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刚来到此间的时候便偷袭对方成则罢了。
可要是不成。
整个邢府的护卫都会将他与吕栋二人团团围住。
到了那个时候插翅难逃。
而最稳妥的办法就是逼迫对方以比试的名义与自己一战。
届时。
演武场外围的那些护卫们定然不觉得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待将其斩杀万事皆定。
而尹广只是起到一个从旁策应的作用而已。
换句话说邢诚不死他便无法彻底的为孔武所用。
“年轻人老夫从不恃强凌弱今日便让你一只手来攻吧”
邢诚沉声道。
用刀之人首重一个刚猛与先发制人。
而这两点他都给舍弃了。
单手挥刀始终比不得双手自如运转。
而且还让孔武先攻。
这就足以说明邢诚是压根就瞧不上孔武的那点儿微末实力。
也只认为对方的刀法不过也就那样而已。
不过从另外一个方向也能看出邢诚由于吕栋的缘故也颇为信任孔武了。
既然如此
孔武打算示敌以弱先让对方彻底轻视自己。
于是便故意露出破绽。
直接跳将而起。
一个极速侧转翻身朝向邢诚劈开过去。
想要破解这一招很简单。
只需身子微微挪移让对方劈空。
而后趁势挥刀对方即使反应迅速也会因此而受伤。
不过邢诚压根就没有伤孔武的意思。
只是想磨炼一下他而已。
不得不说。
这些年来。
邢诚虽然杀了不少人其罪行要远比廖洞与吕栋还要令人深恶痛绝。
但是他却对帮中子弟颇为亲近。
本着磨炼后辈子弟的念头他只是踢出一脚而已。
然而这一脚却让孔武整个身形直接倒飞了出去。
见状。
吕栋与尹广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不由自主的惊颤起来。
尤其是前者已经开始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了。
“这才只是一招而已孔子先生便是有些招架不住了难道这邢诚真有这么强?”
吕栋在心中暗自想到。
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再这样下去孔武必输无疑。
届时自己又该当如何自处?
越是细想就越是脸色难堪。
尹广那边的情况稍微好些。
若是无法趁机杀死邢诚那便抓紧离开此间今后在徐徐图之。
尹广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他不希望自己永远都是别人的义子。
他也希望别人能够恭恭敬敬的称呼自己一声‘长老’。
届时自身能够获得的好处也是难以想象的。
然而当看到孔武被踢飞的那一幕之后他在心中苦笑了一声。
看来自己想当长老的梦想要无限期推迟了。
鬼知道待邢诚寿终寿寝之日会是什么时候了。
别到时候自己都半截身子入土了。
届时即使能够顶替邢诚的位置还有何意义呢?
“你如果只有这点本事的话还不配于本长老动手”邢诚厉声道。
很明显孔武的反应让他有些失望了。
这就是所谓的痴迷于用刀?
本事不大口气与心性倒是不小。
手高眼低之辈一向都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孔武从底面缓缓起身故作正色道:“不愧是邢长老且接我第二刀”
这一刀他露出的破绽更多。
从气势上来说倒是足够了。
大有一往无前的架势。
用的是一命换命的招式。
只见。
他一个纵步飞上前去。
犹如开弓离弦之箭一般。
直接朝向邢诚的脑袋上看去。
速度极快。
力道更是惊人。
可惜还是被邢诚轻松躲过了。
为了卸掉孔武带来的蛮横劲道他只能挥刀。
唰——
一刀既出。
一种蛮横的力量便是脱颖而出。
直接毁去了孔武的半截衣袖。
那整条手臂顿时血痕累累。
骇人至极的刀意甚至都将孔武的肺腑给伤到了。
令他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
看到这一幕。
吕栋可谓是欲哭无泪。
本来觉着孔武是有着必胜的把握。
但是现在看来之前不过是说了大话而已。
早知如此哪怕体内的毒素压制不住了他也不愿帮着孔武对付二长老。
“完了一切都完了没想到这孔武在二长老面前竟是如此的不禁打”
吕栋在心中喃喃道。
尹广已经不再看下去了。
他认为胜负已定。
即使再来十个孔武也不可能是义父的对手。
只是此前看孔武是有着比较强悍的实力得啊
这算是怎么回事?
二人之间的差距太明显了
就连邢诚都是嗤之以鼻看向孔武时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本以为是个可以好好训练的后起之秀。
没想到却是一个不识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而已。
实在是不值得自己出手啊
然而就在这时。
孔武嘴角微微上扬突然莞尔一笑。
邢诚扑捉到了他的笑容正当心中狐疑之时。
孔武火力全开
顷刻之间。
一股强悍无匹的力量便是脱颖而出直接将邢诚击飞数步。
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来至对方身后用手中的刀猛地插了进去。
直接将其胸腹贯穿。
邢诚顿时瞪大了双眼目瞪口呆。
他看着自己腹中的伤口以及不停滴落在地面的鲜血深深震撼起来。
太突然了。
也太快了。
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大脑一片空白。
谁能相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混小子其真实实力居然如此夸张
而且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碾压自己这个八品高手。
上一刻他还弱的让人不屑。
下一刻所表现出的实力便堪称惊世骇俗
渐渐地。
邢诚感觉到了伤口上的疼痛。
这让他深刻意识到。
这一切不是梦。
而是真实发生的。
自己
居然被一个后起之秀给
杀了?
“你”
邢诚想说些什么。
可是话到嘴边却被孔武死死捂住了嘴巴。
他也没了挣扎的力气。
因为他能感觉到。
对方手中的那把刀似乎可以吞噬自己的气血与力道。
这也就意味着。
自己的生机正在迅速流逝。
片刻之后。
邢诚便就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他确实是要死了。
死在轻敌、死在信任之上。
孔武贴在他的耳旁轻声道:“邢长老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只因为吕栋便就对我信任有加是不是有些太蠢了?
身为晚辈在下不得不向你讲个道理唯有活到最后的赢家才能以胜者的口吻说出那句你不配与我动手。
还有”
“需知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有些时候就连狮虎这等猛兽在捕杀猎物时都要先示敌以弱这么粗浅的道理邢长老莫非是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