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海黯然一叹，何必呢？
此时他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素昔同样有些黯然的表情，心中不知为何一痛，为这个女人揪起了心。
而素昔自然知道离海窥探了自己的过去，俏脸之上有着些许苦涩，看到离海看过来的眼神，冲他苦涩一笑。
“值得吗？”离海淡淡问道，为了一个被利益蒙蔽内心的凡人而付出了所有，这样真的值得吗，真的有这样做的必要吗？
素昔一愣，双眼周围升起了一阵阵红润，而后点了点头，好像又有些不甘心，马上又低下头，无力的摇了摇头。
“你，死了一次？”素昔突然抬起了头，认真的盯着离海，细细端详着他的脸颊，仔细的辨别着离海的眉眼，好像要将自己面前这个男人看穿一般。
离海的记忆之中，素昔看到了他身死的那一幕，那个临死之前像是解脱般的笑容，让她也为之动容。
“看来你知道了。”离海潸然一笑，缓缓坐了下去，毫不在意周围折损的花花草草的汁液是否会沾染到自己新换的衣服，将棉花从头上小心的拿了下来。
看到棉花依然熟睡的样子，淡淡一笑。
素昔从面前这个少年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沧桑，又看到了一丝迷茫，模模糊糊的，像是隔着一层纱布一般，看不真切。
想来也是，在她遇到离海之后，这个男人的神秘，让她不断的惊讶，一次又一次的震惊。
“死了一次。”离海不想去说些什么来掩饰，素昔与他的关系，此时看来并不需要去遮遮掩掩自己的秘密。
“我们互不相欠了。”离海看着素昔好像在思索着一样的表情，淡淡一笑，“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也知道了你的身世。”
“那个书生，也忒不是个东西了！”离海恨恨的一叹，他与素昔之间有种亲密无间的联系，素昔的遭遇，让他忍不住有些怒火。
没想到，素昔听到他的话，居然没有同样露出生气的表情，反而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让离海看直了眼。
“笑什么？”离海看着素昔这样子，皱着眉头，“傻女人？”
素昔出人意料的没有去反驳离海的话，乖巧的将长衫拢在一起，紧挨着离海身边坐了下了，猛然传来了一阵阵幽兰般的香味，让离海忍不住耸了耸鼻子。
好久没有闻到，这种熟悉的香味了。
“没想到，还会有人为我生气呢？”素昔迎着离海的目光看过去，美眸之中亮晶晶的，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谁在为你生气，我只是不想看到这种让人难受的场景罢了。”离海脸上猛的一红，将脸移了过去。
素昔咯咯一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离海这幅模样，而后让自己的身体往离海身边靠近了些，这是一种没来由的信任，在离海的身边，她有种很安全的感觉。
“怎么不戴面具了？”素昔好奇的端详着离海的表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