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男人看了另一个男人一眼,小声问道:“确定是她吗?”
“没错,就是她。”另一个男人盯了莫叮当好一会儿,压低声音回道。
“跟我们走吧,小姑娘,我们请你去别的地方接着喝。”说着,男人动手去拉莫叮当,见莫叮当挣扎着不肯走,男人向另一个男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开始一起架着莫叮当往外走。
“你们想干吗?你们放开我!我都说了我不去!”莫叮当拼命挣扎,可是被酒精麻痹过的小脑,使她全身根本使不出一点的力气,就算用力也是徒劳。因为她愈是用力反抗,两个男人加在她身上的力度便愈重。
“放开她!”在将醉将醒中,莫叮当隐约听到了一个男声,紧接着,身上的禁锢忽然全都消失不见,脚下绵软无力,她感觉自己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紧接着,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对方身上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让人如此依恋,莫叮当已经看不清抱着她的人的脸,但是此刻无比确定他是谁。莫叮当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眼迷离,声音也像是沾上了水汽一般,听起来湿漉漉的,有点模糊不清地喊道:“学长……”
他抱
着她慢慢地往外走,脚步很稳,像是怕会惊扰到她一样。
莫叮当依恋地把脸贴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心跳还是如此平稳。莫叮当的泪水抑制不住流了出来,且无法停止,她忽然觉得委屈,为什么自己如此患得患失,而他却还可以如此平静?莫叮当把双唇贴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为了解恨一般,用牙齿尽全力咬了下去。
耳边传来他吃痛隐忍的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莫叮当感觉自己舌尖传来的血液的淡淡腥咸味道。
刺眼的晨光让莫叮当从浑浑噩噩的睡眠中醒来,莫叮当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头还因为宿醉而开裂般地疼着,可是眼前的景象让她睡意全消,马上清醒了过来。房间的装饰布置一派的陌生,这是哪里?如果是学长救了我,他不是应该把我送回公寓吗?
“叮当,你醒了?”就在莫叮当疑惑之时,林冉拿着一杯酸梅汤走了进来。
阿冉?莫叮当望着林冉的眼神有些吃惊。
莫叮当环视了一下房间,是典型的单身公寓,再看林冉轻松自若的样子,不难猜到,这就是他住的地方吧?再说酒吧,以前林冉也和自己一起去过,昨天救自己的人是林冉的可能性怎么也比学长大吧?
难道昨晚的学长身上的气息与温度,是我的错觉吗?这样想着,莫叮当有些失落,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用手把盖在身上的单薄的被子抓紧,
说道:“昨晚……”“我昨晚什么都没干!”看到莫叮当这个样子,林冉马上慌了,几乎是手忙脚乱地解释道,“叮当,你要相信我!”
“我绝对相信你不是那种人!”莫叮当也被林冉吓住了,连忙表现出自己的信任,“在我心里,阿冉,你是那种绝对正义、坦荡、爽朗的人啊!就算是全世界只剩下我和你,我相信你都绝对不会这么干的!”
不知道为什么,被莫叮当这么夸,林冉有点高兴不起来……林冉把手中的那杯酸梅汤递给了莫叮当,说道:“你喝这个,这个解酒。”莫叮当点头,接过林冉递来的酸梅汤,微微一笑,说道:“昨晚是你救了我吧?真的谢谢你了。”“算是吧……”林冉挠着头,眼神闪烁,迅速转移了话题,“对了,叮当,昨晚怎么喝得这么醉?”如果是平时,莫叮当绝对会发现林冉的异常,只是她受心情影响,竟也忽略了。
莫叮当躺在床上,背靠着床头,喝了一口酸梅汤,说道:“我昨天跟主编说她报道的劣药事件新闻存疑,她把我从《C调》辞退了。”她没有提洛云遮和自己分手的事情,她不想让林冉看到希望。
阿冉应该是一个值得她喜欢的更好的人吧?
“那你要不要考虑来我们《边缘线》?前段时间,你采访桑白的那篇访谈获奖的时候,我们社长还提起你,他说,像叮当那样的人不能来我们《
边缘线》工作,是我们《边缘线》的损失。”
(6)希望你能将这一腔孤勇保持下去
在林冉的引荐下,在傅明礼的邀请下,莫叮当最终进入了《边缘线》。
为了调查清楚劣药事件,莫叮当决定卧底进入洛氏第三药厂,拿着外出调查经费申请单子站在《边缘线》采编室门口时,莫叮当有些胆怯了。毕竟之前的主编都在主编室给她留下过一些不大好的回忆,甚至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可是,为了钱,莫叮当还是很没骨气地敲响了主编室的门。
因为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边缘线》的傅明礼兼任主编一职。
听到从主编室内传来的一声“请进”,莫叮当推开主编室的门,朝傅明礼点头示意后,走了过去,有些支支吾吾地开口道:“社长,以前《C调》报道的劣药事件……我有一次得到了洛氏老员工的线索,感觉那篇报道可能存在一些问题,所以想申请外出调查经费,去洛氏第三药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