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疼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像刀子割,又细又深,米斯达甚至没办法抽出注意力去抱怨乔鲁诺的声东击西,他因这强烈的刺激感而猛地向前躲去,绷紧了X_io_ng膛,手腕被绳子拉扯得生疼。紧接着,米斯达感到有什么戳着自己脊背正中,是乔鲁诺用藤条的顶端抵住他发抖不已的背,像锚定一点,直到他停止颤抖。
“深呼吸,”他听见乔鲁诺说。“做得好,米斯达。”
这声音是黑暗里唯一的依靠。米斯达深深吸气,感受着那柔韧的藤条横着贴上背部,似是在找准位置,然后击打开始了,并不像之前那般用力,而十分迅速地、有节奏地在他背上平行落下一列整齐的敲击,打在皮肤上的间隔距离被精心控制,米斯达觉得自己像是被按在了缝纫机上,给人在背上落下一丝不苟的针脚。
这些快速的击打并不似起初的三下那般剧痛,但每一下依旧成功地让他的皮肤烧了起来,那感觉任何拍子或皮鞭全然不同,留下薄且锐利的灼烧感。正在他努力适应这刺痛时,突然在飞快的轻击之间猛地吃了一记重重的抽打,啪地一下,米斯达脱口而出一声痛呼,他感到皮肤像被切开一道又细又长的口子,有水滴顺着脊背滑至腰间,不知是血是汗,然而在那突如其来的锐痛过后,又是整齐而轻快的敲击,仿佛刚刚的一下不过是错觉,但残留在皮肤上那刀割般的痛楚提醒着他不要被这假象骗过,下一秒等在黑暗前方的是痛苦还是片刻的喘息依旧未知,视觉的剥夺让他对触觉更加敏感,藤条抽打在皮肤上的感觉被放大,每一道疼痛都比其他任何一次训诫体验更强烈。
击打渐渐上移,沿着肩膀行进至他吊起的手臂,柔韧的藤条落在手臂内侧相对柔软的皮肤上,米斯达忍不住嘶了一声,尽可能地拧着手臂躲闪,却收效甚微。
“别乱动。”米斯达听见乔鲁诺命令道,只得喘着粗气服从。
藤条敲打过两臂,又回到背部。这一次,乔鲁诺停下了抽打,而将藤条贴在米斯达背上滑动着,像是在作画。米斯达在黑暗中仅凭触感描摹着那轨迹,全神贯注地追随着它的行踪。在某个时刻,它突然消失,下一秒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重重落下,让米斯达叫出声来,接着又轻轻搭上皮肤游走,走走停停,不时伴随着抽打。米斯达仅能凭借着触觉判断哪处要遭殃,却又没法精确得知。这预告似是而非,令人难耐;细棍若有若无地轻触皮肤,拖拽着划过,似小心翼翼,却又带了几分慵懒和随意,凭空透出些色情的意味,像是某种危险的挑逗,所到之处留下一路火辣的战栗,让他的皮肤发痒,让他的双腿打颤。米斯达的喘息更加剧烈了。
当感觉到那细棍顺着脊背渐向下滑去时,米斯达的心提了上去,疯狂地跳动着。隔着牛仔裤他仅能感到一点模糊的压力,但很快,微凉的藤条就找到了撕开的口子,毫无缝隙地贴在他的臀瓣上。藤条抽在屁股上时,米斯达紧紧咬住下唇,但仍没能控制住从嘴角漏出一声呜咽。之前受过拍打的屁股尚未痊愈,而这锐痛无疑雪上加霜。黑暗屏蔽了他的视觉,却也令他无所顾忌,他看不见他人的反应,忘记自己所处何地,周遭仿佛远去了,在他所能感受到的这片小小的、漆黑的世界之中只有乔鲁诺和他自己。他扬起脖颈,随着每一记抽打大声叫喊起来,坦然地接受藤条起落带来的剧烈痛楚,仅仅三下,汗水便顺着脖颈滚落下来,在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小洼。
疼痛转化为阵阵灼烧,内啡肽作用渐起,精神在兴奋地乱撞,身体却被禁锢,一时间,他又是激动,又是挫败,痛苦与极乐共舞共生,种种矛盾的感觉一齐涌现,他被冲击得头晕目眩。就在这一片洪流之中,一片小小的、轻轻的柔软感落在他的背上,起初给淹没在强烈的感官里,米斯达并没有注意到这温柔似蝴蝶煽动翅膀般的触碰,但那柔软而细微的触碰反复落上他的皮肤,一下,两下,带着沉静和安抚,在
