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他深吸一口气,“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你的处境。我以前从未意识到你也是我的责任。如果我有一秒钟想到我的作为会给你带来什么后果,我便不会那样。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先生。”
乔鲁诺停了下来。米斯达没有回头,但他仿佛能感受到男人凝视的目光。
“道歉接受。”乔鲁诺的声音缓和了一些,这让米斯达绷紧的心渐渐放松下来。
“但是,”乔鲁诺说着,又稳稳地落下一拍,米斯达“嗷”地叫出声。“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三十下,说到做到。”他又在他左右臀瓣上分别补了最后几下。米斯达扭动着大声痛呼。他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可以去煎鸡蛋了。
乔鲁诺给了他一段时间缓冲。米斯达趴在对方的膝盖上深呼吸,身下的皮革已经被他焐热了,乔鲁诺的手则有意无意地按摩着他后背紧绷的肌肉,如果忽略后面的疼痛,他会说这还真的挺不错的。
“那么…?”米斯达略带期待地问。他真的希望不要再挨板子了。
“你得学会别抱错误的期待。”乔鲁诺不留情地给了他一巴掌,就拍在他那饱受摧残的屁股上。米斯达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乔鲁诺拿起那把略显小巧的皮拍,对米斯达说明道:“通常来说皮质拍子造成的疼痛没有木头和硅胶强烈,因为它们用有弹Xi_ng的软芯,而且有了皮料的包裹也相对舒服些。但这一把不同,内芯很硬,也有些分量,使用得当的话,会造成非常强的痛感。”
米斯达再一次地紧张起来。
“10下皮拍,”乔鲁诺继续道。“这一次,什么都别想——虽然我觉得你可能也没办法思考什么,它能把任何想法从你脑袋里赶走——我希望你能用全部的注意力来感受这个。这将只有疼痛,只有惩罚,你要好好感受它,记住它,下次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每打一下,你都要数出来。我得保证你清楚地知道每一下惩罚。清楚了吗?”
米斯达深吸口气。“清楚了,先生。”
尽管尽力放松,米斯达还是在挨第一下的瞬间尖叫出声。那略长的手柄显然给了拍子更多的能量,狭窄的击打面积也使力量更为聚焦。米斯达根本没感觉到任何皮革触感,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打了他,就觉得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抽在他的臀瓣上,火烧一样的感觉覆盖在原先的钝痛上。眼泪涌了出来,他徒劳地挣扎着,双腕被乔鲁诺死死压住。
“报数。”乔鲁诺厉声道。
“一……一!”米斯达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米斯达咬着牙断断续续地挤出数字,他的视线里一片模糊,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
第四下的时候,乔鲁诺用拍子的边缘抽打下来,米斯达猛地向上一弹,差点从乔鲁诺膝盖上翻了下去。那感觉像鞭子似的,留下了一条尖锐的灼烧。米斯达都要怀疑那里的皮肤破了。他所做的只有把头紧紧埋在沙发里,在哽咽间报出数字。
“你做得很好。”乔鲁诺在他左右臀瓣上各用皮拍的边缘抽打了两下,然后安抚地Mo着米斯达的后背,等他平静下来。
“最后三下,”他告诉米斯达,“但我知道你能承受得更多,所以这三下我会用拍子的手柄,那会更疼——几乎和藤条一样疼。但你能承受得了。米斯达,你比你认为得更坚强。”
米斯达说不出话,喉咙里只传来一两声似呜咽一般的嗯嗯声。但他点点头。来吧,他想。
乔鲁诺没说谎。尽管那手柄比真实的藤条要差一些——它比较粗,而且确实也不是为这种用法而设计的——但那疼痛已经盖过了之前所有。米斯达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嘶吼出最后三个数字的。他只知道最后结束的时候他的脸埋在沙发里,声音嘶哑,大汗淋漓,他的心脏跳得飞快,大脑却仍回不过
神,朦胧中,解脱感如Ch_ao水一般袭来,让他四肢发软,趴在乔鲁诺膝盖上久久没有移开。
“做得好,米斯达,你坚持下来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乔鲁诺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一丝骄傲。
米斯达恍惚地记起来他应该说什么。“谢谢你,先生,”他小声道,才察觉到喉咙痛得厉害。
“记住教训,下次别再犯了。”虽然语气严厉,但乔鲁诺Mo了Mo米斯达的头,手指穿梭在被汗水打湿的短发间,力度十分轻柔。如果平时有人敢这样对他,米斯达绝对会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因为这动作通常说明了:1 对方在炫耀自己的身高,2 对方把他当小孩看;无论哪个都有充足的理由让米斯达把对方的手指头掰到手背上去。但现在米斯达却一点也不想动。因为那感觉…很好。
之后的一切对他来说仍有些模糊。他记得乔鲁诺给他拿来水,又听到对方打开耳麦和特里休小声说话。金发男人还在他可怜的屁股上涂了厚厚一层凝胶,微凉的凝胶很快就被滚烫的皮肤焐热了。他还感受到乔鲁诺帮他慢慢揉按因紧张而紧绷得酸痛的肌肉,那让他呻吟出声。
收拾妥当后,米斯达跟着乔鲁诺往外走,他走路有一点歪歪扭扭,时不时因为摩擦而倒抽冷气。俱乐部里的人似乎都对此习以为常,有几个人向他们投来感兴趣的目光,出门之前,还有个小个子朝乔鲁诺讨好般地笑了笑,似乎对他很感兴趣。但乔鲁诺只是礼貌地回以微笑,紧接着便带着米斯达离开了。
夜晚的冷风让米斯达清醒了过来。他突然意识到今天一无所获。好吧,也不算是彻底的一无所获,如果你非要算上一个红肿发烫的屁股的话。
“乔鲁诺,我们什么也——”他压低了声音,靠近乔鲁诺耳边匆匆说道:“我是说,今天就这么结束了?”
乔鲁诺转过头,街道上各色的灯光揉碎在那双绿眼睛里,他凑到近前,亲了亲米斯达汗湿的额头。这太意外,可同时又那么地顺理成章。米斯达决定明天再去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他不放心自己做出任何判断。
“今天够多了,你需要好好休息,”乔鲁诺悄声答道,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几乎和那个吻一样温柔。“何况我们这次只是来探探路,别担心,会有办法的。”
米斯达点点头。他正在学会相信他。这是个小小的进步。乔鲁诺一定发现了,因为男人立刻微笑起来,眼睛闪闪发亮。
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乔鲁诺负责开车,米斯达则趴在后座上。这场景似曾相识。
“所以你真的不是来给我制造生活不便的么?”米斯达变换着姿势,试图趴得舒服一些,不小心屁股和座椅靠背撞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上次是后背,这次又是屁股。你是有多恨我平躺着睡觉啊?”
“虽然这让我听上去像是个推脱责任的混蛋,但是米斯达,”乔鲁诺语气轻快地指出,似乎心情很好。“这都是你自找的。”
“这次我明白,但上一次?我可不记得上次我们是‘我不乖爸爸要打我’的关系。”
“上一次我是为了帮你,可现在我觉得你似乎并不领情。”
“哎呦,某些人还以为能收到感谢信吗?”米斯达讽刺道。
“或是写着‘谢谢;)’的小卡片,插在一束可爱的花里,结果什么都没有,”乔鲁诺叹气。“某些人可伤心了。”
“真巧,我记得同一个人说过,‘别抱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