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少女看着杨羽,心里惊讶的不行。
没想到往日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样子,要紧关头,还是挺能靠得住的嘛。
她也抬头望着那由几段木枝绑在一起的杆子,黄色旗帜飘扬,心中充满了希冀。
会有人来救自己的吧!
到那时就不用憋屈的跟这家伙待在一起了。
“诶诶诶,你在干嘛。”金发少女尖叫。
星奈回过神来,看到这家伙把衣服都给脱了,全身上下就剩一条大裤衩。
杨羽的肤色看起来分外健康,有种隐隐的光泽。
他穿衣时看起来并不强壮,但其实身材很好,几块腹肌轮廓分明,手臂与大腿处则稍有些粗壮,肌肉用力时,臂围仿佛都粗大了一圈。
平常一个人生活时会很无聊,所以杨羽常常会锻炼,健身。
不过他没去健身馆之类的地方,而是自己买了健身器材,没规范学过,很明显大腿肌和麒麟臂锻炼过头了。
太阳底下,仅穿着一条大裤衩的杨羽肌肉裸露在外,有种爆炸般的美感。
星奈看呆了。
这家伙竟然是个猛男?
Sin值狂掉,严重打击三观。
“大惊小怪。”杨羽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
星奈回过神,听到杨羽数落,当场就不服了:“还是我的错嘛,大白天的你没事干嘛脱衣服。”
金发少女捂着发红的小脸蛋,胸脯一鼓一鼓的。
身材好好...啊,不对,好吓人呀。
“洗澡。”
先前出了一身汗,又被蚊虫叮咬,他全身都痒得不行。
杨羽撂下这句话,便一个人朝着大海走去。
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根二十厘米长,末端削成棱状,尖锐的木枝。
星奈看着杨羽一个猛子扎进海里,好久才浮起来,一头黑发润湿,滴滴答答的往下溅水,蔚蓝色海面下,他的身姿不断起伏着。
星奈仿佛有种错觉。
她们不是沦落在孤岛上,面对生死间的威胁,而是在游玩。
他看起来好惬意啊。
星奈心里想着。
其实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也黏糊糊的,像是有层淡淡的细盐裹在身上,好闷热。
她也想下去洗个澡诶。
星奈望着杨羽散落的衣物,丢在沙滩上的行李包,又愤愤不平了。
他果然是来旅游的吧,准备得那么齐全,换洗的衣服都有好几套。
星奈鼓着嘴生闷气,像河豚似的。
这家伙一直在自顾自地做事,半点没问过自己,就像把她当成累赘一样。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黏糊糊的,更难受了。
啊啊啊啊。
好想洗澡。
杨羽从水里探出头,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潜进海里。
他睁着眼睛。
湿咸的水分刷着瞳孔薄膜,有种细微的刺痛感。
莹蓝色的海面下,海水看起来有种青色质感。
一直以来,人们对大海的颜色有种误区,海洋的色彩其实是由多方面的因素来决定的。
它的本质其实是透明的。
海底的世界很美丽,小鱼群在他周围优哉游哉的游动,珊瑚礁攀附在石壁上,循着水流,微微摇曳着。
一条小黄鱼从珊瑚礁处窜了出来,似乎是见到杨羽了,尾巴轻轻一甩,又藏了进去。
他还看到一只石头蟹紧张兮兮的刨着沙子,把自己藏好。
一条有着漂亮的青黑状鳞片颜色的大鱼似无旁人般,扇着鱼鳍,憨憨地从他的面前游过。
找死。
杨羽悄悄的松开木枝,双手缓缓地攀附上去。
这条黑鲷看起来没有丝毫警惕心,被杨羽双掌狠狠握住才剧烈挣扎起来。
