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苏风提到了生产队三个字,那阿姨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些,向苏风摆了摆手,不愿意再多说什么,重新回到地里,还不时的用目光瞄向苏风,意思是怎么还不走。苏风只能够按照阿姨走指的方向走去,一路走一路觉得奇怪。
这上塘下面的村庄没有描述的那么萧条,相反却有一种欣欣向荣的感觉,甚至有一种朝气蓬勃的感觉,地不是大田了,分细划分了,这个时候苏风的脑海里浮现了在报纸中看到的一些字样,“联产承包”。
是的,这段时间听广播,听新闻,看报纸,偶尔都会听到这样的字眼,也会看到样的信息。
而上塘这个地方有被通报过。
经过这一路的走来,苏风觉得这并非是空穴来风的事情,或者上塘,或者垫湖大队的确做了这样的事情,率先实行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
苏风走过了大付庄,走过了周庄,在经过村庄的时候,他都会走到村子里,村子里也没有舅妈任红雪说得那么残败,更多的是一种修复,不过他每经过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村民都会用那双眼眼睛盯着自己,恨不得让自己马上就从村子里消失。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苏风找到小周庄,就算进入到小周庄,苏风也被“另眼看待”。
……
“老乡,问一下……”
“不知道!”
“老乡,麻烦问一下,您知道……”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清楚。”
“老乡,我想打听一下……”
“没空!”
这就是苏风在小周庄遇到的情况,好像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说话。
苏风眉头紧锁,不过他一边走一边看着小周庄的情况,并没有像舅妈任红雪说得那么糟糕,有许多的房子都有被修过的痕迹,现在虽然不是中午时分,但是苏风还是能够听到村里的人家,有放着广播。
甚至有的人家在唱着小曲,哼着小调。
这绝非是过不下去日子的景像啊,如果真的过不下去了,还会听广播,还会唱小曲,哼小调?
这一路走来的奇怪让苏风很是不解,这与舅妈描述的根本是两种景像啊,虽然也能够找到一些舅妈任红雪描述印迹,但却渐渐的被一种新的状态所包围上了,苏风长出了一粗气,这时他才发现,有两个年轻人始终在观察着他,始终跟在他不远的地方,在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远的地方,也有一些小周庄的村民在向苏风投来目光,对于他这个外人闯入,出现了十分的戒备。
现在苏风连找一个人打听的机会好像都碰不到了,苏风只能够凭借着小时候一点模糊的记忆,寻找舅舅家的所在。
他依稀记得舅舅家门前有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的,所以就按照这个思路寻找,果然发现了一棵老槐树,老槐树下有两个年长的老者在那里休息,当然他们的目光也都在苏风的身上打量。
苏风硬着头破向那个老者走去,“老人家,请问一下,这里是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那两个老人家就都站起身来走开了,根本就没有给苏风问话机会。
苏风苦笑阵阵,怎么感觉到自己像是“二鬼子进村”一样,谁都不待见啊,幸好在大槐树一侧,发现了一户人家,门紧锁着,锁已经上锈,也不知道能不能够打得开,苏风走到那门锁前,取出舅妈给自己的钥匙,正准备往那把锁里插的时候。
那一直跟随着苏风的两个小青年中的一个喊了一声,“干什么呢!住手!”
苏风皱眉,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那小青年快速的跑到了苏风的面前,瞪大了双眼,“你在做什么?”
苏风道:“这位小兄弟,打听一下,这是不是老李家。”
“你管这是老谁家,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在问你在干什么呢?”那小青年对苏风极为的不友善,“你是不是想要在这里偷东西。”
“偷东西?”苏风苦笑不已,“小兄弟,有白天这么光明正大的偷东西的吗?”
“这户人家已经不在村子里,你跑到这里来碗门盗锁,不是偷东西是做什么?”说着这个小青年就要动手,手已经向苏风的肩膀搭落过来。
苏风躲避了那小青年的手,道:“你们可能是误会了,这是我舅舅家。”
“少在那里胡扯。”那小青年是真的很想给苏风一点教训,直接动起手来,上去就是一拳,可是这一拳却并没有打落到苏风的身上。
苏风的一只手猛然间扣落到那小青年的手腕上,直接将那小青年的手倒背过去,一个照面儿就将那小青年锁住了,困住了。
当然苏风也没有想要惹事情,锁住了,他就放掉了。
那小青年真的没有想到苏风还有这两下子,有一点挠头,也有一点丢面子,对身边的那个同伴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一同向苏风发起了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