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之前。
孔武刚突破至十品蕴气境时。
在大夏国境内。
有处人间仙境。
仙境尽头有片幽篁的竹林。
林中有七人或下棋、或弹琴、或书画、或对酒当歌。
总之十分惬意。
外界万籁俱寂圆月高悬。
然而这里却是一片明媚。
阴阳颠倒玄妙至极。
这里是大夏朝的儒家圣地。
在他们围坐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至圣先师石像。
突然。
在石像中释放出耀眼的白芒。
浩然气顿时盈满此间。
苍茫天际中有一颗叫做文曲星的星辰降下丝丝缕缕的紫辉。
将此间映照。
石像上空有巨大的虚影浮现。
手捧《论语》面容严肃透着一种苍凉而又古老的气息。
见状。
七人大吃一惊没有丝毫犹豫连忙起身作揖齐声道:“儒学后进拜见大成先师”
他们注视着神像一个个神情震撼。
随后所有异象消失不见。
有一人抚须道:“文气冲宵与至圣先师神像产生共鸣难道是我们的圣人回来了?”
其余人陷入沉默当中。
过了会儿几人陆续开口:“倘若真是我们儒家的圣人归来那么儒家便有救了”
“唯有圣贤降世才能引发这种异象暗中调查不可惊动世人此事天知地知我等知。
“没错要保护好他。唯有如此我们儒家才能有机会重现往日荣光”
“儒家没落已有数千年终于让我们等到这一天了”
“也该我儒家大兴了”
“诸位我等合力或可遮蔽天机圣人降世需要时间成长”
“善。”
一念至此。
七人顿时热泪盈眶。
他们对未来不再绝望。
随后七道光柱冲天而起。
星辰紊乱。
乾坤无序。
天机隐蔽。
他们这样做是为了不让世人窥探天机。
生怕对所谓的‘降世圣人’造成影响。
大夏朝国都洛阳。
钦天监。
一位胡子花白的老人家向当朝皇帝深深作揖道:“陛下紫薇星动文曲下凡乃是天人命格亦为乱命之人主兴灭继绝。”
“兴灭继绝?出自《论语·尧曰》?”
大夏皇帝深深皱起眉头。
“正是。”老人家卑恭卑敬的回应道。
“你的意思是有圣人降世于乱世崛起使灭绝的一切重新振兴?
朕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乱世之种?亦或者为我人族一线生机?他现在何处?”
“臣不知。从今之后天机紊乱臣请陛下恕臣无能。”老人家扑通跪在地面。
“今日之事严禁外传违令者诛九族。命监察院前往天下各地寻生有异象之人聚集京都若有不从者立斩”
“人族生机只能掌握在朕的手里”
“诺”
此刻。
湖陵县王婆家。
造成那些动静的孔武正急于解决当前近忧。
“王妈妈把门打开”
孔武站在门前。
院子里的王婆心怀忧虑。
他不是中毒死了吗?
难道没被毒死?
他怎么来我这里了?
很显然王婆知道孔武被潘蓉下毒一事。
“我知道你在里面我透过门缝看到你了”
孔武不停敲门。
王婆只好开口道:“孔家二郎你孤身一人来敲寡妇的门不太好吧?所为何事?”
闻声。
孔武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都是半老徐娘了。
这是想啥呢。
大白天敲你门咋了?
“王妈妈我此来是为我家兄长之死你若再不开门我便破门而入了”
孔武厉声道。
白日。
附近邻居都出门去忙活计了。
所以很少有人听到他的声音。
即使听到了也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看戏而已。
“二郎你好没规矩小心我去县衙告你一个骚扰寡妇的罪名你那兄长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婆嘴硬心虚。
孔武不在废话一脚将木门踢开。
王婆顿时目瞪口呆。
这孔家二郎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力气了?
还有这身材怎么看着比以前壮实了不少?
若是孔武褪去上衣。
只怕会让王婆更为震撼。
“孔孔郎君您这是做什么?”
