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几次嘲笑我了?不过我还需要他帮忙,先不能把关系搞坏了。
这么说来,我当时像个可怜虫求救的样子也被看到了?天哪!形象没了。
“这张你们也要留着取证吗?”我指着那张丑照,神情期盼地望着段惜。
很遗憾,段惜拿回手机,“当然得留着。”他看了一眼时间,“你还有要说的吗?”
我看着他,“只你们这个组织负责非自然现象的案子吗?”
“是的,其他的用不着我们,像纪警官和苗警官这样优秀的警察可以轻松应对。”段惜说起这两个人的时候,眼里皆是肯定。
“那你听说过三年前那桩女高中生绑架案吗?就是卞兴高中春游时,十几名女生被绑架的那个案子,当时死了很多人,警察并没有抓到凶手。”我心里紧张,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说过。也许这个案子就是灵异事件,罪犯已经伏法归案。
段惜短暂思索了一下,“卞兴?并未听说过这样一件案子。”
我心里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点小火苗,瞬间又熄灭,回归暗里。
“怎么了?”段惜见我有些失落,问道。
我叹了叹气,“没事,谢谢你给我看这些。”
段惜微微一笑,“不用谢,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反正你第二天就会不记得了。”
“什么意思?”我问他。
段惜没有直接回答我,故作神秘地答道,“明天你就知道了,再见,有人来见你了。”他指了指窗外。
顺着他的手,我看见两张焦急等待的脸。
是我的爸爸妈妈,正在着急地从窗户外,往里边望,看到我在看他们,表情更关切了。
“好好休息吧,这两个人是我手下的,他们会保护你,不要担心案子会影响你,以后那些东西都不会出现了。”段惜留下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
到目前为止,我得到的有用信息没多少,只是弄清楚了自己没有得精神病。
“若若,你个孩子,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他们得到两个警员的允许之后,连忙来到我床边。我妈是个家庭主妇,平时的爱好就是做家务和管着我,我爹就是家里赚钱的脊梁柱,是一位企业家。
所以我一整个童年都在他们的约束下长大,他们不会干预我的决定,但是会时时刻刻的了解我的各种信息。
作为父母,他们比大多数的家庭都做得要好,家庭和睦,不缺吃穿。对我的教育也是绝顶好的,从小到大,我上的学校都是本地区最好的,他们很尊重我,不会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妈妈,我没事。警车出问题了,就是一个小的车祸事故而已,在学校演习的时候我都经历过,你别担心啦。”我安慰道。
我爹心疼地碰了碰我的手,“还说没事,都这样了。你为什么又坐上警车了?是不是又闯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