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慌里慌张,再没了先前的淡定模样,“刚不是讲好了,你们在此处作画,然后画留下,带走两盒牡丹饼吗?”
“是这样,可我现在反悔了,那牡丹饼,我们后面再来买便是。”沈文彦朗声说道,“你刚也没说不能反悔啊,再说,就算用了你的纸墨,你报个价,把钱补你就是。”
是没说不能反悔,那是这么些年,也没谁反悔啊!老丈嘴里发苦,没想到遇到沈文彦这样混不啬的,往日那些作画的人,都以能留画作在此处为傲,哪儿会画了还自行带走的。
但凡沈文彦这画,画得差点,自己都认了,可是……E
老丈又把目光投在画作上,痴迷地看了一眼,劝道:“公子何必如此麻烦呢,这画挂着这里,留着给来往的游客观赏,让你美名传播,岂不更美。”
“那不用,我也不在乎那些虚名,这画我得自己留着。”沈文彦坚定地说。
说完,不顾老丈火辣辣的眼神,自顾自地准备把画收起来。
“公子再想想呢~”老丈拉着沈文彦地手,再次劝道,“你不再多考虑考虑,或则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只要能把这画留下就好。”
也不怪老丈这么低声下气,他也是真的爱花惜花之人,每一季都会让人把篱笆中,自己尤其心爱的花留画纪念,可这么些年,也不过几幅才有真花的神韵。自己也想过请些大家来作画,可这些大家谁没有自己的坚持,都不愿对着花圃老实作画,多是天马流星的想法。
因此,见着沈文彦这副这么好的,难免生出万分的满意。若是没见着就算了,现在就在自己眼皮子低下,怎么能让人把画带走。
听了老丈的话,沈文彦充耳不闻,还是坚持自顾自地准备把画收起来。
老丈心思一动,突然想起刚刚自己的发现,于是冲着英娘,求道,“这位娘子能否帮我劝劝她,全是当可怜可怜我这老头子了。”
英娘瞧着这人和自家亲爹一个年纪,又做这般愁苦状,顿觉不忍,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沈文彦。
结果,沈文彦也盯着自己,于是,硬着头皮问:“沈公子真不能把画让给老丈吗?”
说完,也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毕竟这画是沈文彦画的,自己也不是他什么人,有何理由,能让人把画让给老人。于是,连忙把头低下,有些不敢和沈文彦的目光直视。
这一幕,瞧的沈文彦好笑,自己本就是因为她,才把画扣留下来的,结果她心善,又想把画让给刚才就一直不客气的老丈,于是叹口气,语气无奈地说道:“这画本就是留给你的,你想用它换两盒牡丹饼吗?”
听到这里,英娘顿时抬起了头,睁大了眼睛,看向沈文彦,似是不解。
“刚你不就没细瞧着花吗?有这副画,就算没瞧着,也可算个弥补。”沈文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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