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败。”
冰冷的女声再次响起,陈双喜只觉眼前一闪,就来到了结算界面,除了胜负关系,还有3张杰出卡。
杰出卡上会显示该场比赛表现最突出的3名玩家,至于系统判断的标准,自然是根据相应职业的关键数据,例如斗者的击杀数,冲锋击中敌人的数量,坦克击飞敌人的数量,阻挡的伤害量等等。
陈双喜定定看着眼前3张杰出卡,不出所料全是对面的,自己这边一张都没有。
个人数据对他而言,没有那么重要,但眼前的3张杰出卡还是让他沮丧不已。
失败,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陈双喜默默对自己说。
不管在比赛里有多努力,距离胜利有多近的距离,最终用来概括你的只是两个字,失败。
哪怕因为冲锋距离的把握,每天五十次的往返跑,因为挥刀的角度,重复百遍的挥刀练习,做的再多,旁人最终能看到的依旧是两个字,失败。
只有结果能证明,是否努力过。
“双喜,走了,还发什么呆?”眼前的游戏界面忽地一黑,耳边响起大雷的声音。
摘下头显发现胡苟几个人正站在叶茂跟前,似乎等待着什么。
陈双喜探头看了眼,叶茂从书包里掏出一沓旧报纸包裹的物体,看就知道是钱的形状。
“我就不数了要少了半分,嘿,你就等着吧。”胡苟冷笑一声。
陈双喜知道他们在赌钱,但4000对一个普通家境的高中生来说是天文数字了,何况叶茂家境据说也不太好,不知道他怎么会赌这么大。
“小子。”胡苟转眼已经收起那沓钞票,挑了挑眉,像想起什么似得指了指陈双喜,“别看,就是叫你”
陈双喜莫名其妙,他和胡苟应该没什么交集,这场比赛也是各为其主,不知道他要干嘛。
“你很能跑?”胡苟声音里带有几分恶气,显然对这个差点让他们翻车的人很是不爽。
陈双喜听他语气不善,也不愿和这种人纠缠,耸耸肩:“没有。”
“哟,还装起来了?!你刚不是很能跑的嘛?”见陈双喜没什么表情,胡苟反倒莫名来火,“不爽又不敢说,你是得多怂啊?这孙子装得,我服!”
“狗儿子,打完游戏想打架是吧?!”大雷和陈双喜最熟,脾气又急躁,自然忍受不了胡苟的挑衅。
胡苟旁边的竹竿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道:“三秒没顶过就躺了的傻x,说要打架?害怕!哈哈哈,害怕!”
大雷“嘭”的一拍桌子跳起来,就要扑向那竹竿,网吧里的广播却突然传来老板大宝的声音:“兔崽子干架别在老子地盘干,滚外头去!”
为了防止网吧里有什么违法犯罪或者伤风败俗的事情,大多数地方都装有摄像头,纳入网管的监控范围。
大雷毕竟只是个高中生,架不住大宝这种老油条的怒火,只能强行忍住。
“啧啧,你们看,啥都半吊子的废物唯一擅长的事情,生气。”胡苟转向身后的朋友,“你们可不能学啊,哈哈哈哈。”
身后几人马上发出一阵哄笑。
“钱也拿了,够了吧?”脾气不好的叶茂反倒打起了圆场,尽管谁都能看出憋的一口气。
“呵呵,知道你们不服,改天再来一局啊,反正最近缺钱。”胡苟似乎终于过够了嘴瘾,一挥手一群人扬长而去。
包间门开着,外头吵杂如常,房里却出奇压抑,五个人一语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