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青砖大瓦房里,正是刚搬回来的刘家所在,此时夫妻俩也还没睡,在堂前聊天。
刘大郎看着眼前兴奋的妻子,迟疑着问道:“你真想好了要这样?”
刘婶子信心十足得道:“你别管了,听我的就是了,这件事定能解决好,我都打听清楚了。”
刘大郎沉默着,本就是寡言的人,此刻显得更加木讷,半响又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望着妻子。
刘婶子见不得丈夫这样,自己心里也知做法欠妥,可他这样让自己更难受:“你这是什么样?你不爱管孩子就别管,你个人回北边去,就让我们娘儿俩在这儿自生自灭好了?”
刘大郎看着眼前背着自己生气的妻子,也知她心里难受,于是过去安慰道:“你说的什么话,我那儿有不管你们。依着你便是了。”
夫妻俩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心平气和地谈起了刚才的事,最后刘大郎也同意了妻子的做法。
临睡前,刘婶子还是不放心女儿,又去房间看了下,此刻大妮还在房里没睡,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刘婶子就坐在凳子上守在,看看女儿到底忙什么。
一会儿,家里的婆子端来了药,放在房里。刘婶子便唤着女儿来吃药,大妮不愿,刘婶子只好哄着:“大妮,来,喝药,你不是爱和罗姐姐一起玩儿吗?你喝了药,控制住脾气才行。”
大妮看着眼前的药,又看了看母亲,心中还是不情愿。
刘婶子只好继续哄着:“快喝吧,喝了药,睡觉醒了,一大早的就可以去找罗姐姐玩,好不好。”
大妮迟疑道:“娘不骗我?”
刘婶子肯定道:“傻孩子,娘啥时候偏过你?”
大妮立马反驳,不依道:“你原来就骗过我许多回!”
刘婶子带着慈爱地目光,看着眼前的女儿,叹了口气说道:“傻孩子,娘总是为你好的,别怪娘了,你好生喝了这药吧。娘给你备了糖的。”
最后,大妮在母亲的劝说下,终是喝了药,不一会儿人也睡了过去。刘婶子望着熟睡的女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
时间就这样匆匆地过去,转眼间就快来到了年底,大妮隔三差五地就要到郭家找英娘玩耍,不论英娘干什么都喜欢跟着。开始郭大娘还挺烦有个人一直来家里的,可是后面刘家或是觉察到了这种不喜。后面每次大妮都不空手来,不拒什么吃食零碎小物的,总是要拎着点东西上门。
而且刘婶子自己也会做人,回到村里后,乐于参加村里大大小小的事,而且只要和郭大娘见面,说话必是捧着她的。让本就喜她说话的郭大娘,更乐意同她交往了。
无意间,郭刘两家的情分,倒比旁的家处的更亲厚些。
一日,大妮又来找英娘玩耍,碰巧看到英娘在喝药,顿感好奇:“姐姐,你怎么也在喝药?苦不苦?”
英娘仰头喝完,用凉水漱了漱口,对她摇头道:“不苦的。”
大妮哪儿信,忙从随身带着了荷包里,摸出两块糖递给英娘:“姐姐,你吃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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