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谁?」
姥无艳话音刚落,就见一道紫芒急急飞射而来,化作一个独臂老者的身影。
「呦,战帅大人……我靠!」
老者显然是闻到了那股无法言喻的腐臭气味,刚想说战帅大人您掉粪坑里啦,就见到姥无艳的情况,当即改口,「喂,战帅大人,我很忙的,找我作甚?」
『忙着当没头苍蝇吗?你这家伙有没有用心找羽人非獍啊?』
「我靠,天地良心!我这段时间除了吃喝拉撒,都在找羽仔,我鞋都磨穿了十几双!战帅大人,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早把羽仔收去了?你给我个痛快话,我直接抹了脖子,也省得受这份活罪。」
『人心中的成见,真是一座大山啊。孤独缺,我在你心里,到底多没品?你才是个坏透了的老混蛋好不好?』
「是是是,战帅大人教训的是,所以你到底找我做啥?」
『走吧,边走边说。姥无艳,你也是,说说你的经历,你是如何遇到羽人,又遭遇了什么?』
「啥?!姑娘,你见过羽仔?那臭小子在哪?!」
『闭嘴。』
孤独缺咋咋呼呼的,就要去抓姥无艳的肩膀,给她吓了一跳,螣邪一张封条贴他嘴上,给他扒拉到一边去。
姥无艳很是好奇螣邪还有这个孤独缺,跟羽人非獍都是什么关系,不过还是缓缓说道:「这还要从我误入绝仙谷说起……」
螣邪记忆中,姥无艳是去找恨不逢,却见到恨不逢与刀瘟的重逢,将母子相处误会成了恨不逢花心,而刀瘟那是什么脾气,姥无艳刚一瞪眼,就被她直接打成重伤,然后姥无艳逃走,便误入了绝仙谷。
这里,就只是姥无艳四处寻找恨不逢,误入绝仙谷。
「那是一个只收容女子的世外桃源,谷主薄红颜对我很好,后来我就发现,谷内竟然有个男人,据说是中了剧毒,昏迷在谷外,被谷主的大弟子琼玦捡了回去……」
「唔唔唔唔唔唔?!(那就是羽仔吧?!)」
长话短说,醒恶者的毒非常厉害,薄红颜和姥无艳都无法将其完全解除,羽人性命无碍,视力却几乎没有了。
而不久之后,那位琼玦又捡回来一个,正是当初为了向姥无艳证明感情,服下姥无艳给他的情蛊,然后因为花心浪荡,情蛊发作,痛不欲生的恨不逢。
薄红颜又为恨不逢镇压了情蛊,救他一命。
而绝仙谷虽是世外桃源,却也人心复杂,那个琼玦喜欢上了羽人,羽人却对她无动于衷,反倒经常和姥无艳谈话……羽人只是感觉到了姥无艳的悲伤,同情她,多安慰了几句而已。
琼玦却嫉妒欲狂,随后又发现了姥无艳发现了恨不逢后,那种纠结无比的神情。
于是琼玦就……给她师父薄红颜和恨不逢下了药,让两人同床共枕。
然后薄红颜老树开花,琼玦又对她说,姥无艳和恨不逢有私情。
薄红颜也不问青红皂白,一怒之下,给姥无艳毁了容,然后让恨不逢带姥无艳离开。
然后琼玦又去告诉羽人,姥无艳已经和恨不逢双宿双飞了。
羽人感觉不对,去找姥无艳,就发现恨不逢根本无法忍受姥无艳的丑陋与恶臭,将姥无艳抛弃的一幕。
羽人跟恨不逢讲道理,恨不逢说不过就动手,就被羽人打断了双腿,然后又被琼玦捡了回去。
而两人动手之时,琼玦想要偷袭姥无艳,还被羽人顺手斩断一条手臂。
「……之后羽人去找谷主讨要我的解药,想来他是被谷主和琼玦逼迫,自断一臂,才求来了药方,他将我安置在落下孤灯,又去寻找药材。」
姥无艳说到此处,已然泪流满面。
「唔唔唔!什么踏马的狗屁谷主,老子过去一刀砍了她和那个小白脸!」
虽然姥无艳隐去了大量狗血的内容,但还是差点给孤独缺气晕过去。
而姥无艳故事讲完了,孤独缺也想起来不用禁言了,撕了封条就破口大骂,恨不得直接冲去绝仙谷砍人。
不过当然是他家羽仔更重要,他连忙说道:「战帅大人啊,咱们是不是去找羽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