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瑟芬托斯揉着肩膀抱怨,“从没有一个矮人拿着武器等待敌人攻击!从没有!”
“看看地上!”老法师好不理会那个矮人的抱怨,研究着地面上一个诡异的图阵,“这是个恶魔血契!一定有个强大的术士在这附近!”
“术士……”洛萨环顾四周,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词汇,不过它所形容的东西并不让人感到舒适……似乎,有种不详的味道。
“我们继续前进……”安东尼并没有兴趣和他的同伴介绍什么是术士……他只是低着头往前走……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加尔基德山沟壑纵横,山路只能容一个人勉强侧身通过,要是一脚踩空,就会葬身谷底,差不多每走几百码就要有人出现一次险情。终于,队伍到达了一个比较开阔的区域。矮人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再次摊开地图。
“啊哈!这里,就是这儿!附近有个叫玛尼拉拖的城堡!”矮人兴奋的手舞足蹈。
“您的地图过时了,瑟芬托斯,”罗尔低下头,“三年前,这个城堡被摧毁了。”
“不可能!”老安东尼瞪大了眼睛,“没有人能摧毁峰顶之城!”
“没错,不是人干的……”洛萨缓缓的说,“而且几乎没有人活着离开,我的意思是……除了罗尔和我。”
“当时有数以百计的兽人,”罗尔开始回忆那段可怕的经历,“他们好像是被什么赶着来的,在一个酋长摸样的高大的兽人指挥下,他们在玛尼拉拖?峰顶之城前摆好了防御工事,似乎想要得到我没的帮助。”
“但我们和兽人之间的战争从来没有停止过,我们不能不提防这些强悍的生物,在城墙上加强防御。我当时是城堡领主的副官,为领主收集情报,我很快发现了新的敌人,是的,它们是比兽人可怕百倍的敌人!一群拥有自由意志的亡灵!”
“自由意志?”老法师拄着他的手杖问,“它们摆脱了他们的女王?”
“这其中的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它们的确拥有自由……”罗尔叹了口起,“消息传到城里,街道上挤满了惊恐的人群……”
洛萨突然推倒陷入恐怖记忆中的罗尔,战士的脑袋刚刚向后仰了一点,就有一道嗜血的红光闪过刚才他脑袋的位置,圣骑士的战锤金光闪耀,同时,他的铠甲上也浮动着如水的光芒,模糊的身影在光芒中渐渐清晰起来?亡灵!
“很荣幸再次见到你,高贵的圣骑士!”亡灵那粘糊糊的嘴里竟然吐出清晰的人类语言!同时,那对闪烁不定的红色眸子贪婪的盯着眼前的活人!
“亡灵哨兵提纳斯……”洛萨呓语般的念出这个名字。
“是的!”瘦骨嶙峋的亡灵猛然扑向圣骑士,手中的匕首再次兴奋的闪出红光,战锤迎上了邪恶的匕首,剧烈的撞击让两件神器爆发出凡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这只是一个警告!洛萨!你不可能再次走出玛尼拉拖!”亡灵随着光芒消失,留下那刺耳的尖啸。
“看来这次真是凶多吉少,”老法师漫不经心的看着天边的乌鸦,“我们的每一步敌人都了如指掌。”
“有办法摆脱那些可恶的监视者,不过还要在旷野中走三天,”罗尔站起身来,抖抖披风上的土,不时心有余悸的回头看看身后,“我知道一条更加隐秘的路,可以很快到达查尔—米拉多尔,或许可以从精灵那里得到更多帮助。”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年轻人,”老法师快乐起来,“我有位德鲁伊朋友,他是位博学的智者,去那里会有很大的收获!”
“可还有个问题,”罗尔谨慎的说,“虽然密道是和玛尼拉拖?峰顶之城一起建成的,的确可以节省很多时间,但……它比城堡更早受到邪恶入侵,很可能比大路还要危险。”
“总是值得一试,”矮人吹着他那大胡子,“加尔基德这阴森的空气让我的武器不安!”
“好吧,”战士笑了起来,“我来带路。”
灰绿色的云层一直遮盖着天空,玛尼拉拖废墟在山间渐渐显现出来。一架被火烧掉大半的风车仅存风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地?玛尼拉拖,罗尔的手紧紧握在剑柄上,暗道就在主塔里。
“救救我……”酷似孩子哭喊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风车那里传来,“救……命……死人……”
“该死!”牧师盯着磨房不断在无风情况下旋转的风车,“那是什么声音……”
“有人在求救?开什么玩笑!这中地方哪来的孩子!”瑟芬托斯转过头去,“还是少惹麻烦的好!”
“不对!”洛萨指着风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