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助闻言面露为难,连步凑近莫晚夕的身边,“莫小姐,这,若是容总......”
莫晚夕压低了声音回应道,“若是,容总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E
莫晚夕深知,梁助之所以想这些媒体赶走,是因为这么庞大的集团公司,自然有它过人的运作方式,将这么多媒体留下来,肯定会乱了公司的章程,于是挺直了脊背,面向众媒体,
“既然潞安小姐,极力想将此次赌局公开,透明化,我们RMY集团没有不支持的道理,我们也欢迎媒体人监督,只是大家跟容总打交道已久,自然是了解容总的脾气的,现在你们都涌在公司里,拿不拿得到集团的独家新闻,还是两说,但得罪容总却是一定的。”
那些人面面相觑,没了声音,他们这个反应,恰恰可以佐证,他们今天之所以都会涌来,潞安是做了不少工作的。
“如果这样,你们还是执意要闯,我们也不会拦着,但是若是你们愿意现在退出去,我保证,赌局之后,无论我,是输是赢,退出去的媒体,将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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