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双眼的劫在等待死亡,但等待他的并不是死亡,咣啷一声脆响,铁链被慎一刀两断。
劫重重地摔倒在地,慎冷冷地看着他道:“站起来,我们一起对抗烬的胜算更大,你可以帮我抓住他。”
“抓住他?不,他必须死!”劫站了起来,抓住慎的肩膀大声吼道。
劫比任何人都清楚,烬的变态与恐怖。就如他给自己起的绰号一般,戏命师,将人命当做游戏,宣泄他想要展示他所谓的艺术的心。
“不,卡达·烬不能死,他没有威胁到人类与万灵之间的平衡,他的性命不该由我们来取,你必须发誓保证。”
慎一把掐住劫的脖子,将劫按到了墙上,用更大的声音压住了劫的吼叫。
“我现在已经不归属于均衡。”被掐着脖子的劫,从嗓子眼里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
“如果你想让我和你一起,这就是代价。”慎拽住劫的衣领,紧紧地盯着他。
劫看着慎那绝不会动摇的坚定目光,无奈地出了口气,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就在这里等烬杀过来?”揭开四周的符纸,恢复了力量劫举起手中的兵刃开口道。
“我能找到阿卡丽,但我的能力只能把我一个人传过去。”慎带上了自己的头盔,开口道。
“这时候,我是不是可以来帮你们一点小忙?”房门突然被打开,李飞探着脑袋进来,笑嘻嘻第道。
“你是什么人,外面的均衡教派人呢?”慎面对李飞这个突然出现得家伙,警惕地摸向了背在背后的魂刃。
“慎大师,别误会,我只是阿卡丽的朋友,来帮你们一点小忙。”李飞掏出了阿卡丽的面罩,甩了甩。
“劫,你认识他?”慎转头看向了劫。
劫低声道:“不认识,但他的确是阿卡丽的朋友,我见过他几次。”
看着李飞人畜无害的笑容,慎收回了摸向魂刃的手。
“外面的其他人呢?”慎开口问道。
“呃,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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