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现在在五王爷面前卖个乖,让独孤盈儿也涨涨教训,这今日这一次就轻轻揭过去,独孤盈儿被这样吓一下,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嚣张跋扈,总是与自己作对了。
只见她想了想,弯腰低头,将独孤盈儿扶了起来。
“姐姐这又是何苦来,你我姐妹连心,妹妹又怎么会因为一句话而断送了姐姐的大好前程呢?”
她话说的温柔和煦,独孤盈儿竟然一时间分辨不出这是正话还反话,只是一味的呆在了原地,直愣愣的看着独孤钰儿和容子卿。
“妹妹是原谅我了么?”
独孤钰儿笑了笑,这一笑又让独孤盈儿抖了抖。
“姐姐误会了,从前的事,我一样也没有忘记,可是现在姐姐的性命在我的手中,我也不可能就这样将它夺过来,姐姐只要答应妹妹两件事,这次的事情就可以过去了。”
独孤盈儿见自己被赦免,顿时感激涕零起来,鼻涕一把泪一把,拉着独孤钰儿点头如捣蒜。
“你跟姐姐说,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姐姐要答应妹妹,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忘记自己是独孤家的人,永远都不许做危害独孤家的事。”
独孤盈儿一听,这个简单,轻轻巧巧的答应道:“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做危害独孤家的事,如有背叛,甘愿下地狱受各种责罚,被雷劈死!”
独孤钰儿不去理会她发的毒誓,而是淡淡的说出了第二个要求。
“那好,还有第二桩,那就是姐姐不妨告诉妹妹,你是怎么和容子翎牵上线的?”
此言一出,独孤盈儿顿时愣在了当场,这若是她说了出来,自己也是死,若是不说,便是要发配岭南,情急之下,她动了动嘴唇,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妹妹,你一定要相信姐姐,姐姐只是从街上随便雇佣了两个人,让他们伪装成皇长子殿下的人,这样以来给自己壮胆,绝没有其他的意思啊!”
独孤盈儿说的跟真的一样,一字一句,恳切的很。
独孤钰儿一听差点没气乐了,原来这也可以?去街上雇佣几个人来给自己壮胆,她仔细想了想,以独孤盈儿的智商似乎的确干得出来这种蠢事,一时间竟然也相信了。
旁边容子卿却顿时生起疑心,他紧紧盯着独孤盈儿,目光里满是怀疑的意味。
“你告诉本王,你说的这件事确实属实?来人把那两个人带上来!”
几个甲胄在身的士兵将那两个一脸懵逼的黑衣人拉了上来,推在了独孤钰儿和容子卿面前。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冒充皇长子殿下的人!”
两个人面面相觑感到十分迷惑,有些犹犹豫豫的开口道:
“我们就是皇长子的人啊,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独孤钰儿冷笑道;“这到底是披着皮的狼,还是真狼,打几棍子自然就知道轻重了。来人,给我打!”
几个人上来就将两个黑衣人拖上了刑凳,一顿胖揍。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两个黑衣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叫苦不迭。
“你们真的敢打我!不是说好了只要说出皇长子的名号,就没有人敢动我们么?”
容子卿仍然盯着跪在地上发抖的独孤盈儿道:“你若是刚才的那些话有半句假话,本王这可就不是一顿揍,或者发配岭南能够解决的事了,孰轻孰重,你自己想清楚了再说。”
独孤盈儿磕头如倒算一般,她偷眼看着那两个挨揍的黑衣人,生怕他们将自己被容子翎和陈公公策反的事情捅出去,那样的话她可就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几个人还想继续再审,太医忽然从温小姐的房中走了出来,看见眼前这一幅凶残的景象,脸都绿了。
“殿下,独孤小姐,你们这是在这里做什么?不知道屋子里面还有病人,就这样大声吵闹起来了?”
太医的话自然不能不听,独孤钰儿从愤怒之中抽身,这才想起来这屋子里面的病床上还躺着个人呢。
只见太医神色冷峻,面沉如水,看着容子卿道:
“殿下,在殿下不在的时候,小姐的病情又有反复,很不幸,刚才小姐突发癔症,现在性命虽然是保住了,但是仍然十分危险,还是请王爷和独孤小姐不要大声喧哗的好。”
容子卿瞳孔皱缩起来,喃喃低语道: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分明我才刚刚走了没有多久,她怎么就会得了癔症?”
独孤盈儿缓缓起身,看着容子卿关切的表情,心中恶毒的怨望又涌现了出来。
她脸上的尘土还没有擦干净,恶毒的笑容就已经浮现。
“王爷,这一次要不是妹妹处理得当,这温小姐的性命这一次恐怕就救不过来了。可是即便是这样,温小姐腹中的骨肉怕是保不住了,可怜王爷这才第一个孩子就遭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说着说着,独孤盈儿又哭了起来。
容子卿眉峰一凛。
“到底怎么回事?”
独孤钰儿神色不变,直视着容子卿道:“王爷同我说了这么半天的话就没想起来问一句温婉小姐的状况么,难道不先去看看温小姐,倒是在这里和我说什么?”
容子卿皱紧了眉头盯着独孤钰儿道:
“独孤钰儿,有什么事我们可以私底下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
独孤钰儿叹了口气道:
“这一次不是我有意回避你,就在刚刚温小姐忽然突发疾病,差点丢了性命,幸亏太医及时赶到,才保住了她,你现在不去看看,等待会不一定又要发生什么事。”
容子卿一听,顿时有些晃神,他看着温婉所住的居室问独孤钰儿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今天早上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么?”
独孤钰儿看他面露关切的神色心中又七上八下起来,她闭上嘴巴不言不语,容子卿实在无法,只得越过了她的肩膀去查看温婉的情况。
屋子里面,温婉的脸色如纸一般苍白,看起来是一副了无生气的样子,容子卿在她身边缓缓的坐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