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出来了，有人出来了！”
“会是谁呢？”
“应该是马传吧。”
伴随钟声传来，不少人都仰望脖子。
果不其然，下来之人，正是众人期盼的马传。
尽管通关比言游晚，但才学得到鸿儒认可，依然是大家眼中天之骄子。
毕竟府试才过十个时辰而已。
府学教授柳庆、县学教谕姜治等人迎上去。
马传笑吟吟作揖：“哎呀，出来晚了，出来晚了。”
岭山府试六个县，头两名都是来自沙津。
身为县学教谕，姜治面上有光不是。
他眉开眼笑地罢手道：“不晚，不晚。”
连柳庆也都啧啧道：“进步不小，比去年提前个时辰。”
“主要是被不少同窗拖累。”
马传傲娇道：“不然我可以更快。”
说着，双眼滑溜环视众人：“那个贾人呢？还赖着没出来吗？”
“你说言游吗？”
姜治感慨道：“开考不到两个时辰，人就出来了。”
“这么早就出来了？”
关于县试案首，马传依然耿耿于怀。
因为小三元、大三元都是鼎朝读书人梦想。
难免讽刺几句道：“我就说嘛，一个卑贱贾人，怎可能有才学？”
一听这句话，姜治脸色微僵。
言游是贾人没错，但县试、府试都表现不俗。
所以委婉纠正道：“他第一个通关，你第二个通关。”
“第一个？怎么可能？”马传以为听错。
“他确实是第一个通关。”
“这不可能，除非是作弊。”
马传无法接受贾人比他优秀，宛如被炸毛猫般质疑。
关于这个说法，众人也都怀疑过。
只是府学教授柳庆调塔内影灵查看，完全没发现有作弊端倪。
由此可见，言游儒学不弱，只是贾人拉低名声。
在府试结束，经过监考交叉打分，又将优秀者评选出来。
紧接又将三名佼佼者送给岭山知府点首。
马传获得鸿儒认可不假，但府试毕竟要看成绩。
言游自然没悬念地被知府点案首。
一个贾人当选案首，立即引发读书人哗然。
诸多人寒窗苦读，结果连贾人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