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紧张。
做完这一切,乔鲁诺站起身来,“因为你被绑得很紧,所以一旦你想停止,不要试图挣扎,那没用;说出安全词就好。”金发男人和他对视一会,确保米斯达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然后继续开口道:“最后还有一件事需要确认。今天晚上,你在遇到我之前喝过酒吗?或是吃了什么药物?”
米斯达皱起眉头,但乔鲁诺的样子不像是在找借口讥讽他。于是他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没有,先生。”
“那就好,”乔鲁诺最后检查了一次绳索,然后伸手在米斯达的背心领口处轻轻滑动。“整个过程里必须保证你是清醒的。酒精或药物可能会麻痹神经,使你误以为自己能够承受更多疼痛。”随着最后一个字出口,男人的双手猛地抓住他的领口向下用力,布料随着一记清晰的撕裂声开了口子。
米斯达被惊得喘了口气。但这还没完,他还没来得及为这件背心惋惜,乔鲁诺握住裂口两边又将整个背心的正面撕开两半,像件马甲似的挂在米斯达胳膊上。乔鲁诺花了些时间欣赏他的肌肉,虽然没说一个字,但米斯达感觉脸还是微微热了起来。乔鲁诺绕到他身后,他不能扭头,只感到男人伸手握住了那件可怜的两片背心,一用力便扯断了肩带,然后把破破烂烂的布料随手丢在一旁。米斯达被他拽得双臂一沉,手腕被绳索用力勒了一下。
现在他L_uo着上半身,四肢都被绑了起来,活像只被剃了毛后挂起来展示的羔羊,这种暴露而脆弱的感觉让他紧张并且窘迫,但他清楚,这与恐惧是不一样的。心里像是有某种愚蠢又毫无依据的直觉,告诉他: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是安全的。米斯达的直觉一向挺准的。但愿这次也如此,他心想。
乔鲁诺走到桌旁,略微打量了一下桌面上的物品,拿起了其中一支,走回米斯达身后站定。紧接着,没有任何预警,米斯达肩膀上就挨了一下。啪地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鞭打声伴随着他的惊呼一并响起。第一下的力量并不大,乔鲁诺所挑选的皮鞭外面包裹着一层绒面软山羊皮,落在皮肤上只带来了一种轻微的刺痛感,让他有些痒。接着,又是一下。这回米斯达没有发出声音。乔鲁诺旋转着手腕,让鞭子保持着不紧不慢的速率,又拍打了几下他的上背部,直到米斯达感觉自己肩背处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关照过了,他才停下了鞭子。
乔鲁诺从后面贴了上来,伸手钳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脑袋向后抬,然后贴在耳边,“热身好了,现在要开始了。记住你的安全词。”男人放开手的时候,手指轻轻擦过了他的脖颈;米斯达尚在回味那阵短短的触碰,下一秒,鞭子便落在了他的左肩。
这次是一记实打实的鞭打了。他差点没忍住痛呼出口。肩膀上一阵火辣辣的痛,像是被开水烫,比起这一下,先前的那些热身只不过是些拍打罢了。乔鲁诺反手拿着鞭子,用力地挥向他的左肩,然后又换成正手挥向右肩,一来一回,在他后背上挥舞起来。鞭子落下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每一下都干脆而猛烈,毫不迟疑地落在他两个肩膀后面。他下意识地扭动了几下身体想要从其下逃脱,可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捆绑地如此之紧,没留出任何余地。头几下适应了后,开始的几分钟里并没有什么,这点痛都忍不了他也就白说自己出过那么多年外勤;然而过了一会便回过味儿来,乔鲁诺仿佛一台精准的机器,每一次鞭打都落在同样的地方,反反复复地鞭打着他肩膀头附近的那一小块皮肤。时间一长,确实十分疼痛,他简直怀疑那地方的皮肤要破了。他正打算开口叫他换个地方,可乔鲁诺却先于他一步喝道:“安静!”这男人连他的脸都没看到,却像是能够提前预料到一样,仿佛先知。
