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的期待’,”米斯达哼哼道。
“但你并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误的,不是吗?”乔鲁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下,嘴角上扬。“也许不是呢?”
“也许就是。你也不知道。”
“很公平,”乔鲁诺唔了一声,依旧笑着。“但我总是运气好的那个。”
“哦,”米斯达趴在座位上咧开嘴,“关于这点我可有异议了。我建议咱们走着瞧,看看谁才是真正运气好的那个。”他想起自己有好几次被人在近距离开枪Sh_e击,却不知怎地毫发未损的经历,那些子弹仿佛长了眼睛似的故意避开了他。瞧啊,幸运女神就是这么喜欢他。米斯达志在必得。
“好啊。不过说真的,这可不像个运气好的家伙有的姿势。”说着,乔鲁诺意有所指地一瞥。
小混蛋,米斯达在心里骂。但他并不生气。
“所以,现在我又可以这样跟你说话了?”过了一会,他又问乔鲁诺道。他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带了点困惑。“……你知道,这有点怪怪的。一下子跳进来,一下子又跳出去。”
“你要实在想继续称呼我为‘先生’,我可以勉为其难地配合一下,”乔鲁诺耸耸肩。“别误会,倒不是说我不喜欢这个,只是要对特里休和布加拉提解释起来有点麻烦。”
“我没说过我想!”米斯达怒瞪着后视镜里的乔鲁诺。“你能不能别那么做了?”
“我怎么做了?”
“装作像听不懂我的话,”米斯达哼了一声。“我知道你多会察言观色。”因为就连特里休都被这金发小子哄得和颜悦色起来,要知道,这姑娘刚入职的头一个月就没给过米斯达他们什么好脸色。
“显然我有时候也会失灵,”乔鲁诺半真半假地回答道。
“那么每次都恰好让我碰上了的原因是?”
“只是因为比起别人,你和我相处的时间最长而已,这是个概率问题。”
“概率,啧啧,”米斯达撇撇嘴。“你跟福葛肯定有很多共同语言,你们两个可以一起去给纳兰迦补习数学。”
“你的同事?”
“以及最好的伙伴。”米斯达想起小组成员们,不禁咧嘴笑了起来。“一个脾气很坏,一个脾气更坏,打人也更凶,一个吵得让人头疼的小孩,还有布加拉提——上帝保佑布加拉提,我觉得我们快让他操心死了。总之,他们是一帮顽强又可靠的混球们。”
乔鲁诺听着他带着几分不自知的骄傲介绍自己的伙伴们。“他们对你很重要。”
“他们是家人,”米斯达点头,“没什么比家人更重要的了。”
“意大利小子,”乔鲁诺好笑地咕哝了一句。
“说得像你不是似的。”米斯达顿了顿,收敛了笑容:“不许让他们知道,乔鲁诺,连特里休也不行。咱们说好:任务时你如何对我没问题,因为那是任务,但之后不行。如果你敢让别人知道咱俩的事,你就死定了。”
“咱俩的事?什么事?”乔鲁诺慢吞吞地问。
“……你要是再他妈装听不懂我就一枪打爆你的脑袋然后塞进垃圾桶里,我发誓。”米斯达恶狠狠地盯着对方。有意思吗?
乔鲁诺翘起来的嘴角显然在说:是的,可有意思了。
米斯达抬脚踹向乔鲁诺的椅背,却因为扯到了某个部位,自己痛叫了一声。
“米斯达,你真的应该别总是做那么多错误的决定了,”金发男人的叹气像是一记嘲讽。
“闭嘴!”
于是乔鲁诺安静地开了会车。“我也不是装听不懂,”过了一会,他又开口道,听起来有些犹豫。“……我只是被分心了。”
米斯达脑袋里想响起警铃。别问!那个声音警告道。比起逻辑思考他更相信直觉,于是他装作没听懂。哎哟,
是不是有点讽刺了?
他清了清嗓子,换了话题,“那么,俱乐部里那些与任务内容无关的事情——”
“——就留在俱乐部里,”乔鲁诺自然地接上,仿佛他们一直都在谈论这个,“但前提是,你得保证在那边的时候不露馅。否则,我们不得不把关系延续到外面,直到你形成条件反Sh_e为止。”
米斯达缩了一下。“行。那么按我说的,没人知道我们在里面做的那些事,特里休不行,布加拉提也不行。”
乔鲁诺点头保证。“就只你跟我。”
乔鲁诺把车停在米斯达家楼下,拒绝了米斯达一个人上楼的想法(“鉴于生活不便是我造成的,”男人说),坚持把他送了回家——确切地说,送到了房门里面。乔鲁诺似乎在等着米斯达先开口,而米斯达则期待乔鲁诺提出告别。两个人站在不算大的客厅里面面相觑。这他妈就有点尴尬了。
“呃,”米斯达清了清嗓子,“我想我应该请你坐下来喝杯啤酒什么的,但是今天不早了,而且我有点累。所以,改天?”
“好啊,”乔鲁诺说。但男人并没有动。
米斯达扬起了眉毛。“我以为我刚刚委婉地表达了‘你该滚蛋了’的意思。”
“我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
米斯达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什么意思?”他怒道,“我是被打了屁股,没错,但我又不会因为这个有什么见鬼的心理创伤!你把我当什么,哭唧唧找人安We_i的娘炮么?”
两个人有一段乱七八糟关系是一码事——哪怕里面涉及到Xi_ng,更何况他们没有——而留下来过夜是另一码事。留下来过夜,那意味着一起醒来,拥抱着说早安,然后是一起晨跑,一起边看报纸边吃早餐,抱怨着烤焦的吐司和潦倒的执政党,一起开始新的一天。那意味着一个人成为另一个人的生活常量。米斯达承认自己有点被吓到了。
“我不需要你在这儿,”米斯达抱起手臂,“你该回去了。”
但乔鲁诺摇摇头,坚定道:“不行,米斯达。在经历较严重的bdsm行为后,sub的心理会有一阵不稳定,这是正常现象,和一个人是否坚强无关。我不能就这样回去睡下,而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事。至少,今天晚上让我留下来。”
乔鲁诺在最后一句上加了重音。米斯达现在已经能很好地分辨出乔鲁诺什么时候的潜台词是“没得商量”了。他俩互瞪着,像是在进行什么愚蠢的比赛,谁先眨眼谁就输了。
“好吧好吧,”米斯达率先败下阵来。他咕哝着移开视线。因为他真的又累又困,两个眼皮之间仿佛有个相吸的磁场。“你睡沙发,没得商量。”他恶狠狠地对乔鲁诺说。
“行,”乔鲁诺浑不在意,接着补充道:“别误会,米斯达,我只是留下来过个夜,确保你没事就行。我没想做什么,这也不会改变什么的。”
哦啊,这回你那些看别人脸色的小技巧又生效了?米斯达愤愤地想。
然后乔鲁诺——这个声称自己“没想做什么”的小崽子——跟在米斯达的后面走进了卧室。
“你。睡。沙。发。”米斯达Yin沉地从牙缝里挤出字。“这里面哪个字你没听明白?”
“都听明白了,”这小混蛋耸了耸肩,“帮你上完药我就去睡沙发。”
“上什么药?”
“你的屁股,你自己总没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