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抱着这东西回来了?”
晚上,宴请结束,陈绣娘瞧着英娘情绪依旧不高,料想两人还是有别扭。终于忍不住,于是拉着人,仔细询问了前因后果,所以才有此问。
英娘点点头。
陈绣娘叹道:“诶,真没瞧出来,他还有那样的气性,平日里看着文质彬彬的,可不想会和人闹别扭的样。”
话音刚落,陈绣娘又问:“所以,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知沈公子心悦你?”
英娘涨红一张脸,满脸羞意,“师父,你说什么呢?”
“嘿,看来你对他也不是无意呢?”陈绣娘打趣道,“你和师父说说,你们俩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
“我们?我们可什么都没有。”英娘平复了心情,扯着嘴笑了笑,又摇摇头道。
“这?”陈绣娘犹疑了,又劝道:“英娘,你有话别憋着心里,咱俩的关系,我说句是你长辈也不托大。你心里有什么想法,说出来,我也给你参详参详。”
“你可别说些什么再嫁自身配不上他沈文彦的,这我可不爱听!”
英娘瞧着陈绣娘关心的神色,想了想,便把自己心里的想法托盘而出:“师父只看到男女之情,却未曾想到我和他现实间的差距。”
“现实问题?”
英娘点点头,“沈公子出生江南富绅之家,自幼学诗书习礼仪,年纪轻轻,已中秀才,言谈间,便是明年的举人便也是囊中之物。就算这些暂且不提,他那般品貌,又是什么样的名门淑女女找不了?何必找我这乡间农女?”
“英娘,你何必自己说些丧气话,我瞧着你就很好,聪明伶俐,美丽可爱。说不得沈公子就喜欢你这样的。”
若自己还是大榕村无知村姑,可能会被陈绣娘这番话给说服。可这些年,自己识文断字,见识了更广阔的天地,早已知晓,这富豪之家结亲,可不止看儿女的人品相貌,更要看两家门第是否相当。再不是那些才子佳人戏里唱的,情爱大过天。
“师父说笑了,你瞧着我好,还不是因为我是你徒儿,别家女子也各有各的好处的。再说了,聪明伶俐,不过是有些生存的小智慧,其他在父母宠爱中长大的贵女,不过是少些历练,若有机会,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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