王婆见到对方向自己走来连连后退。
而后。
孔武直接一拳轰在了身旁的石碾上面。
那石碾顿时裂成数块。。
王婆被他的这番举动惊吓到合不拢嘴的程度。
“王妈妈我不想为难你我问你答若是有半点隐瞒休怪我出手无情。”
孔武神情肃穆。
王妈妈顿时傻眼了。
一拳将石碾断裂。
这孔家二郎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
害怕归害怕。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将事情全盘拖出。
不然西门慈牟涣俗约骸
“二郎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别在这里纠缠了再不走我就告你欺辱寡妇
让你在这湖陵县立不住脚让你这个刁徒泼皮恶名远扬”
王婆龇牙咧嘴道。
“在下前来已经给足了礼数敲门许久才破门而入。
倘若王妈妈真要将事情做绝并且还对在下这般恶语相向那么在下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孔武很有礼貌打算先讲讲道理。
闻声。
王婆不屑道:“你别给我拽文我听不懂。”
孔武直言道:“人之将死的意思是说把人打到濒死那么他说话就会好听了而且也会说实话。”
王婆:真是这个意思?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啊
就在王婆害怕之时。
门外突然涌入了七名汉子。
各个手中都拿着铁器。
见状。
王婆心中稍稍放松下来笑道:“泼皮刚才让你走你不走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聒噪。”
孔武轻轻挥出一拳。
直接将王婆打到吐血。
让她暂时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缓缓转身看着涌来的那些人皱眉道:“你们是”
“来杀你的人。”
为首之人见他一拳将王婆打出血并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他觉着他上他也行。
欺负一个寡妇算什么本事啊。
“谁要杀我?”
“也罢看在你死到临头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乃是西门次髅糯笕艘蹦恪
“你们都是他的人?”
“是也。”
“你们可知他为何要杀我?”
孔武颇有耐心。
打算先讲讲道理劝他们迷途知返。
不要因此白白丧失了性命。
“是因为你要调查你兄长之死。”
为首侍卫回应道。
门外也有几人。
他认为今日对方插翅难逃。
“也就是说你们知道我兄长之死与西门从泄兀
你们这是在助纣为虐我劝你们还是尽早离开他不要帮着他做坏事。”
孔武很真诚。
那几人却接连大笑起来。
“我们是来杀你的你却要给我们讲什么大道理爷需要你来教吗?”
为首侍卫恶狠狠说道。
闻声。
孔武摇了摇头。
十分沮丧。
道理讲完了。
他们居然不听。
好吧孔武只好说道:“既然道理你们不听那我只好同你们讲讲物理了。”
“我是一名儒生讲究仁义礼智信擅长以理服人、以德服人。”
物理也是理啊。
随后。
众人便哄堂大笑起来。
为首侍卫更是笑到肚子疼的程度只见他捂着肚子大笑道:“哥几个儿你们听到了吧?这家伙死到临头居然还想跟咱们讲什么仁义。”
话音刚落。
几人陆续说道:“听到了还他娘仁义真是笑死老子了。”
“他还说他是个儒生呢这年头谁不知道儒生手无缚鸡之力有个屁用啊”
“人家还说以理、以德服人呢”
“这家伙不会读书读傻了吧?”
就连躺在地面不停吐血的王婆都忍不住有些笑意。
可是一笑自己的五脏六腑便疼得受不了。
孔武像是在看一群小丑一样颇为无奈。
也罢。
今日便就教教他们什么是仁义。
什么是理拳。
他向前迈出一步“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若是此刻对我三跪九叩诚心悔罪道歉。
然后发誓永不做坏事并且将身上的钱财全部拿出来我或可留你们一命。”
闻声。
众人继续大笑。
“听到了吗?他说他将我们包围了”
“笑死了还让我们三跪九叩”
“还想要我们身上的银子”
“小子识相点你给爷下跪爷会给你一个干脆的死法保证一点儿不痛苦”
“”
看着他们这一副副嘴脸。
孔武恶心极了。
下一刻。
他出手了。
疾如风。
撕拉——
刹那间便有一人被孔武撕成两半。
鲜血四溅。
见状。
所有人大吃一惊目瞪口呆。
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他做了什么?
众人愣住。
孔武的动作将他们吓到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被他硬生生给撕了?
嘶。
上一刻的嘲讽不复存在、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怀疑人生的心态。
他原来这么厉害的么?
孔武在继承前身记忆后了解到此世黑暗与不公。
按着自己嫉恶如仇的性子来说。
自然是不会手下留情。
不过第一次杀人他还是感觉到有些不适。
幸好现在已经是儒修可以扼制住那些不适感。
“所谓仁就是指可将人一分为二的武力。”
孔武一本正经。
突然。
脑海里的抡语有了动静。
‘叮’
‘打杀一名不听你讲道理的敌人获得阅道点+1’
见状。
他有些困惑。
这也能获得阅道点?
阅道点不应该是读书或者传播抡语道义才可获得吗?
忽地。
他看到抡语的解释:打服或者打杀不听你讲道理的人都可获得阅道点这也是传道的一部分。
只有世人都乖乖听你讲道理了才能将论语的道理或者物理发扬光大。
看到这里。
孔武心中释然。
眼前这些人都是为西门绰裘摹
平日里不知做了多少坏事。
他们对杀人一事还能淡定自若、谈笑风生可见像是此类事情应该没少做。
像这种人如果今日不杀。
那么留着他们去危害社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