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超市老板景东才知道,龙地精真正的老大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农民梁东宝!
顿时,他脸色惨白惨白,挣扎着一张死人脸,生无可恋的走了上前,说:“梁老大,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龙地精的老大,我要是知道,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跟您叫号啊?你饶了我吧,我无条件同意跟竹韵分手,而且用她的名义贷的那套房子,我全款付清,产权归竹韵所有。算是我对她的补偿吧!”
梁东宝满意的道:“景东,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小心你的狗命!”
“是是,我马上照办!”
景东哪还有半点嚣张气焰,灰头土脸的上车,打道回府。
皮卡车内,竹韵如同大梦初醒,她一愣一愣的看着梁东宝,就好像不认识他一样。
老半天,才猛地一个激灵,少女的眼眸含着一汪秋水,情不自禁就牵起他的大手,去摸自己的屁股。一会儿,她就呼吸急促的说:“东宝,你这个大骗子!你有这么大的身份,不早告诉我!我说呢,黄桃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儿,城里多少有钱的公子哥富二代,她一个都看不上。偏偏就看上了你,原来,你是黄霸主的老大,天呐!”
梁东宝一阵惬意,嘿嘿乐着说:“竹韵,刚才你说,你跟抠门男没有上过床,真假?”
听他打听这个事,竹韵也不瞒他,她都还戴着他送的金项链呢。
就和盘托出道:“是真的!也不是我不给,是景东说要在新婚夜那个啥。他虽然抠门到了极点,这方面他还是有优点!”
“哦哦,你还会跟他结婚不?”
梁东宝一阵窃喜,得知竹韵是纯洁身,说不清什么原因,他心潮激荡,充满了种种期待。
“我跟他不可能了!这么抠门又算计的男人我不要!”
竹韵怅然若失,她一头扑向了梁东宝,白嫩的脸蛋在他的脖子弯磨蹭着,小手在他的背上来回抚摸,着魔的说道:“东宝,我不结婚了,结婚都是算计,可怕,太可怕了!”
梁东宝感觉到她的两团东西,好似过电,电得他都麻了:“竹韵,你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景东,比如我,我跟黄桃,就没怎么算计!她在城里买的房子,我都没去住过!”
提起黄桃在城里的房子,竹韵心里有个谜团。就开口问他:“我还奇怪呢,黄桃在嫁你之前,她就在红花湖小区,拥有一套全款的复式商品房,用的是她自己的名字。结果她嫁给你,你们的婚房居然不是红花湖的房子,而是在村里。你说实话,你为啥不住她的房子呀?”
梁东宝像是不认识她一样,表情充满了无视:“我为啥要住她的房子,我又不是入赘的赘婿!”
哪怕他不住城里的房子,在厂里边,大伙还是把他当成低人一等的软饭男。
梁东宝急着出来单干,开自己的厂,办自己的农场,就是想尽早摘掉软饭男这顶帽子。
见他说得云淡风轻,就好像这套四百万的大房子跟他没有关系一样。顿时,竹韵都感觉不可思议:“东宝,你这样的男人就是珍稀动物。要是换了景东,他一定会千方百计,让黄桃在房产证加上他的名字。搞不好,还会拿去做抵押,贷款置办他自己的房产!”
“说实话,这个人很精明,他一辈子都不会缺钱!有的女人就爱他这一款,你信不信,跟你分手,回头他就能带一个适合他的回家!”
红花湖小区的房子,梁东宝都没去过。好像是她妹黄瑛子在住,黄桃自己时不时的会去城里过夜。
“对,我相信,这种算计到极点的男人,有的女人会很着迷。我不会,跟他在一起累都累死了!”
竹韵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忍不住一阵恶寒。同时,她暗暗庆幸,总算摆脱了抠门男的魔爪。
这都亏了梁东宝!
要不是梁东宝有这么吓人的身份,怕是这辈子景东都会阴魂不散。M.βΙqUξú.ЙεT
想到这,竹韵娇软的芳唇就贴了上来,叼着他的嘴巴,一口气吻了好长时间。水含笑风含情的说:“东宝,要不是你救了我,我这辈子就毁了。你是我的恩公,我要怎么报答你呢?”
说到报答,她就一把掀了上衣,闭上眼睛就说:“你帮我按摩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