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嘉宛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痛苦与不甘,说道
:“我很想知道这个让临止念念不忘的女人,这个让我输得一败涂地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跟她进去了一家咖啡厅。刚好听见她跟两个男人讲了这番话。虽然我已经不再是临止的未婚妻,但是看到临止无辜落狱,甚至会被判无期却无动于衷,我做不到。”
席嘉宛播放了手机里的一段录音,恰好就是今天下午,夏沁初与第四、第七药厂厂长的谈话。
听到这段录音,洛云遮和莫叮当都有些惊愕,随着播放时长的推移,洛云遮的右手微微握拳轻压在唇上,狭长的眼眸里涌上十分复杂的神色。
待到录音播完,莫叮当抿了抿唇,目光坚定地说道:“放心吧,席嘉宛学姐,有了你提供的这条线索,我一定会追查下去,尽快还洛临止先生一个清白!”
“那最好。”席嘉宛把手机放回了手提包里,站了起来,似乎是想离开。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半分她话语里的轻松。
洛云遮也很快站了起来,抿了抿唇,说道:“谢谢你,嘉宛。”
“我曾经想托关系去监狱里见临止一面,可是临止却不愿意见我。”过了好一会儿,席嘉宛才开口说道。
洛云遮的眼睑垂了下来,长而浓密的睫毛在他的眸子中留下阴影,使他眸中的神色更为阴沉。他也曾经想去监狱找洛临止,但同样没有成功。哥哥根本不肯见他。
“临止好像是病了。在和他订婚的
那段期间,有一次我发现他在咯血。我曾经问过他,这是怎么回事,他却说我看错了。我绝对不可能看错,临止也许有事瞒着我,”席嘉宛看了洛云遮一眼,眼睛里有着说不出的担忧,“你一定要救他……”
席嘉宛转身离开了,在她转身时,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隐约有些颤抖。“我,还是很喜欢临止。”只是不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待席嘉宛离开后,洛云遮与莫叮当消化着她带来的信息,两人久久沉默着。过了一会儿,秘书找了过来,对洛云遮说道:“你15分钟后有一个会议,现在应该离开去做准备了。”“那我先走了,叮当。”洛云遮站了起来,抚摸着莫叮当的长发,说道。莫叮当盯着洛云遮,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如果是学长,学长会从谁的身上查起?”“杀人抛尸的第四7厂厂长,”洛云遮单薄的双唇漾开一丝苦笑,“人啊,只要是在这世界上出现过,就别想消失得无影无踪。”哥哥也是……洛云遮给秘书使了个眼神,秘书就带他上了门外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轿车。
(1)临止,我们一起万劫不复吧
目送洛云遮离开,莫叮当感觉到心里空落落的。学长自从继承洛氏后,都没有时间陪自己了。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莫叮当用手揉着自己的脸,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随后拨通了Via的电话,问道:“Via,你现在有空吗?我想拜托你帮我个忙。”
“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电话那头传来Via爽快的声音,“有什么我帮得上的,你尽管说!”
“我现在在调查劣药事件。我收到消息说,洛氏第四药厂的厂长三年前曾经在玩SM的时候,杀害了夜总会小姐,并把她抛尸。我想拿到C城所有夜总会的名单,你能帮忙吗?”
“没问题,我可以发动我的姐妹们一起帮你,尽快把名单给你。”
没过三天,莫叮当就收到了Via整理出来的C城三百多家大大小小的夜总会的清单。莫叮当把单子复印后递了一份给林冉,问道:“林冉能陪我一起查这些夜总会三年前,也就是2015年的人口失踪报备吗?如果可以,再帮我查一下第四厂厂长这年出入夜总会的记录……”
莫叮当的话还没说完,单子就被旁边的同事夺了过去。“这300多家呢,你们两个得查到什么时候?”这位同事在采编室喊了一声,“喂!谁有空?帮忙一起查呗!”“真的可以吗?”莫叮当有点担心太麻烦别人。另一
位同事站了起来,接过那位同事手中的单子,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前段时间忙,叮当,你来了我们也还没来得及给你开欢迎会,这就当是我们给你的见面礼好了。”“是啊是啊!”其他同事都很自然地附和道,“你把单子打印出来分我们一份呗。”“真的是太感谢你了。”莫叮当的眼睛里隐忍着感动的泪水,给了每个帮忙的同事一份单子,给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经过《边缘线》全体记者一周的奋战,他们终于查出2015年6月28日那天,C城龙石夜总会有一名小姐失踪,而当晚亦有第四厂长在龙石夜总会的消费记录。
在傅明礼的交涉下,莫叮当调出了当晚C城交通局路面的监控记录,莫叮当看到第四厂厂长的车从龙石夜总会开出,一直朝C城的城郊开去,而监控所能拍到的最后画面,是他从车上下来走进了城郊的一个私人林场。他下车的时候,背上有一个巨大的包裹,可等他出来的时候,包裹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