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岚香的皮肤有点松弛,但是有一点跟农村女人不一样,就是皮肤白净,摸起来还挺弹手。
梁东宝一摸她的美背,居然还很丝滑,感觉肉乎乎的。他情不自禁的就埋脸到她的玉背,着魔似的吸吮着。感觉有一种香香甜甜的味道,亲着亲着都上头了。
陈岚香说:“东宝,我的好人儿,看看你,你明明很喜欢香姨,为啥不来找我啊?害我白守了这么久的空床,你真是个傻瓜。呜,好舒服,接着亲!”
梁东宝说:“我妈走得早,我从小就没有母爱。可能是缺什么就想要什么,见到香姨,没想到这么上头……”
“这样的话,我做你的情人吧,保证不影响你的家庭!你帮我生个儿子,我来养。我在银行上班,还是个小小的信贷副主任,养个儿子很轻松,养两个都没问题!”
陈岚香就动情了,她一见到梁东宝,就忍不住想起亡故的儿子。她恨不得把所有的母爱,一股脑的给梁东宝。ъIqūιU
卧室内,两张嘴巴再次粘紧,互相吸吮了起来。
一会儿,两人就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梁东宝甩了甩脑袋说:“香姨,这么大的事,给我几天时间想想吧!”
“嗯,应该的,我等你!”
让自己冷静下来,梁东宝就挑了两件性感内衣,他以为香姨不敢穿,调笑着说:“我喜欢你穿这件,就怕你不敢穿!”
“啊?这是我一个开公司的闺蜜,她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一直没好意思穿。你让我穿,那我就穿上,只穿给你看!”
没想到,她二话不说拿起t字就兴冲冲的进入了浴室。
梁东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酝酿了一下,还是给妻子黄桃打了一个电话。
黄桃说:“你怎么不回家啊?我一个人在床上,没有你睡不着啊。我告诉你梁东宝,我当年嫁给你的时候,所有亲戚都反对,为了嫁给你,我差点断亲,你知不知道啊?”
梁东宝嗯?了一声,怎么黄桃突然间变得这么柔情蜜意了啊?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夫妻俩大吵一架,闹到离婚的地步。
听妻子的意思,她这是主动和好啊。
只要不是傻子,都听得懂她的心意。
想到这里,梁东宝急忙说:“老婆,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啊。我刚刚就在想,是不是有点杯弓蛇影啊?我还说了很混账的话,保证没下次了!”
他一检讨,黄桃也跟着自我批评起来,说:“老公,我有错在先。不该迁就周大军,你说得对,说得对啊。周大军就是个风流鬼,他的目的就是睡我。你为了保护我,都愿意跟别人拼命。我就想呀,我还反过来指责你,可耻的站到了你的对立面。我是你老婆啊,出了任何事,我都应该站你在这边啊。回头一想,我真是错得离谱,对不起啊,老公,我错了!”
黄桃都主动道歉了,梁东宝就和妻子冰释前嫌,动情的说:“桃子,我虽然有点疑神疑鬼,但是,我爱你是真的,真的啊!”
“我知道,我也爱你!你说,我们是不是被钱迷了眼啊,天天就想着怎么挣钱,挣了一笔,又想挣更多的一笔。金钱把我们夫妻的感情搅得一塌糊涂。我就想啊,少挣一点不行啊,像周大军的钱,宁愿不挣!我就觉得吧,老公你有一句话说得很有道理,就是要站着挣钱,不要跪着挣钱!”
顿了一顿,黄桃继续掏心掏肺的说:“东宝,我真不该说绝情的气话,让你下不来台!我保证,以后吵架归吵架,绝口不提离婚!”
说到离婚,梁东宝才想起来,好像是自己先提的离婚吧。
想起来后,他就怪不好意思的说:“桃子,都是我这张嘴,不会说话老是说出意思相反的话。我没想跟你离婚啊,但是,偏偏嘴巴里就说出来了!”
