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离奇说法,在场人都纷纷面面相觑了。
为了洗清嫌疑,言游轻咳道:“立即将府衙人集合,问谁见过夫人?什么地方见,夫人当时在做什么?二、发现夫人不省人事之人是谁?当时又是在什么地方。三、夫人最近有没异常地方。四、查查夫人都与什么人有过节。五、走访府衙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路过府邸附近。六、看看岭山府内命案,有没有类似夫人这个状况。”
一连列举这么多个关键问题出来。
不仅姜莺有些狐疑,连周坡也都大为惊愕。
只是这些东西,依然无法摆脱嫌疑身份。
周坡唤人道:“来啊,将这小子关起来,等候调查!”
“千户爷,这时候将小的关起来,也于事无补呀。”
言游罢手请求道:“不如让小的参与,多个人就多份力量,时间不等人,必须尽快找出蛛丝马迹,缉拿真正凶手,以免错失良机,否则夫人真的就无力回天了。”
“办案是治儒府卫所之职,与你这个嫌疑人无关。”
周坡又高喊道:“来啊,将嫌疑人押下去,好生看管。”
一旦被关入牢房内,搞不好就是失败了!
言游心急虚构案情道:“千户爷,在来这之前,小的烧炭取暖,不知为何,门窗竟然被人给关上了,差点丢了性命,如今夫人又出这事,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多半是有人想要给小的扣上畏罪自杀帽子,幸好小的福大命大,以至对方奸计没得逞。”
“你说有人想谋杀你?”周坡狐疑道。
“想必是有人想谋害夫人。”
言游编造阴谋论道:“正好利用这个事栽赃陷害小的。。”
经过一番游说,言游获得周坡许可。
但为了防止逃跑,姜莺持玄铁剑监视。
旁边又两名儒差左右看押。
了解知府夫人柳英状况,言游立即陷入思索起来。
家里没东西丢失,显然不是入室抢劫。
那就是情案、仇案了!
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对于这种猜疑,文焕不好明讲出来。
要是搞错,后果很严重。
所以只能委婉道:“夫人出门多吗?”
“只有初一、十五才出去。”
莫非是初一、十五去会相好?
言游追问:“是不是打扮得漂漂亮亮出去?”
“那倒没有。”
“跟平常怎样?”
“比平常打扮都要朴素点。”
穿朴素点,也很正常,毕竟穿得太亮,引人注目。
言游觉得八九不离十道:“知道夫人出门都去什么地方吗?”
“去庙里上香呀。”
姜莺狐疑:“怎么了?”
难道不是去会相好?
言游不甘心道:“还去什么地方?”
“上香就回来了。”
不是抢劫,也不是情案,莫非是仇案?
言游叹气道:“夫人有没有仇家或得罪人地方?”
“除了与你有口角外。”
姜莺咬牙切齿道:“我阿母从不与人结仇。”
“话可不能说得太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