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做了介绍,而后提议道:“顾少需要尽快就医,先去医院吧。”
“我带他回夜北顾氏。”陆执墨道:“再在昼南待下去,我怕他连命都要丢了。”
说罢,不容置疑地动手把顾韫“抢”了过来。
顾韫只觉得自己滚了一滚,就从盛某人怀里滚到了陆执墨怀中。
要不是浑身酸痛动弹不得,他绝不会任人摆布!
盛霁松怀里一空,心也跟着空了一下,看到顾韫被别人抱着,心里冒着奇怪的酸味,他试图去细品这其中的滋味,又品不出个所以然来。
顾韫要是有力气,早就扑腾起来了,他急啊!他就这样被接回夜北,还怎么搞盛霁松啊!!
老子还要他净身出户底裤不剩沦落街头遭人唾弃呢!!!
“我咳咳咳”
他想抗议,却虚弱地一直咳嗽。
这时盛霁松不要脸地说:“你要带他回夜北顾氏?我顺道一起去吧。”
江徵:“?!”你要是去了夜北,老子的“死”就瞒不住了!!
“不咳咳!!!”
海水太呛嗓子,导致他一个字都说不全。
陆执墨一边帮顾韫顺气,一边嘲讽敌盟的秘书长:“你把顾韫照顾成这样,还有脸去顾氏?”
“”
喻嚣看不下去了:“陆少帅,顾少现在需要尽快送去医院。”
“我带他坐直升机回去,来回十五分钟而已。从这里开车去昼南的医院,大概也要花十五分钟。既然如此,当然是回自己家的医院。”
好有道理,喻嚣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他看了一眼盛先生。
卧槽这个男人怎么也是一副“快送他回夜北顺便把我带去看看江徵”的期待表情!
盛霁松要是去了夜北,江徵的死绝对瞒不住!
江徵莫须有的“生命”是夜北掣肘盛霁松最有用的铁链,在夜北的计划达成之前,这根铁链不能轻易断裂!
喻嚣深知自己的使命,连忙说:“顾少现在受不了颠簸,坐车比坐直升机安稳。”
陆执墨:“那我让人开车送小韫回去,过个桥的事。”
喻医生友情提醒:“桥已经被您亲手炸成两段了。”
“”
“要不问问顾少的意思?”
顾韫咳了好一会儿,终于攒了点力气,他摇摇头:“不回去咳咳!”
盛霁松比陆执墨还着急:“回去吧,顾氏的医院,比昼南靠谱多了。”
顾韫心中一个白眼翻上天,刚刚与这个男人历经生死,内心没有波动是假的。
重生后,江徵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可怜,有那么一刻,他真想把自己已死的事实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让他清醒一点,不至于被夜北骗得团团转还每日抱着期待能见见江徵,以至于在敌方的少帅面前完全落了下风。
可怜归可怜,心软归心软,不让欧阳氏掉一层皮,顾韫也是不会轻易离开昼南的。
“老公”
顾少爷像小猫一样柔弱无助地看着盛霁松:“老公,我要你抱我”
经他这么一喊才意识到怀中人已是他人妻的陆少帅:“”
盛霁松一阵无语,但顾韫向他伸出那双手腕红肿充血的手臂时,内心的愧疚短暂地占了上风——这次的危险,顾韫完全可以规避,他受这些皮肉之苦,都是受盛家所累,但凡有点人性,都不会在这种时候不管人家。
盛霁松只好伸手去接,顾韫已经自我放弃,熟练地一滚,又滚回某人怀里,他亲昵地搂住盛霁松的脖子,看得陆执墨一阵心碎——在旁的喻嚣甚至能听到鸡蛋壳碎裂的声音。
陆氏和顾氏的娃娃亲是自小就定好的,但陆执墨本人是看不上顾韫的,他要是看得上,顾韫也不会联姻到盛家了,陆少帅现而今对顾韫的情,是三年前忽然滋生
的,喻嚣也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总之原本恨不得撕了娃娃亲契约的陆少帅在三年前曾经三次登门要求履行婚约,顾家长辈是十分乐意的,恨不得当场把婚礼办了。
但顾韫不喜欢,顾韫不愿意,陆执墨就不敢逼他。
原本想着日久生情,就算是块冰,放在怀里慢慢捂也能捂化,哪知这块冰连让他捂的机会都不给,身体一好,就迫不及待借着利益联姻蹦到别人怀里去。
陆少帅看着捂着本属于自己的“小冰块’的盛霁松,内心窝火,恨不得再炸几颗导弹!
但他到底挂念顾韫的伤,也顾不上醋:“先送医院。”
顾韫被抱上了去医院的车。
喻嚣则把盛凌带走了。
一颗导弹已经把昼南沿海炸乱了,谁也顾不上谁。
视野里,警车的红蓝灯光和远处还浴在火里燃烧的和平大桥,恍如战争大片——这一幕确实也在预示着,现实的战争离他们不远了。
按理,盛霁松是该扛起自己秘书长的身份在现场做指挥控场的,但他却冷漠旁观。
这种烂摊子,留给欧阳宏自己收拾吧。
如果这个时候有记者来询问他的感想,大概只有六字以回之:
毁灭吧,赶紧的!
——
到了医院,顾韫被第一时间送去了急诊,盛凌迟钝地下了车,他的手还沾着周克行的血——他亲手杀了周克行,连抢救的机会都没给。
顾韫送医时又再度陷入昏迷,盛凌看着急诊室亮起的灯,无边的自责淹没了他。
在这件事里,顾韫是完完全全无辜的,最无辜的人险些被害死,这足以推翻盛凌之前深信周克行不会伤害无辜的愚蠢幻想。
盛霁松蹲在弟弟面前,握着他的手,安慰道:“盛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来这里之前,他跟盛凌打了个赌。
如果周克行绑架顾韫真的只是为了让盛凌跟他走,盛霁松就默许盛凌这段荒诞的爱情。
如果周克行贪心不足,既要盛凌又要顾韫的命,盛凌就是赌输的那一方。
事实是,周克行不仅要顾韫的命,甚至还想要盛霁松的命。
盛凌输得一塌糊涂,他了结了周克行,用刀给自己荒诞不堪的初恋刻上了带血的句号。
周克行死在他眼前时,盛凌没有当场崩溃,也许很早之前,他就对这个人失望了,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
他反握住哥哥的手,刚想扑进他怀里哭上一通,盛霁松的身形却晃了晃,盛凌连忙扶住了他的肩膀,却碰到一手心的血,喻嚣看出不对,连忙叫了医生过来。
盛凌跟着进了急诊室,看到医生剪开哥哥的衬衫,一道血淋淋的伤暴露在盛凌眼前。
盛凌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喻嚣冲过去抱住他,扣着他的后脑勺,拍着他的背,不断安慰:“不怪你,盛凌,不怪你”
夜北一颗导弹炸毁了海上大桥,引起剧烈轰动,连带着绑架案一并发酵,当时直播“死亡”的视频在网上大量传播,顾韫作为绝对的受害者,为夜北这一炸提供了合情合理的借口,昼南皇室甚至不好谴责什么,指不定还能上门道歉
事情闹大,顾氏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顾夫人第二日就赶来了昼南,她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