一片喧嚣中逐渐清晰起来。米斯达集中注意力去感受那触碰,仿佛踩着火焰追逐一只蝴蝶,蓦地他意识到了,那是乔鲁诺在轻轻亲吻他的肩背。不知何时,男人早已停下了藤条,一寸寸地吻过他备受煎熬的皮肤,仿若朝圣。
那样残酷的道具,那样火辣的表演,可不知怎地,这男人依旧让人感到温柔至极,或许他本Xi_ng如此——米斯达在一片混沌中回忆起,今夜他所看过的表演里,dom会对sub发号施令,会在事后拥抱安抚,会高声赞扬或是慷慨地奖励对方一个激吻,但还没有一个人像乔鲁诺这样带着虔诚和温柔吻遍他的每一寸淤痕,爱意几乎要溢满出来。这念头击中了他,让他的心脏发胀。
他向后偏过头,不发一言,但乔鲁诺一定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米斯达感觉到金发男人的气息渐近,温热的唇瓣贴合在一起。没有深入,也没有纠缠,他们只是含住对方的嘴唇,轻轻厮磨,但这浅吻却比任何一次都让米斯达手指发麻,心脏鼓胀到发酸。
“别睁眼。”亲吻之间,乔鲁诺轻声呢喃,震动一直传到米斯达的嘴唇上。男人解下了米斯达眼睛上蒙着的领带,手掌却遮盖住他的眼睛,等他慢慢适应,米斯达感到一丝朦胧的光亮穿透黑暗。
魔法消失了,周遭逐渐浮出水面,米斯达仿佛在现实世界中缓缓苏醒,巨大的欢呼声和掌声把他吓了一跳。Bravo!米斯达听见人们喊。他花了几秒去想他们在吵嚷什么,然后意识到那都是给他和乔鲁诺的喝彩。
“做得好,米斯达,”他听见乔鲁诺的低语,“你坚持下来了,真的很棒。谢谢你。”
“不,谢谢你,”他喉咙干疼、声音嘶哑,却浑不在意,“谢谢你,先生。”
他们在人们或是赞赏或是嫉妒的目光中离开舞台,走到一旁休息,米斯达几乎半靠在乔鲁诺身上,他的脚踝仍有些发麻。他不着痕迹地朝乔鲁诺使了个眼神,乔鲁诺摇摇头,米斯达立刻偷偷瞥向里苏特的位置,那里空无一人,米斯达的心沉了下去,他不知道里苏特是有事离开,还是单纯地不愿意耗在这儿,无论哪样,至少说明了他对他们不感兴趣。他们的计划泡汤了。
不要紧。乔鲁诺在耳边悄声道。办法总会有的。
尽管不甘心,还有些懊恼,但米斯达并没有在这些情绪里沉浸多久,他仍周身包裹在内啡肽带来的兴奋感中,无暇焦虑。他放任自己放空了一会儿,回神时,米斯达发现乔鲁诺仍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我…怎么了吗,先生?”清了下嗓子,他问道。
乔鲁诺摇了摇头。“没怎么。”金发青年罕见地踟躇了下,一丝红晕爬上脸颊。如果不是手臂疼得厉害,米斯达真想抬手揉揉眼睛,他没听说过眼睛蒙久了还能看见幻象啊?
“我只是……”乔鲁诺移开视线。过了会,他像是想通了什么,笑着摇摇头,又看向米斯达,眼神炙热而明亮,“米斯达,你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我能。”
米斯达因这眼神而微微发热。他连忙试着往身后瞥,但显而易见地失败了。乔鲁诺看见他费力扭头的样子笑了起来,带他来到一面镜子前。米斯达瞪大了眼睛,他的背上整齐地排列着一道道红痕,间隔精准得仿佛拿着尺子精心量过,烙印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有种怪异的美感。因疼得厉害,他本以为至少会留下几道伤口,但仅有几处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皮下淤血,除此以外,他完好无损。米斯达看着道道整齐而突出的印记,突然意识到这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