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茉莉29/121 章 · 2274 字

第29章

着,一手在后穴里伸张打转,一手“唰”地拉开床头的脚柜里的抽屉。这次有点急不可耐了,就没再往柱身细细抹上润滑剂,而是沉腰分腿,把圆润光洁的柱头,轻楔在穴口依然紧绷着的凹处。

乔奉天空窗多年,自we_i手法高杆,轻易能点及兴奋处。

“恩……唔……”推进时,乔奉天头顶贴着床头,加深了吐纳地幅度。面儿上粉红渐深,鼻翼翕动,咬住了下唇。

深入进里端大半,乔奉天才指尖微颤着拧开了开关,瞬间颤起来的柱身在内壁里自发而极有规律的摩挲啮咬,胶质的覆膜阻力颇大,自行来回抽捅时,自有棱角牵扯刮擦的爽快。

“啊!”

c型的顶端擦过各中的要命关节,乔奉天不住短促地仰头,喊出了声儿。为了能尽可能的延长快感,在若即若离处,乔奉天就微微抽出,快感渐消的瞬间,再推进,反复多次,叠加快感至蓬勃顶点。

乔奉天一手难耐地攀上了床头,脖颈顺到股间的滑腻线条流亮舒畅,像是劲朗与柔熟并济,看起来既韧如蒲柳,又酥如脂粉。抬臀时,最是腰间深陷的那朵小洼煽情xi_ng感,像是能稳稳盛住一抔酒。总是能惹人tian舐的迷人处,他自己看不见,也没想过能给谁看见。

少年时的xi_ng经验,是禁忌又羞耻的素梦。乔奉天愿意去回想的永远只是那刻的感觉,而不是给他感觉的那个人。支教男青年的脸是明暗两页,一页给了他xi_ng萌芽,一页给了他鲜廉寡耻的兜头棒痛。

“恩——嗯啊!”

乔奉天把xi_ng器的顶端裹在干净的薄巾里,掐弄了滚圆处两下,任由他直挺挺的sh_e了,浸ch_ao了薄巾,也濡湿了乔奉天将将开始发烫起来的手心。

情热之后,像坍塌了的一座虹桥,乔奉天重重落回了松软的被絮里。

背上打了一层细密的清汗珠子,觉出有点凉了,就把被子一裹,躺平了。

按摩棒裹着薄巾掷在地上,一会儿再去处理。乔奉天仰面喘着,把手臂贴在额头,暂时目眩神迷,什么都不想,就那么直直望着天花板。

其实他自we_i的时候很奇怪。他不会去肖想任何人,把某某某意yin做上或被上的xi_ng对象。只是单纯地,物理地刺激极点,抚平躁动。好像把谁拖进遐想的xi_ng里,都是亵渎,都是羞耻。

连想想都不行。

既爽,又刻板无趣,如同流程工作。

杜冬打电话来的时候,乔奉天已经快睡熟了。嗡嗡震了七八下,才扰醒了他。

乔奉天丢出一只光l_uo的胳膊,把电话贴在耳朵边,才叫了那么两嗓,就有些哑,“说话。”

“你不是刚醒吧,瞧你那垮那样儿。”

“真聪明。”乔奉天皱着眉,伸手裤dang里,mo了mo干涸的屁股,“刚睡了个天昏地暗,正要如无我之境呢。”

“吕知春呢!他妈还在呢咱别往脑后一抛成么!”

“跑了。”乔奉天道。

杜冬在那边儿一下站直了,吓得李荔照他敦实的屁股就是抬脚一踹。

“跑了?!跑哪儿了?!你不是让他回去了再商量么!他、他跑了这边怎么交代啊!”

停顿了很久。杜冬紧紧听着话筒那头平缓的气流。

“冬瓜。”

一不留神就进了夜了,屋里昏昧一团,只有窗外的一点稀了水的月光。

窗外头,连总嘻嘻哈哈嚷着放贯炮儿的小孩儿今儿也不出来了。静的不像过年,静的没人气儿。

即便在打着电话,对面活生生是有人回应,乔奉天依然觉得心酸而孤独。

“我错了,我真做错了,这事儿我错了不行么。我自不量力,我自以为是,我以为我看得比谁都明白,我觉得我和他们不一样。其实我跟谁都一样,我他妈就是个傻逼,一戳就破,跟谁都一样。”

杜冬端着电话,抿了抿嘴巴。

“别瞎说,你多牛逼啊……”

“我……”

“那就他娘的实话实说!”杜冬语调抬高,突然说的朗健,“哪儿人能一辈子一点错不犯。”

“打也好,骂也好,哥们儿陪你一块受着。你别跟我着酸歪歪的,我告诉你,你是你,吕知春是吕知春,我是我,李荔是李荔,咱们都他妈是自己,都一人一个心,都一人一个模样,咱们谁跟谁都不一样!”

第20章

但超乎了乔奉天的预料,曾姐不招风,不来雨,颇平静地接受了事实。像是做好了万全心理准备似的,连表情都一丝漏洞也不见。

沉默了许久,对着满脸抱歉与愧疚的乔奉天小声说了句“算了”。过了会儿又笑了笑,搓了搓手,加了句“很谢谢”。

隔天,杜冬和乔奉天送他去南站,是难得晴好的化雪天。车票是乔奉天替她买的,从二等座改成了一等座。即算差别不大,乔奉天想,后者总是能呆得舒服些。

“如果九春还回利南,我……”

乔奉天一句话尾在嘴里囫囵,到了也没说。

好在曾姐微微笑着看他,头一低,到了也没问。

看女人理了理衣领,抿了抿头发,小步进了安检。戴檐帽的工作人员举着安检仪在她身上来回扫描,挥手放行时,她向后甩了甩鬓边微卷的头发。

杜冬把臂一环,扬着吊梢眼,见女人的背影在视界里渐小渐消,“她呀,其实压根就没想把吕知春带走。”

“恩?”乔奉天偏头看他。

“我是说,她这次来利南,只是为了确定吕知春是死是活,是胖是瘦,是好是坏的,根本,就没想带吕知春回头。”

听过吕知春那番话的,只有乔奉天自己。他不知道杜冬是如何心明眼慧,发现了端倪。

“为什么?”

“你看她走路,刚才。”杜冬吐了口气,扬起一边的嘴角。

乔奉天应声再去看大厅中央里那渺小的黑色一点,像一粒轻轻弹跳的像素珠,在背景板中有节奏地上下律动。看着泰然而轻快。

“你看她走的多轻松。”

像是努力的,尽可能的,不把一点点包袱往回带。

时世,有多少人是在管窥之中得求心安,在视而不见中绵延幸福。对错总是别人的,总是寄生在言论之中的。而事实往往是,不囿善恶的紧抓不放与坦然屏弃,才是赋予生活的最终寄盼。

乔奉天搡了搡杜冬,“哎。”

“咋?”

“我是想说……你记得《橄榄树》怎么唱的来着么?”

杜冬挠了挠光瓢,“你说齐豫唱的那首?问这干嘛,怀旧啊?”

乔奉天皱眉,“你就说你记不记得。”

“记得啊!”

“你唱一下我听听,我想不起来了,词儿和调儿都想不起来了。”

杜冬眼一眯,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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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茉莉 第29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