他开始往上浮,单手握着这条一斤来重的鱼往岸上猛地一甩。
杨羽离着海岸起码得有十来米,他漂浮在几米深的海面上,手臂用力,那条无辜的鲷鱼便像重炮发射般,朝岸上砸了过去。
星奈只看见有某种黑色物体划出了一条漂亮的抛物线,然后重重的砸到了岸上,冲击力让它还在沙地上弹了两下。
星奈有些好奇,一瘸一拐的跑到近前查看。才发现是一条已经躺尸的鱼。
金发少女满头黑线。
到底是哪来的,力大如牛的变态哦。
又是一条漂亮的抛物线,水滴在艳阳低下洒落,仿佛成了一道彩虹。
一条两斤来重的鱼浑身血淋淋砸到她面前,星奈吓了一大跳,它的胸口处都被扎穿了,有一个血洞。
抛物线又来了。
星奈吓得尖叫,连滚带爬往后跑。
在海里扎鱼其实要有技巧,由于海水的阻滞感和浮力,当杨羽想要扎住快速游动的鱼,必须得提前预判它的落点,同时还要有强大的爆发力。(我乱掰的)
杨羽的嘴巴缓缓吐气,咕噜噜的,变成一个个泡泡往上涌。
他微眯着眼,右手拿着末端被削得尖锐的木枝缓缓靠近。
杨羽的面前,有条黄鲷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尾鳍乱甩,在海水底下各种急停走位。
杨羽的右臂肌肉缓缓隆起,青筋浮了出来,他正在蓄力。下一瞬,像是拳击手的重拳挥出般,仿佛打穿了海水,形成一道真空。(还是我瞎掰的)
木枝稳稳的扎穿游鱼,血水喷涌。
收获,满载而归。
当星奈看到杨羽从海水里缓步走出来时,她的目光是惊悚的,心情是惧怕的。
她再一次意识到,和这家伙一同生活在这座孤岛上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
万一他突然兽性大发呢。
星奈岂不是......啊,她又想歪了。
金发少女整理好心情,同时备有警惕心的望着杨羽。
然后,然后她就看到某人正在将最后一块遮羞布褪下...
雅蠛咯!!!
星奈尖叫,捂着瞬间泛红的小脸蛋,忙不迭的将脸扭到一旁,“你,你在干嘛呀!”
“换衣服呗,都湿透了还不换啊。”
“我,我的意思是说,能不能有一点文明人的觉悟。”
星奈嚷嚷着,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哼,伤风败俗...”
伤风败俗?有么?怎么看都是他吃亏好不好。
杨羽懒得和她理论。
事急从权。都沦落荒岛了,哪还管得了这么多。
再说了,这海滩空荡荡的一片,到哪去找遮掩物。
就算是有,他也懒得去。
就地更换多方便啊。
杨羽随手掏了件上衣擦干净身上的水珠。
又找了条短裤套上去。
他看着没事就往这边瞅一眼,又慌乱扭过头的少女,没好气说道:“好了。”
星奈别着小脑袋:“切,谁愿意看你啊。”
貌似纯洁的少女到底纯不纯洁他不知道,反正不**的事。
杨羽把脏衣服收拢在一起,又从肩包里掏出一块肥皂,便径直又向大海处走去。
海神呀,见怪莫怪。
作为渔民之子竟然对您作出如此亵渎之事,实在不应该。
不过事急从权嘛。您不会怪我的吧。
杨羽一边想着,一边搓着肥皂泡洗衣服。
白花花的泡沫流淌进水里,蔚蓝色的海面很快多出了一道挥之不去的白,如此醒目刺眼。
万一您要是非得责怪我的话。
先把霓虹国给埋了吧。
另一边,金发少女探头探脑,用两根娇俏的手指比了个莫名其妙的距离。
她有点心慌慌。
有点小气愤,又有点小好奇。
星奈先是在脑海里回忆,然后又将小手间距微微拉长了一点。
少女小脸红扑扑的,脑袋像是塞进了一块蓄满水的海绵,正在拼命倾倒着黄色废料。
好,好大呀。
她心里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