯被人给骗了。
还有一点,就是苏尘对灵泉水的认知。
越是现实难生长的植物,灵泉水能起的作用越微乎其微。
就好比金丝楠木。
苏尘浇了多少灵
泉水了,就差给它们泡澡了,生长速度依旧很缓慢。
就连茶树他都很吃力。
人参作为药材之王,居然可以这么快就长起来了。
除非……
这人参根本就不是什么野山参,搞不好就是人家自己家种的人参。
当野山参卖给了赖伯伯。
以赖伯伯的个性,又太信任自己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