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都没什么好苗呀?”
“看来除了马传外,真就没人啊。”
“那贾人怎样?”
“布政使都说不世之材、地之骄子,估计不会差哪里去。”
“一个人精力有限,那小子才高八斗,但不可能在炼术上有造诣。”
面对台上炼术比试,府学不少训导、授师等人纷纷侃侃而谈。
考虑姜莺与言游关系不错,府学教授柳庆搭话:“你觉得麦武与言游,谁会赢?”
“这个不好说,以言游性子来看,多半会认输。”
姜莺琢磨道:“否则鹿死谁手,确实不好说。”
事实上,说得没错。
别看言游血气方刚年龄,心态却已是而立之年。
这个心态阶段,性子开始沉稳,属于比较注重务实之人。
府学才气炼术比试,除了带来看客喝彩,根本没什么实质好处。
所以轮到言游登台比试,他直接拱手道:“那个,我输了,你赢了。”
随即,人转身要下台,从而引发嘘嘘一片。
原本想出手打残言游的麦武却没法比试。
他不甘心地故意挑衅道:“连比试都不敢比试,真是窝囊废。”
一般十六七岁年龄,一言不和就会斗个你死我活。
偏偏言游却不受挑衅。
因为窝囊不窝囊,别人说了都不算。
结果麦武继续挑衅道:“难怪十五年前,我阿爷要将你们母子扫地出门。”
不得不说,这句话刺痛了言游的心扉。
他驻足脚步回头凝视麦武不语。
“像你这种软骨头,卑贱窝囊废。”
麦武居高临下地俯视叫嚣道:“确实不配当我们麦家人。”
关于言游的家世,外界基本都不知晓。
现在经过麦武大嘴巴,立即引起一片哗然。
特别是府学教授柳庆、宓雪、宓子安等人都很震惊。
宓雪疑问道:“秋瑶,他出身麦家吗?”
姜莺迟疑地点头:“他与麦武是亲兄弟,但麦武是嫡出,他是庶出。”
在鼎族人根深蒂固观念,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
哪怕庶出身份,也不至于反目成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