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排训练有素的保镖站在那里,每个人腰上都是真枪实弹。
这次宴会的规模不算最大,应邀出席的大都是些家族身份显赫的人,以及近几年在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接受了金属检测,两个人走进宴会厅。三层旋转式水晶吊灯从天而降,华丽的灯盏装饰布满了每一面墙壁,舞台上的管弦乐团正有条不紊地演奏着,整个大厅里的气氛优雅到如同碧波海滩。
邀请函上特别注明了携伴出席,此刻几乎每个地方都是男女成对。名贵的晚礼长裙,精巧的首饰,以及女人们各式各样的香水味,看上去都与这场盛宴毫不违和。
唯独朴灿烈和吴世勋,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在一起,精致裁剪过的质感贴合在身上,一个俊朗,一个漂亮,让每一位正在享受香槟的宾客都没办法移开目光。
果然没走几步,就看一个金发碧眼的高挑美女朝他们款款走来。紧身的短款抹X_io_ng礼服裹在身上酥X_io_ng半露,长度刚好到盖过臀部为止,如此大胆的装束加上高跟鞋规律有致的触地声,那每一步简直是直往男人们的心窝上踩,Xi_ng感得叫人发狂。
待洋美女走到面前,朴灿烈像是早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一样张开双臂,果不其然美女脸上露出了让人甜腻到酥的笑容,直接就勾上了他的脖子,要多紧有多紧。
“Chan,好久不见,你今天好帅!”
朴灿烈抱以笑容回应,那样温柔的微笑配上低醇如酒的音色,几乎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你还是那么漂亮,Catherine,这里的女人都要自愧不如了。”
“真的?”
“当然。”
美女的脸上忽然泛起一种诱人的色彩,一根手指透过衬衫薄薄的质感在他X_io_ng前饶有意味地画了两下,“So do you want a wonderful night darling?”
如此挑逗的语气,对于男人这种感Xi_ng动物来说通常都是一种致命伤,没有人会拒绝主动的投怀送抱。
握住美人在自己X_io_ng前乱画的那只手,朴灿烈颇具风度地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了一个吻。
“虽然很遗憾,但是我家亲爱的也在这里,他不会允许的。”
Catherine显然是有些不悦,脸上却依旧挂着微笑,“她在哪?上次也是她,她到底是谁,让你这么着迷?”
“他啊”,朴灿烈把手从Catherine的腰间拿开,低头凑近她的耳朵,“就在你左边。”
Catherine迅速转头向左看,离她最近的位置上,一个面容清秀的男人靠在窗边,手里握着一只高脚杯。
吴世勋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走到了那里,大概是会客厅里有些热,他脱下了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只留下上身一件纯白色的商务衬衫束进细窄的胯部。
虽然只是远远看着,但是那双眼睛里的神情看起来深邃而又清冷,不带一丝多余的热度。像是眼底流着一条清澈的河,波光粼粼,却波澜不惊。
Catherine有些吃惊,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朴灿烈,却得到了对方一个确定的眼神。
惊讶过后,她笑了,毫不掩饰心里的赞美之意。
“好吧,我承认,他确实很漂亮”,端起手臂,Catherine又向着吴世勋端详了几眼,“身线也好美,Chan,不介意的话,叫他来做我的模特吧,我保证以他的条件绝对可以成为T台上的NO1。”
不愧是知名的服装设计师,几句话不离本行。朴灿烈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笑意,“嘘,你这话可千万不能让他听到。”
Catherine不解,“为什么?”
“因为他啊,脾气大着呢。”
虽然对于这样的答案仍有些疑惑,但Catherine突然不再多问,因为她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叫做“宠溺”的东西,让任何一个女人都渴望而又羡慕的东西。
告别了Catherine,朴灿烈转身向窗边走去,吴世勋见他来了,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脸上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走了?”
“走了”,朴灿烈也拿过一杯香槟酒,“打发女人还真是件麻烦事。”
“浪漫温情的夜晚,就这么被你拒绝了?”
朴灿烈听出了弦外之音,装作一副很后悔的样子,“你也觉得很可惜对不对?”
嘴角勾起一抹笑,朴灿烈低头凑近吴世勋的脸,一把拿过他手中的杯子攥在自己手里,“如果没记错的话,上一次浪漫温情的夜晚可是你和我一起度过的,小心再喝多,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清醒第二次。”
周围的光线很足,让朴灿烈的眼睛看上去更明亮了。那样一双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满满的全是动情。
利落的黑色短发,平整的衬衫领口,还有令人沉溺的声线。吴世勋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心忽然颤了一下,那样不深不浅的,却在香槟酒的香气里一下子变得很剧烈。
宴会厅里的灯光突然全部暗了下去,乐声也戛然而止,宾客们纷纷转头看向舞台上仅存的一束聚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西装革履地走上台,进行了短暂的致辞。
朴灿烈轻扯嘴角,“果然老头子不会亲自出面,什么事都交给助理做。”
吴世勋看着台上的人,似乎有点印象,“这个人早上是不是来过?”
“没错”,朴灿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钻镶的卡晃了晃,“来送这个的。”
那是一张定制的VIP邀请卡,右下角还烫刻着这家高级会所的英文缩写。私人宴会通常分为两个部分,主题晚宴结束后还会有一场专门的茶会,只邀请一部分身份地位比较特殊的宾客。
或者也可以说,这场稍显沉闷的茶会,才是真正的目的。
转着手中的酒杯,朴灿烈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听说老头子还邀请了另外几个人,看来要拿到‘通行令’,光有‘沙漠之鹰’还不够。”
大厅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零星的掌声几起几落,随着散开的宾客一点点淡去。
脚步动了动,吴世勋转身想往外走,却被一只手有力地拉住了。
“你去哪?”
“洗手间”,吴世勋没回头,想了想又加了句,“别跟着我。”
洗手间处在走廊尽头,出了宴会厅,夜晚的天气还是有点凉的。略微嘈杂的乐声渐渐远去,吴世勋看了眼门板上的标识,又调了个头往回走,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跟大厅比起来,二楼就清净多了,走廊里整个铺着地毯,皮鞋踩在上面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其实他并不是想去洗手间,他只是想出来透透气。不知怎么,自几天前从朴灿烈那里听到尉迟方达的时候,他就总觉得心里像是悬了什么东西一样,有些不安。
以前吴亦凡在和尉迟方达合作的时候,就曾遭过几次算计。这只来自香港的老狐狸,每一个算盘都打得极其规章,有板有眼,实在精明得很。
安静的走廊里,吴世勋突然停下了脚步,心房里不断汹涌着的热源让他有些失神。
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在担心朴灿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