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说的没错,金景辰鸠占鹊巢之心,昭然若揭。
这可是父亲的遗留下来的唯一心血,莫晚夕又怎肯任由金景辰指使人破坏。
“你们都给我住手。”莫晚夕冲指挥的人怒道。E
包工人眸色一潋,肥腻的光,将莫晚夕从上至下,又从下至上,打量个遍。
今天莫晚夕来见金景辰并没有任何的打扮,穿着一件最普通黑色连衣裙便过来了。
然。
对于这些长年干工地,妻子不在身边的糙汉子而言,这种随意的居家美,是最诱惑最致命的。
包工人目色落在莫晚夕高耸的胸间,“呦,来了个闹事的!你让我们住手,那我们停住的手,往哪里放,往你身上放?嘿嘿。”
意淫猥亵之意,再明显不过......
莫晚夕眉头暗皱,据理力争,“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父亲留下的,你们无权改变。”
“留下?什么下?下体的下?裙下的下?下流的下?”包工人目色里的嬴光越聚越浓。
下一瞬。
包工人目色一潋,冲着对讲机道,“2号吊臂机,目标穿灰色裙衣的女人,将她吊起,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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