米斯达闭上了嘴,连眼睛也一并阖上,在心里默默数着鞭子。一旦失去了视觉,皮肤便变得异常敏感。那条鞭子像是火舌,Tian舐着他的脊背,整块皮肤似是给
浸泡在热油里,而那男人却仍嫌不够似的,还要继续给他升温。骇人的热度终于从肩胛骨缓缓向下延伸,让米斯达又是松了口气却又有新的忧虑。当鞭子抽打在腰上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惊叫出声。这一下又是痛又是麻,他连脚趾都蜷起来了。乔鲁诺似乎对这反应十分满意——亦或极为不满——米斯达不能回头看他,因而无从揣测,只能凭感觉得知那金发男人又故意让鞭子在他腰间徘徊了一阵,才肯移开。
鞭打停下了,这让米斯达有时间稍微喘口气。乔鲁诺来到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颊让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痛?”男人问。这并非出于关心,而是单纯在确认状态。
还不够。米斯达知道这仍只是开端,他想宣Xie的是比疼痛还要令人痛苦的东西,而所寻求的也依旧隐藏在很后面,尚未得以窥见。“……继续,”他说。
满意和赞赏在乔鲁诺的眼睛里一闪而过。“那么,说‘请’。”
“请继续,先生。”
乔鲁诺重新在他身后站定,这次稍微拉远了距离。一开始,他的节奏十分缓慢,然后便渐渐加速,整个手臂都伸展开来挥舞鞭子,动作愈来愈快,几乎不留任何喘息的时间。鞭子似狂风骤雨般落在背上,米斯达感到心脏在随着节奏疯狂地跳动,仿佛世界上只剩下这渐响的鼓声。他的脑袋嗡嗡作响,内啡肽让血液在静脉中急速奔涌,疼痛和灼热的感觉远了,身体似乎变得很轻,意识像是要飘向远方。不可思议的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米斯达感到了放松。愧疚与疲累再不能束缚住他了;没什么能束缚他了。他看到了路,要从这泥潭一般困着他的生活里走出去了。他要自由了。
然而乔鲁诺却停了下来。
金发年轻人又走到前方,抬手钳住了他的下颌,凑过脸来,仔细地看他的眼睛。米斯达,男人叫他的名字,同时伸手用力扇了他一巴掌。“你还在这吗?”
米斯达抬起头,眼前看见的只有对方那双蓝得不像话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脸庞。像是水泡被突然戳破,一切感觉又重回现实。他张开嘴咕哝了一声,想说什么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而发出的声音有些哑,之后便被大口大口地喘气打断了。体力消耗得异常凶猛,不过这场拉锯战显然是双方面的:这么近的距离下,米斯达能看到乔鲁诺的鼻翼亦有汗水滑落的痕迹。那男人金色的发丝散落了几缕,被汗水打湿成沙金色,黏在脸庞的边缘,看上去该死的Xi_ng感。
而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依旧在看着他。
“是的……是的,先生。”米斯达终于找回了声音。
乔鲁诺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这让米斯达想起医生在检查人们死没死的时候,会用手电照那些人的瞳孔。“很好。”终于,男人退开了。米斯达望着对方远去的面容,心底突然涌起一阵失落,这让他又惊又怕。一定是疯了,他心想。一定是这地方,一定是刚刚的鞭打让人脑子都浑了。
“你的意识必须在这里,不能飘去其他地方,”乔鲁诺走回到摆放鞭子的桌子旁,拾起了另外一根。“因为这是惩罚,而非其他。所以鞭打的时候你必须在这里,你得意识到自己在受罚。否则,你不会真正面对这一切,也就没法真正得到解脱。”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回来。米斯达看清了他手中握着的东西。一条橡胶鞭。
“我必须向你说清楚,”乔鲁诺放慢语速,确保信息能够被充分传达。“橡胶鞭子会造成更大的疼痛,这也就意味着接下来你将要面对的东西与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