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白衣人就要被万针穿体,说时迟那时快,不知从哪里忽然冒出无数
褐色的鸟儿来,张开了双翼,尖叫着形成了一面密不透风的肉屏风,硬生
生的替那白衣人挡下了红色针雨。那些红色芒针一沾上鸟儿的羽毛,便噗
的一声化成一股小小的火焰,焦糊的味道很快在空气里弥漫开来,鸟儿们
发出尖锐的哀嚎声,却一点散开的意思都没有。而那些哀嚎,入耳听来,
真可谓是撕心裂肺,竟然有几分像人类绝命时的呼救,人们不由纷纷捂住
了耳朵,看那些着了火的鸟儿落在甲板和水中。奇怪的是,芒针发了几
轮,鸟儿的尸体也厚厚的覆盖了甲板和海水,而那肉屏风却是一点空隙也
没有。眼看几个宫娥身上携带的芒针就要用尽,一旁观战的泽后王不由微
微皱起了眉头。他身边的那个身着长袍的女子见状,忽然一声唿哨,飞身
而起,直奔海边而去,岸边的那些个胡服宫女见到那女子的身形,当下便
收了弓弩,起身列队立在一边。而那些褐色的海鸟也瞬间四散开来,在白
衣人的楼船上空拍着翅膀盘旋不去,如同黑褐色的云团。
那身着长袍的女子身形极快,眨眼功夫,居然娇笑着站在了白衣人的楼船
甲板上。她从发间抽出了那支长长的步摇,看似漫不经心的轻轻向那自称
是长硕的白衣男子面门前点去。那白衣人也不躲避,胸有成竹的伸出两根
细长的手指,将那长簪夹在了指间,却不想那女子将手腕一撤,居然从簪
子里抽出一根非金非玉的三棱针来,众人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见那白
衣人猛的倒退一步,雪白的衣领上已是鲜红一片。于此同时,那女子忽然
猛地跃起在半空中,长袍被她一把撕裂,露出后背来。众人不由大吃一
惊,不是为那雪肤冰肌,而是为那女子色彩斑驳诡异的纹身。那本该是洁
白如玉的背上,居然纹了一个鬼面罗刹,张了血盆大口,口中隐约可见一
俏丽女子残破的脸庞。女子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一边舔食着三棱针上的
血。她背后的罗刹鬼的色泽鲜亮起来,仿佛有了生命,忽然那女子一声惨
叫,扑落在地。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就见有什么东西从那女子的背上慢慢
