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叮当,也松了一口气。“太好了,陈宝妈没事了!”“是啊!刚才我看陈宝妈的样子,好像快不行了!幸好有这个医生在!”
“这几个外面来的医生好像还挺厉害的!”
洛云遮仔细地看了看小卖部,他发现有一束阳光从小卖部破了一个小洞的屋顶上透了进来。阳光之下,肉眼可见的细小灰尘在慢慢地翻滚。
“这里灰尘很大,你妈妈有哮喘,以后让她少来这里,”洛云遮叮嘱完那个叫陈宝的男孩子后,便对莫叮当说道,“我们走吧。”莫叮当点了点头。这时,刚才那个吃瓜的大爷叫住了洛云遮:“医生,刚才不是说今天免费体检吗?我的腿脚一直不大利索,你们可以到我家,给我慢慢检查检查吗?”大爷这么一开口,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着。“是啊,我的腰也不怎么好。”“我倒是身体健壮着,但我阿爸好像有点风湿,医生你去给看看吧?”“我身上也没啥毛病,不过既然免费,那就检查检查吧”看着原本快要放弃的计划得以顺利施行,众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除了洛云遮。但是他们这份喜悦并没能维持多久,因为当他们为整个聚宝村的人检查完身体后,都没能发现半点桑白的行踪。
李警官决定去族长家做客几天,看能不能探出什么线索,莫叮当四人便先回了村里的卫生所。李警官之前便给四
人普及道:“这个卫生所以前是给镇上来村里支援的一个医生住的,但后来那个医生难以忍受条件艰苦,就回镇上去了。”
听李警官这么说,四人已经在内心做好了接受条件艰苦的准备。只是他们还太年轻,只是想到了条件艰苦,还没有想到竟有多么难以忍受。
一道摇摇晃晃的木门被推开后,里面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构造。大厅应该是用来做诊室的,里面有一张掉了漆的八仙桌和四条长板凳,此外还有一个药柜,里面杂乱无章地摆放着各种常用药。房间里唯一的家具便是一张大木床,但是并没有床单、被子和枕头。卫生间里只有一个水龙头、一个红色塑料桶和一个绿色塑料盆。而厨房,还是在使用柴火灶……
整个聚宝村都没有信号,手机根本用不上。折腾了一天,四个人匆匆洗漱后,便都想要休息了。
“这里只有一张床,可我们有四个人,怎么睡?”季静怡首先发现了问题。
秦及望着大木床,说道:“竖着睡肯定是不行的了,我们横着睡,把脚缩一缩,应该睡得下。”
“男女有别,谁和你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季静怡白了秦及一眼,“万一你们想占我们的便宜怎么办?你们睡地上!”
秦及拉着洛云遮就坐在了床尾,说道:“算了吧。这可是泥地,我们才不睡,要睡你睡!”
洛云遮见状正想劝阻秦及,便看到季静怡从
背包里拿出了一把瑞士军刀,她一手拿着刀,一手拉着莫叮当在床头坐下。床是横着摆的,季静怡用刀子在床的中间划了一道线,随后把刀子横在线中,毫不示弱地睨着秦及,说道:“左边是你们的,右边是我们的,要是被我发现你敢越过这条线,休怪我刀子伺候!”
“好!你最好也别越线,否则别怪我刀子不长眼!”
两人怄完气后,竟默契地齐齐躺下,背对背闭眼去睡了。还没反应过来的洛云遮和莫叮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而又好笑地耸了耸肩。
洛云遮递了莫叮当一个眼神,待莫叮当也躺下后,洛云遮便关了灯。
屋内一片漆黑,莫叮当躺在床上,想着桑白现在的位置和处境,桑白会不会是被关起来了,还是她不在聚宝村,是“媒婆”记错了?可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莫叮当想着想着,意识不觉地变得模糊起来,渐渐进入了梦乡。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莫叮当忽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她被惊醒了。
洛云遮以条件反射一般的速度打开了灯,视线恢复后,莫叮当看到秦及和季静怡躺在床上,秦及的右手搭在季静怡的胸上,季静怡的左脚搭在秦及的裆部,两人都伸出左手去抢之前放在他们中间的瑞士军刀。
季静怡满脸羞恼地说道:“你居然趁我睡着,用手摸我的白皙酥软的胸!”“我只是睡着睡着,手不小心甩了过去
,”秦及亦是一脸的委屈,“你不也趁我睡着的时候,用脚骚扰我了吗?”“我如果不是睡糊涂了,会用脚去碰那么污秽的东西吗?”你们闹归闹,能不动这么危险的刀吗?你们说归说,能不加这么羞耻的形容词吗?莫叮当心里问道。莫叮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把刀子拿开,放到他们拿不到的安全地方。
洛云遮也站了起来,用眼神示意秦及睡到一边去,然后说道:“你们两个睡旁边吧,我和叮当睡中间,否则我都怕等明早醒来,我们几个就阴阳永隔了。”
听洛云遮如此开口,秦及与季静怡互相哼了两声,便很自觉地睡到了一边,倒是莫叮当愣在了原地,我和学长要睡在一起吗?洛云遮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床边那个空着的位置,然后双眼诱哄一般望着莫叮当。昏黄的灯光掩饰了莫叮当的脸色,此情此景,莫叮当也很难开口拒绝,便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静静地躺在了洛云遮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