黄桃咯咯娇笑的说:“我知道啊,你这个坏蛋,怎么舍得我啊。我来养家,你就乖乖的给我家里呆着,要钱你吱一声。你办农场,我支持你,不办农场,哪怕不上班,我也是你的老婆!以后啊,你可以查岗,就是注意一下方法和场合。很多时候,我们这些开家具厂的老板,都是身不由己的啊。你听见没啊,坏屁股!”
“不行,不行啊。怎么让你养家啊,我不是吃软饭的男人啊。只是暂时没有收入,不代表我一辈子就要你养儿子一样啊。桃子,你放心,我会尽快把专供农场办起来!”
梁东宝一听妻子说,她来养家,他就觉得很不舒服。就好像在说,你是个窝囊废,居然要靠老婆吃饭!
这么一想,梁东宝立即就像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
他不想跟妻子聊了,立即挂断了电话。
心里憋着一团无名火,心说马蛋,我不是窝囊废,我不是窝囊废啊。
我一定要努力挣钱,挣大钱!
这时,妻子又打回来了,在那里哭起来了说:“老公,你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啊?我是不是说错话啦,你干嘛挂断电话,呜呜呜……我又哪里得罪你了啊?”
一听妻子都哭了,梁东宝就于心不忍了,说:“老婆,我没有生气啊。就是突然有人来了,我不方便接听。你好好的哭什么啊?”
“呜呜呜,坏蛋,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我想了想,不该说我来养家,是你养家,这个家你说了算。我是你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电话那边,黄桃破涕为笑。
梁东宝急忙的说:“桃子,本来就是你挣钱多,你是家长啊。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至于你应酬这事,只要不是周大军,别的谁谁,我一般睁一眼闭一眼就过去了。我相信你!”
“那你现在就回家啊,我一个人害怕!”
“今晚可能回不了,明天一早都说好了,跟刘总监一起去采购!”
一说起刘总监,黄桃就警觉起来:“东宝,你住在什么地方啊,怎么听见有人洗澡?”
“啊?记得我不止一次跟你提过香姨。她老公和儿子上个月去自驾游,遇到泥石流,没有了。我也是刚知道噩耗,就去看看她。是她在洗澡,她洗完了轮到我洗。我就在香姨家里过夜,你不反对吧?”
黄桃想起来了,就大为惋惜的说:“天呐,一去就俩个,让香姨怎么活啊?她是咱妈生前的好闺蜜,你多陪陪她啊。可怜,好可怜啊!”
黄桃唏嘘不已。
咚,咚咚!
听见有人敲门,梁东宝就收起电话,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发现是一个中年男人,斗大的脑袋,大块头的身材,很是气派,提着一只果篮,应该是冲着香姨来的。
梁东宝没有贸然打门,就问:“请问你找谁?”
门外的中年男人紧张起来:“你是谁啊?”
“我是香姨的干亲……”
这时就听陈岚香吩咐他:“东宝,我单位的领导来了,他是信贷部主任赖为民,你帮我招待一下吧!”
闻言,梁东宝就打开房门,把赖主任请进客厅。
正要给他倒水,没想到赖主任一把抢了过去,没好气的说:“你是客,我来!”
梁东宝不甘示弱:“你不也是客?”
赖主任见梁东宝坐在沙发上,一把推开他:“起开,这个位置是我坐的!”
梁东宝屁股生根了,冷笑着说:“你说起开就起开啊?”
“哼,原来你就是那个乡下佬梁东宝啊?岚香不止一次提到你,说你小时候吃过她的奶!你们十年没见面了,怎么,她死了老公,你认干亲来啦?”
赖主任说话阴阳怪气,看梁东宝不顺眼。
梁东宝脸色平静的说:“香姨我母亲的好朋友,她中年失独,我来看看她怎么了。要你批准啊?”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赖为民肯定是在打香姨的主意。
仗着是她的顶头上司,都不拿自个当外人,这叫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姓赖的,等着吧,看我怎么修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