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汗水。
乔鲁诺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米斯达感到自己的一边臀部被打了一下,还没等他从灼烧感中缓过神来,接着在同一个位置,同样的力度,又是一下,疼痛更胜以往,米斯达忍不住大叫出声,当乔鲁诺在那里落下第三拍的时候,米斯达疯狂地扭动了起来,双腿徒劳地乱蹬着,乔鲁诺紧紧地将他的两只手腕握住压在他的背上,使他上半身难以挣脱,接着惩罚般地在他的大腿根部落下一拍,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加柔软和敏感,疼痛炸开的瞬间米斯达差点哭了出来。
“别乱动,”乔鲁诺厉声道。男人手上的拍子又落回了原先的地方,米斯达觉得那块皮肤烧了起来,把四周的空气都捂热了。再一次地,他不知道乔鲁诺还要反复拍打几下,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希望这快些结束,每一下都比之前更难熬,他不由得随着击打而发出了呜咽声。
“专心,”乔鲁诺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别让疼痛分散你的注意力,想想你犯了什么错。”
这不公平!米斯达在心里尖叫。疼痛是可以让人保持清醒没错,但他还从未听说过疼痛有助于建立分析Xi_ng思维。但乔鲁诺的意思很明白:如果米斯达不能给出令他满意的答案,那这场惩罚就可能会拖得更久。米斯达不得不努力回忆他的行为,但他马上被新的疼痛打断了——乔鲁诺换了另一边屁股,开始反复击打起来。
“我不该——我不该四处乱看的,至少不该让人发现我那么做,”他在剧烈地喘息之间试图组织句子。
“那是现象,我要求的是问题和原因,”乔鲁诺毫不留情地又落下一拍。
什么?那他妈有什么区别?米斯达目瞪口呆,但瞬间就被疼痛拽回了神。好吧,问题和原因,他努力地集中精神。他不能四处乱看是因为…因为他sub的身份不被允许那样做,而他违背指令的原因则是……
“你是我的dom,你叫我要老老实实的,不要找麻烦,要好好配合你,而我没有那么做,我擅自展开行动,违抗了你的指令,也违背了任务要求,”他喃喃道。“我是故意的,因为我…我被自己要做的事情吓到了。我当时跪在那里,觉得屈辱,觉得自己很可笑,我想着,如果我能早点发现目标或者什么线索,就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我失去了耐心。我开始急躁。”
乔鲁诺停下了手。“我听说你的枪法很好,”金发男人突然道,“移动Sh_e击还是狙击?”
“都是,先生,”米斯达迷惑地回答,不太清楚乔鲁诺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出外勤时真正需要开枪的情况不多,不过在警队内无论考核还是竞赛我的成绩都是第一,狙击也是。”
“那你就更应该明白什么是耐心。”乔鲁诺厉声道,同时用力落下一拍。
米斯达痛呼了一声。“是,是的,先生,”他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流到眼睛里。“对不起,我会记住,下次不会了。”
“不错。”乔鲁诺命令道:“继续。”
米斯达继续回忆,奇怪的是,当他集中注意力思考的时候,臀部的疼痛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甚至在木拍偶尔落在大腿根,以及大腿与臀部的交界处时,他也都承受下来了。虽然灼烧感和痛楚依旧存在,他仍会条件反Sh_e地扭动和颤抖,但他没再觉得这惩罚漫长而煎熬了,不再满脑子挣扎着是再坚持一下还是要大喊出安全词。当疼痛把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从他脑袋里洗去之后,他确实更容易地看到了他之前所忽略的问题。
“我差点打了那个杂种——啊!”
木拍毫不留情地一挥。“注意语言,”乔鲁诺说。
“对不起先生——我是说,我差点打了他,”米斯达闭紧眼睛,用力逼回眼泪。“我受到了挑衅,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我差点失控了。”
“继续。”
“我知道我应该交给你来处理,但我当时…太生气了。”
虽然他的脾气还没到福葛那样火爆——正常人大概都难以企及福葛的高度,但米斯达也绝对不是被人侮辱了还能安稳坐着的类型。他缓了口气,继续道:“我压根没考虑过要交给你,我以为…”艰难地吞咽了下,他小声承认道:“我想我还没法信任你。”
“为什么不呢。”乔鲁诺落下拍子的力度不变,但米斯达从他的声音里听出男人是真的生气。“米斯达,我说了我会照看你的后背,我就会那么做。如果你不给我机会,拒绝看到我的努力,那么你自然难以信任我,这是你自己在误导自己。米斯达,你明明睁着眼睛却拒绝在看。这就好像在跳双人舞,我迈出了自己的步子,但如果你不肯动,那也只能是没用。”
米斯达闭上眼睛,意识到乔鲁诺说中了。“对不起,先生,”他低声说。“之后,我会努力的。”
乔鲁诺手上的拍子继续着。“还没完。继续。”
米斯达“啊”了一声,半是因为疼痛,半是因为诧异。他以为自己说完了。
“你不愿意信任我——这只是一个错误,”乔鲁诺说。“还有别的。”
米斯达愣住了。他又仔细地回想了一遍发生的事,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坦白。他嗫嚅着,不知该如何开口。“我想不出了,先生?”
乔鲁诺的回应是大腿根部的一记让他尖叫起来的拍击。“你对于自己的信任吝啬给予,但对我的却不屑一顾,不是吗?”男人问道。“我以为你能好好的,我相信你,而你却令我非常失望。”
乔鲁诺的话像是一记耳光,那比什么都疼。一时间,愧疚席卷了米斯达。乔鲁诺说过他的期待和信任,但米斯达从没认真对待。他不仅没按照对方交代的那样表现好,甚至把对方卷进一场斗殴里,即便乔鲁诺是获得胜利的那方,但这也依旧不能改变打斗的实质:总有人会受伤的,只是这一次不是乔鲁诺,那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只要米斯达惹麻烦,乔鲁诺也一样不能够脱身。
这个认知让米斯达的心骤然缩紧了。他一贯喜欢单独行动,即使和组里的人一起出任务,人员分配也总是福葛和纳兰迦一起,阿帕基和特里休一起支援,或者阿帕基和布加拉提一起,特里休待在后方。他总是落单的那个。但他一点也不介意,他把自己照料得很好。单独行动的米斯达依旧能将任务完成好,甚至更好。但这一次不同了,他在一个无法预期长短的任务里有了一个搭档。小组,这他知道,后援,他也知道;但是“搭档”这个词还很陌生。那意味着两个人之间再没什么“自己的事情”了,影响是相互的,所有的事情,所有的行动和后果都是他们一起承担。他需要考虑的不再仅仅是他自己了。
米斯达突然意识到了这责任。这在他心里产生了巨大的震动。乔鲁诺一定比他先意识到了这点,男人做好了觉悟,选择把自己的安危交到米斯达手上。而米斯达却根本没费心握住。
这太不讲理了。米斯达的心脏砰砰地撞击着X_io_ng骨,强烈的情感让他喘不过气。一个人怎么能就这样把自己交给别人呢?但米斯达现在不也是趴在乔鲁诺的膝盖上,任由乔鲁诺掌控么。但米斯达知道,乔鲁诺的那个决定,其分量要重得多。
而他让他失望了。
“我没有考虑你。”米斯达终于开口,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多么沙哑。“我只想着自己。跪在那儿东张西望的时候也是,想动手打人的时候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