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本来就是在珠宝行混饭吃的,在C城席氏珠宝一家独大,得罪了席氏,我还怎么干下去?”李宥苑说着瞥了一眼洛云遮,笑容里别有意味,“其实,为了洛氏去得罪席氏也不至于太亏,但你毕竟不是洛氏的继承人,不能代表洛氏,不是吗?”
洛云遮放下酒杯,抿唇不语。
“其实,我也看得出来,席氏的千金席嘉宛从上大学时就挺喜欢你的。你要是能跟她结婚,你爸爸一定会重新考虑一下这个继承人的位置。你要是洛氏的继承人,那么一切便都好说了……”
洛云遮不想再听下去,站起来说道:“打扰了,医院还有事,我先走了。”
“把这杯酒喝完再走吧!这酒可是舅舅的珍藏啊!”
“不用
了。”洛云遮没有转身,径直出了门,上了车,他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叹了一口气。
C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休息室里一片愁云。秦及刚巡房回来,被医生休息室里洛云遮、莫叮当和季静怡脸上的表情吓到了,问道:“你们这集体如丧考妣的表情是要闹哪样?”
“听说你死了,喜极而泣!”季静怡没好气地白了秦及一眼。
洛云遮把监控视频还有几天前舅舅拒绝领养巧巧的事情跟秦及讲了一遍,秦及听后,右手握拳一拍左掌,说道:“那可遭了!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穆自领着一大群记者要往巧巧病房去!”
莫叮当惊得马上站了起来,说道:“我们快去阻止他们。”
“嗯嗯,我和她去拖住他们,”秦及指了指季静怡,然后对洛云遮说,“洛云遮,你去把院长叫过来,说巧巧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这么多人进病房,让他们都出去。”
“可是,这样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洛云遮半垂着眼睑,长长的眼睫毛遮住了他眸中的神色。
“拖得了多久是多久。说不定就在我们拖下去的这几天里,你就想到了新办法呢。”
听秦及这样说,洛云遮勉强挤出了一丝苦笑,似是相信了秦及的话,就问道:“你说说怎么拖?”
要是有解决的办法,我这几天早就想到了。要是没有,无论再拖多少天,结果也是不会改变的啊……洛云遮没有把内心
的想法说出口,因为他看到众人的眼里仍有光。
“这个简单,我和季静怡假装医闹事件,在巧巧病房前挡住他们的去路。医闹的戏路我都已经想好了,季静怡演患者,我是你的主刀医生。我帮你完成剖腹产手术后,我出于个人癖好,在你的子宫上留下了‘秦及到此一游’六个大字!”
见众人鸦雀无声,秦及有点得意,扯动嘴角一笑,说道:“怎样?这个梗是不是极具创意、与众不同?我就是个天生的编剧,迟早得跟鲁迅一样走上弃医从文的道路。”
季静怡一脸嫌弃地望着自恋的秦及,正想开口说他,这时候,医生休息室里的猪叫了一声,“咕噜!”
“医院不是不允许医生在上班时间,带除了双手之外的女朋友吗?”秦及一眼就认出了洛云遮的小香猪。
“不好意思,”洛云遮温柔地把地上的小香猪抱了起来,明明在道歉,可因为在笑,却一点都看不出歉意来,“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想把喜欢的东西带在身边。”
季静怡盯着洛云遮怀里的小香猪,眼睛里漾起了一丝让人有点后背一凉的笑意,“我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7)假装这是一起医患纠纷
“苍天啊!这世道怎么了?我带着儿子来整容,本来想把他整得跟明星一样。可是这个医院的无良医生却把他整得跟头猪一样!”
快要走到巧巧病房的穆自和记者被这忽然呼天抢地的一声惊住了,纷纷停下了脚步。只见用一块布裹住一只猪,像抱孩子一样抱着它的季静怡和一身白大褂的秦及堵在了前往病房唯一的道路上。
记者望着季静怡怀中的猪,纷纷惊叹与猜测。
“为什么医生要把一个孩子整容成猪?是心灵的阴影,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为什么医生的整容技术如此高超逼真?是名师的教授,是科技的进步,还是自身的追求?”躲在巧巧病房里的莫叮当听后,嘴巴忍不住微微张开,在心里吐槽道:不……因为就是猪啊……
“什么?”秦及假装惊讶,“你还不满意,你儿子这起整容手术,已经是整容技的巅峰了。他本来长得跟你一样是十级的丑,现在他已经可以跟猪一样只是九级的丑了,从此可以走出阴影,拥抱灿烂人生!”
你这是在演医患纠纷,不是演脱口秀啊!“你不光把我儿子整得这么丑,还要伤害我幼小的心灵!我要求你们医院对我负责,给我赔偿……”好样的!莫叮当充满希冀地望着季静怡,心里想着:静怡还是比秦及要靠谱的,这又拉回医患纠纷的主线上来了
!莫叮当念罢,季静怡接着说道:“必须赔偿我XX小区X栋XXX房的三成首付万元!”索赔能不能不这么具体?而且为什么还混进了一些别的奇怪的东西啊!这样就显得很别具用心了,不是吗?“我不同意!你休想得到一分钱!”秦及态度坚决。季静怡不甘示弱,抱着猪就冲到了窗边,表情十分到位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