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麦晓的指控,姜北、麦城、麦武都生出杀心。
哪怕言游内心强大,也都被污蔑破防了。
他气呼呼道:“先声明一下,首先,我不是麦家人,无论秋瑶嫁不嫁麦武,她始终都不是我嫂嫂。其次我家财万贯,连通房丫鬟都没养,更别说青楼狎妓,由此可见,我不是那种好色之徒,又怎可能欺辱秋瑶呢?再说了,我这些年以来,没少捐赠银子修缮县学,又资助不少寒门子弟,我小考双案首,治儒府听差,侦破缉拿上古邪灵咕嘎,由此可见,我作风正派之人,焉能去欺辱秋瑶呢?”
这个解释及分析,确实说得过去。
姜北手指茶桌上纽扣般小影灵道:“那你怎么解释这个?”
纽扣般小影灵是麦晓拿来记录日常影灵。
巧合被采-花大盗龚飞劫住,所以恰好将山神庙一幕摄进去。
返家之后,麦晓越想越气。
正好撞遇麦武,猪脑子发热,干脆说出来。
一听未婚妻与人苟合,换成那个男人都受不了。
之前字灵被姜北拿捏出气,又加姜莺要退婚,以至被族长训斥抬不起头。
得知姜莺与言游苟合,立即请麦城来找姜北讨-说-法。
面对小影灵呈现,姜北当场就失控了。
他气急败坏地叫来姜家内务总管事派人缉拿言游。
后来冷静下来,觉得不能闹大,以免姜家脸面无存。
这才不露声色叫人传话,叫言游归来,自己来后院送死。
面对言游的狡辩,姜北冷厉申斥:“证据确凿,你还敢说没有?”
释放感知探查小影灵,言游脸色大变道:“冤枉啊,这是断章取义。”
说着,又复述了整个过程,再指向麦晓:“她对我有成见,必然故意污蔑。”
“这么说来,你没欺辱我家玉娘?”姜北心中怒火稍微平息不少。
“府尊可以不信我话,起码可以相信秋瑶吧?”
言游反问道:“为何不去问问她呢?”
“她参加雅集,至今都没回来。”
“不是吧?我之前再三叮嘱,叫她们务必归家,别阴沟翻船。”
言游心急道:“那个采-花大盗龚飞,可能就藏在画舫。。”
一听这句话,姜北也都着急了。
大盗龚飞当年就惦记玉娘。
幸好玉娘机灵,这才没被对方得逞。
他起身吆喝道:“来啊。”
其话落下来,门外立即进来姜家内务总管。
但没等吩咐下去,姜莺人就进来了。
“怎么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